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事你又能奈我何?”古禹稀一掌拍向譚青鷹。
譚青鷹馬上一爪迎上,刀榮深知古禹稀的修爲在譚青鷹之上,他馬上拔出佩刀,一刀【斷山】,緊跟鷹爪之後。
掌爪相撞擊, 雙方巨力作用下,發出巨響與火光,正在相互吞噬,明顯鷹爪不敵,還好,緊跟鷹爪後的一道大刀光殺到。
這刀光,砍在巨掌上,三股力量在高空發生了大爆炸,餘波四散而開,引發天地靈力波動蕩。
浩渺神劍單手一揮,一大團金光将流光門這邊的所有人護住。
其他各派,看熱鬧的門派,反應慢的,有弟子被掀翻倒飛出去,有的掉下湖,有的撞上石頭。
掉下湖的,馬上爬起來,一身濕漉漉的,狼狽不堪。
撞上石頭的,傷得不輕。
“流光門的人真是卑鄙,切磋而已,還要二對一。”鬼鳴天大叫。
他們玄冥宗的弟子,被傷了有過半,他不自我檢讨,是他這當長老的反應慢,沒有護好弟子們,反而罵起了流光門。
“就是,像他們這樣,二打一,那我們是不是,也可以一起上啊,比人嗎?”古禹稀一看,有人跟他一起叫嚣,馬上接了口。
“唉……大家七派同枝,還要去參加四大仙山大比,不要再出手了。”仙鏡山的苗修安站了出來,說了句勸和的話。
雲霧寺,蓮花門,神居山,還有其他雜派,在七派之外的,如天雷宗,絲竹門等,都沒開口,靜看好戲。
姑射仙山,除了七大派,還有很多中等門派,但對外,都隻說七派。
如這次進古遺迹,除了七大派,還有一些實力排前的門派的天才進入。
“苗修安,站一邊去,若再爲流光門的人說話,那,就别怪我們不客氣了哈。”古禹稀惡狠狠地對苗修安說。
苗修安身邊的一名長老,伸手,将苗修安拉回。
“古禹稀,你說話還真不要臉,你的修爲在我之上,這也能叫切磋?”
“我們兩個出竅後期,對打你一個半步分神期,我們還沒臉啦。”
“自己仗着修爲高,欺壓修爲低的人,就很光彩啦。”
“不敢跟我大哥對打,你敢說,你跟我對打是公平的切磋,那我叫我大哥來跟你打也是公平的切磋,我大哥他是分神後期。”
“隻要你敢答應出去後,跟我大哥對打一場,我就不用刀長老幫忙,我跟你打。”譚青鷹冷笑的問。
古禹稀被譚青鷹問得啞口無言。
他當然不敢答應了,答應了豈不是分分鍾被秒殺?
譚青鷹的大哥,譚金鷹,是鷹潭寨的現任寨主,外界已經知,修爲在分神後期巅峰,其實可以邁進洞虛期的存在。
還不知道這人有沒有隐藏修爲,修仙界有的人,是非常喜歡隐藏一個小階或者一個大階的。
他敢欺負譚青鷹,可不敢對上譚金鷹,譚金鷹是譚清磷的老爹。
“古兄,跟他們廢話些什麽?我們也可以聯手,他找他大哥出來,我們就不會找我們宗主出來嗎?”鬼鳴天笑着說。
“也對,現在先跟他們切磋切磋。”古禹稀轉念一想,覺得鬼鳴天的話非常有道理。
他再向前邁出三步,說:“譚青鷹,現在,本長老就教教你應該如何做人。”
“出到外面你想找你大哥來報仇,那你就要掂量掂量我們的宗主會不會答應。”
說完,從他身上,沖出一根青藤,如同神鞭般,左右一掃,攻向了譚青鷹與刀榮。
“小浩你上,别死就行。”蘇沫沒睜眼,傳音給浩渺神劍。
早就手癢,牙癢,心癢的浩渺神劍,一接到指令,開心到長嘯一聲。
譚青鷹與刀榮正要接招,誰知,一道金光閃過,古禹稀氣勢如虹的青藤,斷成了十幾節。
古禹稀還沒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人便倒飛出去,如同流星墜般速度,消失了,不知被踢飛多遠?
在場的人修爲都不低,可是沒有人看見發生什麽,隻知道流光門那邊的一個弟子,長嘯一聲。
然後就一道金光閃過,沒過。
金光快到他們根本就看不清軌迹和動向,戰鬥就結束了?
隻有地上那一小節,一小節的青藤還在。
衆人屏住了呼吸,誰也沒敢動。
“叽叽喳喳的叫,要不是我家主人讓我不要打你們,我早就看你們不順眼了。”
“我說過了,老頭,再叫下去,我非打你不可。”
“這麽不堪打,還敢叫器?小爺,我隻用了一成的力就飛不見了。”
“他不見了,老頭,你來接打。”一身金衣的浩渺神劍,一閃,出現在光團外,指着鬼鳴天說。
他身上的劍氣,殺氣,同時外露,一股恐怖的氣息,壓向了在場的衆人,特别是被他指着的鬼鳴天。
“不,不用了,那是古長老與你們的事,跟老夫,沒關系,關系。”鬼鳴天承受着巨大的壓力,雙腿抖得厲害,硬撐着不跪下。
鬼鳴天非常,非常沒骨氣的說。
“你們呢?打不打,打的話,站出來,小爺奉陪到底。”浩渺神劍那雙眼,如同冰霜般冷,看向其他門派。
全部門派,都低下了頭,無人敢再出聲。
馬俊言認出這金衣人,便是浩渺神劍,他的内心氣炸了,這神劍,本來是自己的,可惜被姓林的給搶了。
要不被搶?現在威風的便是自己了。
可惡的林沫,有朝一日,我馬俊言,必将你,狠狠的踩在腳下。
有了浩渺神劍大顯神通,現在,各派都坐在一邊,等飛船來接。
早在弟子們出來時,神居山的人,便用密法通知慕清鄰大長老了。
可是這一等一個月也沒見非常來接他們。
另一邊,十艘巨型飛船正停在半空,如同一座座空中宮殿。
“大長老,我們在這邊已經停有半個月了,爲什麽還不過去?”一名長老恭敬的問。
“他們出來也有一個月了,是時候過去接他們了,開船吧。”慕清鄰說。
“是,大長老。”那名管飛船的長老,馬上去指揮船隊,開向三仙湖。
人間,有了仁和帝下令,周邊的州城都出來救助流民,一下子,從沿海一帶逃生而來的民衆,有了安身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