蕭橫自己沒法抽身,就派了人過來,這也得到了東山國皇帝的允準。
畢竟,皇帝得知齊皇不止要逃,還帶着藥人之毒的解藥,就和蕭橫一樣,都想殺了齊皇。
汪泉手底下的兵力,足有兩萬人,大多是婺城的兵力,又從邊境調動了一部分。
爲了提前過來設伏堵截,汪泉從東山國那鮮爲人知的近道行走,堪堪比蕭煜他們早一日抵達。
随後他就帶着那些兵力,大半安排躲在婺城内,剩下的隐藏在附近,就等着這一刻的前後夾擊、甕中捉鼈!
汪泉爲自己的計謀得逞而高興。
上回在太子的山莊,被這些人逃走了。
這次可不會了!
兩萬兵力,對付這幫齊人,綽綽有餘。
何況這些齊人已經被逼到絕境。
汪泉騎在馬上,放話。
“束手就擒!否則就讓爾等死于箭下!”
他這話一完,前排的弓箭手迅速準備好。
元湛立即沖他喊話。
“汪大人,太子可還在他們手裏呢!你就不怕誤傷了太子嗎!”
汪泉瞧了眼人群中——被烈無辛挾持的謝挽塵。
他嘲諷地扯了扯唇。
“太子?本官隻知道,那協助齊人逃跑的反賊!皇上有令,這些人必須死!
“誰敢妨礙我,我就要那人一起死!
“元将軍,别怪我沒提醒你,你要是不想死,就馬上帶着你的人退到我後方,這刀劍可是不長眼呐!”
元湛眼神冷毅。
汪泉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他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此番汪泉就是連太子都不放過!
奸佞小人!和蕭橫是一夥的!
元湛必須保護好太子。
他沒有按照汪泉所言撤離,反而擡手指揮。
“都給本将軍聽着!護衛太子!
“誰敢動太子,殺!”
随後,元湛的那些兵士以謝挽塵爲中心,形成一圈人牆。
順帶着,也把蕭煜和鳳九顔他們圍在了人牆内。
畢竟,謝挽塵暫且還被他們挾持着,算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鳳九顔看向那遠在天邊卻又近在眼前的婺城,神情冰冷且肅殺。
隻差一點,他們就能離開東山國邊境……
“元湛!你這是違抗聖命,要砍頭的!”汪泉眼見元湛跟自己作對,勃然大怒。
元湛與他叫陣。
“汪泉,你那點心思昭然若揭了,又何必裝什麽忠臣!
“想動太子,先過本将軍這關!”
元湛揮舞起自己的紅纓刀,一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架勢。
若論單打獨鬥,汪泉不是元湛的對手。
他的嘴角狠狠抽了抽。
“好!好啊!元湛,既然你自己找死,就怪不得我了!來啊,元湛和太子勾結反賊,把他們全殺了!
“放箭!!!”
随着汪泉一聲令下,箭矢如同急雨,叫人眼花。
元湛和兵士們都穿戴着盔甲,觸動盾牌護衛,尋常的箭頂多傷了他們,不至于緻命。
若是這箭一直射,他們也遭不住。
謝挽塵心疼本國的兵士。
他們都是赤膽忠心的,卻因着陰謀和權鬥,成爲犧牲品。
看着眼前有兵士倒下,謝挽塵更是流露出不忍。
他想要站出去,用自己換取這些兵士的性命。
鳳九顔看出他的意圖,提醒他。
“那汪泉存心要殺我們,以及除掉元湛。你現在出去,隻會白白丢掉性命。”
謝挽塵眉頭緊鎖,不似往日那般雲淡風輕。
“總不能什麽都不做!”
鳳九顔此刻也想不出多好的法子。
事發突然,對方的人數太多。
她倒是可以突圍出去,可那樣無濟于事,仍然會死很多人。
這時,蕭煜鎮定地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