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條件?”南疆王急問,同時也生出幾分警惕。
他怎會不知,蕭橫跟南疆非親非故,絕不會白白幫南疆。
隻要蕭橫提出的要求不過分,倒是可以答應。
蕭橫緩緩道。
“我隻求苟活。望王上收留。”
隻是這樣?
南疆王很是意外。
蕭橫瞧出他不信,強調。
“亡命之徒,别無他求。
“若将來真能助南疆成就霸業,王上給我一個栖身之所,就已是莫大的恩典了。”
南疆王姑且相信他。
“你的行蹤,南齊和東山國不會知曉。”
蕭橫垂首行禮。
“謝王上!”
這之後,南疆王就将蕭橫安排在宮中。
蕭橫告退轉身,眼底拂過一抹冷意。
王座上。
南疆王的心思活泛起來。
稱霸天下,哪個君主沒有想過?
蕭橫若真有這個本事,那真是南疆的大運了。
……
東山國。
元家。
太子近日才有時間拜訪老太爺,鄭重感謝對方當初的收留之恩。
隻是,探到蕭橫一事,幾人都是眉頭緊鎖。
太子直言。
“到現在都沒有明确線索,本宮懷疑,這人或許已經不在東山國了。”
元老太爺兀自點頭。
“有這個可能。換做是我,也不會做困獸。”
元湛深感焦慮。
“那豈不是被他逃了?此人就是個禍害,縱虎歸山,早晚會卷土重來!”
元老太爺不言,隻表情凝重地望着屋外,仿佛思緒飛到很遠。
太子道。
“本宮已派人提醒周邊諸國,若是通緝力度夠強,蕭橫就無處可藏。怕隻怕……”
他停頓了下。
元湛接話,“太子是擔心,别國懷有私心,會保蕭橫?”
太子神情嚴肅地點頭。
“是。确實有這方面的擔心。人心不可測,蕭橫于我們是禍害,于别國卻是機遇。”
元湛抿了抿唇,一時也不知如何是好。
商議未果,太子和元湛都還有公務,就離開了主院。
他們剛走,小武就進來了。
他一溜煙跑到老太爺身邊,蹲下來給他捶腿,動作格外娴熟。
“我剛才都聽見了,你們在說蕭橫的事兒。
“要我說,您老一把年紀,又沒多少活頭兒,就犯不着費這個心。”
此前老太爺爲了留下小武,謊稱自己命不久矣,這傻小子還真相信了。
不過也是個有孝心的,就是有時候口不擇言。
随後小武又道。
“要不您老跟我一起去南齊吧。
“我們還能一塊兒去祭拜我娘呢!”
這元府,他可待不慣。
老太爺聽到最後那句話,神情微變。
女兒的屍骨埋在何處,他至今都不知道。
若是能找到墳墓,也算了卻他一樁憾事。
于是乎,老太爺破天荒地同意了。
小武還以爲得軟磨硬泡許久,沒成想對方如此幹脆,都有點沒反應過來。
“那我這就去收拾行李!”
老太爺見他如此高興,不由得露出欣慰笑容。
這孩子,真是簡單得很。
小武根本沒什麽行李,倒是從元家順走不少東西。
那模樣,俨然一副山匪相。
連老太爺都看不過去了。
他吹胡子瞪眼:“幹脆把整個元家搬去南齊好了!”
小武笑嘻嘻地道。
“這哪能啊!”
說着默默藏起背後桌上的硯台。
……
春去夏至。
南齊。
皇宮裏。
蕭煜最近忙着給皇子們找開蒙先生。
民間孩童大多五六歲開蒙,早的三四歲。
宮裏的皇子們自然得盡早。
眼看着倆孩子快到三歲,可得抓點緊。
畢竟這挑選合适的開蒙先生,不是一蹴而就的。
他看了許多,都不盡如人意,他一度想親自教倆兒子。
鳳九顔最近常去宮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