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葉長老話,弟子們在古遺迹内遇到了懾青鬼王追殺,若無林師兄救命!”
“弟子三人早已經被殺,林師兄救了我們三個人的命,我們自願,留在林師兄身邊。”
“還望葉長老成全弟子們的心。”柏蘭向葉長老深深一禮。
“對呀,葉師伯,梅兒在林師兄的指導下,修爲已近結丹後期,林師兄對梅兒,不吝賜教,梅兒願意留在林師兄身邊,就不回蓮花門了。”魯梅認真的對葉長老說。
奚柳不敢開口,躲在柏蘭與魯梅二女身後。
“就算林少主對你們有救命之恩,回去後自當禀告掌門,讓掌門備上厚禮上流光門,答謝林少主。”
“你們現在三個還是我蓮花門的人,快點給我過來。”葉長老說到最後聲音有點低沉了。
她非常不開心,這三個死丫頭太沒有眼力見了。
“不嘛不嘛,葉師伯,我們就不回去嘛。”魯梅頂嘴。
柏蘭與奚柳則低頭不語。
“你們回去吧。”蘇沫睜開眼睛,聲音嘶啞無力,給人一種氣若遊絲的感覺。
“林師兄……”柏蘭三人齊齊叫了蘇沫一聲。
“沒聽的,我師兄叫你們回去嘛,走走走,你們已經蹭了一路了,你們還想幹嘛?”刀清羽雙手叉腰,像趕蒼蠅似的,趕人。
沙貝兒也上前一步,擋住蘇沫與柏蘭三人的視線。
“哈哈哈……”其他幾派弟子,不約而同的哄笑。
“哈哈哈……魯梅師妹,林師兄不要你們,來我玄冥宗,我們大把師兄供你們選,哈哈哈……”玄冥宗那邊的一個弟子,大聲的說。
邊說邊大笑,更加引得各派的男弟子們大笑。
“梅兒,休要胡鬧,回來。”葉長老伸手一抓,一股吸力,将魯梅三人吸了過去。
在吸力剛形成時,浩渺神劍傳音問蘇沫:“主人,要屬下出手阻止嗎?”
“不用,她們該回自己的門派去。”蘇沫傳音給浩渺神劍。
其他的流光門的人,也看向蘇沫,見他沒阻止,也都沒阻止。
于是,柏蘭三人,被一隻靈力所化的大手,抓了回去。
魯梅劇烈掙紮,可是毫無結果。
柏蘭與奚柳不敢掙紮,隻是頻頻回頭,看向蘇沫。
蘇沫并沒有出言阻止,他又閉上雙眼,催動七彩靈根,瘋狂的吸收天地靈氣。
那些天地靈氣,呈現出一個旋渦狀往蘇沫身上去,旋渦的中心,便是蘇沫的丹田處。
如此快的吸收天靈氣,讓那些笑話柏蘭三人的人,目瞪口呆,停止了哄笑。
這種吸納靈氣的速度,叫他們望塵莫及。
這人是怪胎嗎?這是很多人的心裏想法。
“林少門主,有件事,老夫想問問你,不知你可否給老夫一個解答?”古禹稀走出了一步,面向流光門的衆人,問。
蘇沫沒理他,繼續吸納靈氣。
“林少主,古長老問你話,你爲何不開口。”高茂德幫腔。
蘇沫依舊沒動,更沒睜眼。
譚青鷹站起身,說:“兩位長老想問什麽?等我家少主修煉完畢再問。”
“對呀,若是你們兩位在修煉,别人也這麽問你,你們會停下修煉來解答嗎?”刀榮也站起身,與譚青鷹并站在一起。
“二位怎麽說話的?在這裏啥也沒有,你家少主修煉什麽?”古禹稀尖着嗓音反問。
“對呀,大家在這裏等那個飛船過來,時間根本就不夠修煉,你們家少主不會是有什麽隐疾吧?”
“我看他面唇青面白的,不過也是有氣無力的,倒像是有什麽病的。”玄冥宗的鬼鳴天陰陽怪氣的問。
“原來是有病啊!我還以爲,這林少主是走火入魔了。”古禹稀接口。
“喂,你們三個老頭,給老子閉嘴,再敢亂說話,把你們的舌頭給切下來。”浩渺神劍闆着臉,指着古禹稀三人。
“喲呵,這是誰呀?流光門的弟子嗎?好大的口氣呀!你們家少主就教你們這麽對長輩說話的,林少主你就不管一管。”古禹稀看向蘇沫,大聲的問。
蘇沫沒理他,不管他們怎麽說,他都是兩耳不聞,繼續吸收靈氣。
就這麽他們鬥嘴的這一會兒功夫,他空扁的身體,已經吸回了半成的靈力了。
這種全身靈力耗盡的感覺,太難受了,但他還是傳音給浩渺神劍,讓他别打人。
浩渺神劍接到蘇沫的指令,無奈的歎氣。
看在古禹稀他們的眼裏,卻是這人慫了。
“古長老,休要胡說什麽?你要問話,找你們這家弟子去問下,我們少主有什麽關系?我們少主知道什麽?”譚青鷹反駁回去。
“哈哈哈哈!你們少主的功力是這些弟子中最強的,爲什麽我們的弟子傷亡這麽多?你們這些修爲如此低的弟子,全活着出來了?這不奇怪嗎?”古禹稀問。
“這就奇怪了,你們的弟子修爲高就不會死啊。”刀榮冷笑的問。
“往年沒有你們參加進來,我們的弟子不會損失這麽多,今年你們多了個少主,我們的弟子損失了七成,這肯定跟你們是有關系的。”古禹稀說。
“慌謬,人家說抓賊拿贓,你們憑什麽血口噴人?”
“古遺迹裏,有各種未知的生靈,沒聽到剛才蓮花門的弟子說了嗎?他們遇到了懾青鬼王,所有的同門都被殺掉了,隻剩下她們三個也差點被殺,還是被我們少主救了。”譚青鷹字正腔圓,一句一句的說。
“少女懷春,爲喜歡的人說謊言罷了,這個做不了證的。”高茂德擺了擺手,否定了譚青鷹的話。
“就是,那幾個女娃,一看就是喜歡林少主,所說的話,不能爲證,不能爲證。”鬼鳴天一手捋須,一手負于背,向前走了幾步,跟古禹稀站到了一起。
“你們這是故意找事吧?我們流光門從不惹事,但不怕事。”譚青鷹明白,這幾人,想破壞少主調息。
剛才,少主的身體出現問題,這些人,現在想要做的,根本不是什麽問,問題,而是挑事。
講道理是講不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