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媛看了看身邊的我,有些驚訝的問道,“裴延,你跟蘇煙姐也是認識的呀。”
我點點頭,“對,都是認識的,能來參加的,基本都是認識。”
“也是,我怎麽沒想到。”舒媛突然想起來,他們下午也見面聊天過,怎麽自己就給忘記了。
“你們也是在這等車的嗎?”
蘇煙點點頭,看了看時間,也不早了,“是的,你們聊,我先走了。”
有舒媛在,裴延就算是要送也是送她吧,因此蘇煙選擇了自己走,就不打擾他們了。
看見蘇煙要走,舒媛跟她告别,“那蘇煙姐下次見。”
蘇煙點點頭轉身去打車,身後的舒緩問裴延,“今天的車好像有點難打,我的車送去維修了。”
裴延看着離開的蘇煙,有些心不在焉,“今天确實難打車,隻能再等等。”
看着蘇煙搖晃的樣子,車子一輛都沒有攔到,反而是在一個下水道井蓋的地方鞋子給卡住了。
她想把鞋子拔 出來,結果沒站穩,直接崴了腳,摔在了地上。
頓時疼的她隻能脫掉鞋子,光着腳坐在地上,不知道怎麽辦才好。
心情的難受,加上崴腳的難受,讓蘇煙瞬間崩潰,鼻尖瞬間酸澀難忍。
蘇煙頓時眼淚就掉了下來,還好是背對着後面兩個人的,她默默地抹了一遍眼淚。
她想站起來,卻發現腳踝很疼,并且鞋子也沒辦法穿進去了,隻能提着鞋子站在原地。
看着她這樣,裴延最終還是不忍心,直接對舒媛說道,“抱歉,今天我不能陪你了。”
“你可以用打車軟件試試,看其他地方的車過來會不會更好快一點。”
舒媛也看見蘇煙摔跤了,她似乎是知道裴延要幹什麽,立即說道,“好的,那我試試。”
果然裴延說完就快速離開了,他朝着蘇煙而去。
看着她低頭着抹眼淚,一隻腳光着,輕輕的觸地,手裏還提着一隻鞋子,樣子看着可憐極了。
蘇煙聽到了身後的腳步聲,以爲隻是路人經過,沒太在意,隻想快點來一輛車離開。
畢竟如果也沒有人會來解救自己,在這裏真的很難看和尴尬。
就在她無助的時候,突然有個高大的身影站在了她的身後,将她籠罩在陰影裏。
這感覺很熟悉,似乎是裴延的身影,沒等她反應過來,就被人橫空抱起。
蘇煙驚訝的扭頭看去,正是裴延抱起來自己,他面色平靜,“這裏不好打車,我們往前面再走一下。”
說完,裴延抱着她徑直朝着馬路更遠的地方走去。
這邊打車的人太多,來一輛都被人搶了,前面人 流少,會更好的,隻是要走很長的一段時間的路。
蘇煙就這樣被裴延抱着朝另外的馬路去,她有些不敢相信,裴延會回來找自己。
她還以爲他去送舒媛去了。
還好剛剛的眼淚都擦幹了,不然被他看到了豈不是很丢臉,蘇煙有點不敢擡頭。
畢竟剛剛實在太狼狽了。
可是裴延卻說話了,“剛剛不是說了我送,爲什麽你要自己先跑掉?你是不是經常幹這樣的事情?”
蘇煙有些詫異,剛剛不是有舒媛在,“什麽事情?”
什麽事情?看樣子又是裝糊塗了,“明明說好的事情,你又變卦。”
原來是這樣,蘇煙嘟囔着嘴,“我沒答應你,而且剛剛不是舒媛也在,你不得先送她回去。”
裴延不動聲色,“這就是你的彌補方式?”
好吧,蘇煙終于嘴不硬,老實了,她啞口無言。
可片刻後她還是說出了那句話,“我以爲你要送舒媛回家,對了,你怎麽沒送她?”
我這才明白,原來她是以爲我會送舒媛回去,所以才走掉的。
“她又有喝酒,可以自己回去,而且下午她說在附近訂的酒店,過去也不是很遠。”
兩人互相解釋着,總算是把各自的誤會給解開了。
很快就走到了馬路上了,我攔了一輛車子,把她送回了家裏。
下車後,我抱着她進了房間,張媽看到蘇煙是被抱進來的,似乎是受傷了。
“裴先生,這是怎麽了?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我将蘇煙放在沙發上,“在路上崴了腳,家裏有藥嗎?噴一下。”
“有的有的,我現在就去拿。”張媽轉身就拿來了醫藥箱。
我找到了跌打消腫的噴霧,“你忍着點,會有點疼的。”
蘇煙點點頭,“嗯嗯,我知道,我能忍住的。”
噴過的都知道,那藥噴上去瞬間就是刺痛,她疼的瞬間就皺了眉頭。
伸手準備抓東西來着,結果周圍也沒有什麽可以抓的,我立即伸手抓住了她的手。
沒辦法,暫時先抓個東西緩解吧,蘇煙緊緊的抓住了我的手臂。
這個辦法還真的是奏效,暫時疼痛過去,蘇煙這才松開了我的手臂。
“抱歉,我剛剛是不是太用力了?”
“沒事,這點痛應該不算什麽,隻是皮肉的緊迫感。”
确實不算什麽,畢竟我都能割掉一個腎,還有什麽痛是沒經曆過的。
我起身收拾好東西,“沒什麽事情的話,我就先走了。”
蘇煙想起來,但是現在她沒辦法走路,“你别動,我自己走就好了。”
就在裴延轉身的時候,蘇煙突然問道,“如果我想彌補,你給我機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