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幾個人突破重圍,深入地方腹地……”
“這有什麽用?去了不也是找死嗎?”謝挽塵着急問。
蕭煜的眼中浮現一抹狠絕,這是上位者以大局爲重,棄車保帥的本能。
他異常平靜。
“去腹地,變藥人。”
蕭煜說出那句話後,不止謝挽塵,鳳九顔都有點詫異。
雖說眼下來看,這不失爲一個法子。
但是,哪來的藥人之毒?
隻見蕭煜拿出一個藥瓶,“離開元府密室前,我早已暗中讓神醫備下此毒。”
謝挽塵恍然大悟。
如果是這樣,就不奇怪了。
神醫們此前爲了制出解藥,就試着制了藥人之毒。
可那都是些非常危險的存在,齊皇爲何要随身帶着這東西?
當下顧不得多想,謝挽塵着眼于尋找有能力者。
“誰能沖入敵方陣營!”
鳳九顔當即站出來,“交給我吧。”
蕭煜眉頭一鎖。
“你不行。”
他相信她可以做到。
但如此冒險的事,他怎能讓她去?
鳳九顔十分鎮定。
“毒藥隻有這一瓶,要選的人,肯定得有十足把握充入敵方。
“不用擔心我,這不是有解藥嗎。”
她說完就要去拿蕭煜手裏的毒藥。
蕭煜手一轉,避開她的動作。
而此時,有人趁機奪下那毒藥。
鳳九顔和蕭煜同時看了過去。
竟是烈無辛!
烈無辛做事幹脆,二話不說,當場将毒藥吃了。
鳳九顔連阻止的機會都沒有。
“烈無辛!你怎麽能……”
他打斷她的話,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反正我也沒那麽想活。”
說着看向汪泉率領的大軍,語氣不羁地問:“隻要沖進去,把那些人咬了,就可以了,是吧?”
謝挽塵這會兒沒有被烈無辛拿刀挾持,卻還是習慣性地僵硬着脖子。
“齊皇,他這毒多久會發作?”
這是個很重要的問題,決定了烈無辛何時突圍。
如果他在變成藥人前突圍,就是活靶子,無異于送死。
如果在變成藥人後才突圍,那他彼時已經失控,說不定會誤傷自己人。
蕭煜回憶:“幾位神醫說,第一個直接服下毒藥的人,變成藥人的時間非常短,幾乎就在幾息之間。”
鳳九顔:!!
“你不早說?!”她都着急了。
一時間,衆人都看向烈無辛。
烈無辛這會兒已有症狀,眼睛變紅,面部也開始抽搐。
幾人還在猶豫突圍時間,不知道哪裏伸出一隻手,把人推了出去。
隻聽得烈無辛一聲吼。
“哪個孫子推的我!老子還沒變藥人呢!!!”
……
“藥人?!”汪泉依稀聽到烈無辛的吼聲,捕捉到那關鍵的詞句,頓時驚奇一身冷汗。
随後又看到一個人影單槍匹馬,朝着他們的方陣疾馳。
汪泉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
烈無辛策馬的速度甚快,加上他本身的輕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沖散了汪泉的弓箭手陣法。
與此同時,鳳九顔下令。
“撕開北面的口子,進婺城!!”
元湛帶的人馬也不少。
趁着烈無辛那邊制造的混亂,他們趁機突圍。
慶幸的是,汪泉爲了殺他們,幾乎撤走婺城所有的兵力,彙聚在婺城外埋伏堵截。
是以,這婺城反倒是沒什麽人把守。
躲進婺城,就能反守爲攻!
烈無辛沖破箭陣後,突然就墜了馬。
這引得兵士們哄堂大笑。
還以爲他要先擒王,原來是虛張聲勢。
這時,汪泉瞥見元湛他們要突圍,舉着佩劍大喊。
“攔住他們!給我攔住了!讓他們跑了,唯你們是問!!”
他這話音未落,一旁的副部驚呼。
“大大大……大人!快看,那死人活了!
“是藥人!藥人沖過來了!快跑——”
汪泉猛地一轉頭。
那墜馬後本該死了的烈無辛,這會兒居然扭動着身子站了起來,形容怪異,速度快得驚人,并且見人就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