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蘇煙的話,裴延停在了原地。
彌補,真的能彌補嗎?
剛剛那樣說,隻是爲了讓蘇煙不再倔強,好送她回家而已。
在他的心裏才知道捐腎的事,還沒來得及消化,要怎麽回答這個問題。
大廳沒有任何的聲音,彼此都沉默着,氣氛有些凝固。
許久後我才說話,“我想知道,當初你東山再起的資本是我的腎換的嗎?”
蘇煙頓時詫異的看向裴延,他還是知道了這件事情,看來催眠的效果還是有的。
“對,當年我們家差點破産,是你幫了我。”
得到蘇煙的承認,裴延的内心一沉,果然是真的,不是什麽道聽途說。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之前的自己一定是愛慘了她,才會爲了她捐出自己的腎。
可爲什麽會是這樣的結局?
爲什麽她還會那樣的傷害自己,還跟别人結了婚?
他不理解,也沒有辦法 理解,事情似乎已經明了了,但又似乎缺少了什麽。
“可是你爲什麽後來對我卻是那樣的?”
後來他們再相遇時,蘇煙對他用盡了折磨和報複的手段,讓他痛苦。
“我那麽愛你,爲什麽你到最後卻是那樣對我的?”我狠狠掐着掌心看向蘇煙。
蘇煙的視線對上了裴延的目光,她看到了他眼底滿是是不解和哀傷的情緒。
他說的是事實,問的也沒錯,确實是他幫了自己,自己又傷害了他。
“抱歉,當時我們之間存在誤會,我誤以爲你在我最不好的時候抛棄了我。”
“而那時候,你出現後,我們的誤會沒解除,反而在不斷地增加。”
“我在過去和當時的誤會,不斷地陷入其中,所以才會幹了那麽多愚蠢的事情。”
蘇煙的解釋雖然很蒼白無力,因爲改變不了什麽,那些傷害消除不了。
他再次的想了起來。
“我想彌補自己的愚蠢,但是如果你說不需要,或者是讨厭我的靠近,我會後退。”
是的,隻要裴延一句話,她就會将自己心裏的萬千情緒壓下,再不去打擾裴延的生活。
“我知道,有些傷害沒那麽容易消除,我沒辦法懇求你的原諒。”
“抱歉,如果你覺得我的靠近對造成困擾,我可以......”
“我要考慮一下。”
沒等蘇煙的話說完,我直接打斷了她的話,我知道她接下來想說的話。
不知道爲什麽我一方面在抗拒,一方面又不想真的跟她斷了全部的聯系。
我深知自己似乎已經重新愛上了她,對她有了不一樣的感覺,也深知我們的過去存在很多矛盾。
可就是這樣矛盾的感覺,我腦子裏堅定的說出了那句考慮。
蘇煙有些詫異,他這話好像是還有機會的意思,隻是要等他考慮好。
“好,那你想好了告訴我。”
我簡單的嗯了一聲後離開了,打車回了家。
去取快遞的時候,我收到了一個包裹,還是跟之前一樣電話地址都是錯的。
我問驿站的工作人員,“這個包裹可以追查嗎?”
“當然可以,寄件的話都是要求實名的,并且應該有監控的,怎麽了?”
我解釋道,“這個包裹确實是寄給我的,但是我不認識收件人。”
快遞員接過包裹看了一眼,打了打上面的電話,果然是打不通的。
他查了一下寄件信息,是一個很大範圍的地址,根本就不詳細,他也很疑惑。
“這個地址不詳細,而且号碼也不打不通,确定不是你那個朋友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