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體?在哪兒?是男是女?穿着打扮如何?”
獵戶被亭長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吓了一跳,
他結結巴巴地回答道:
“是……是男的,穿着……”
獵戶說到這裏,下意識地擡眼,掃到了赢四等人的裝束。
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驚恐,聲音也變得顫抖起來:
“穿着……倒是和這幾位大人有點像……”
“什麽?!”
赢四聞言,心中“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他臉色驟變,厲聲喝問道:
“在哪兒發現的?!快說!”
赢四的聲音,如同驚雷一般,在獵戶耳邊炸響,震得他渾身一顫。
獵戶被赢四這突如其來的怒吼吓得不輕,他連忙伸手指着遠處,影影綽綽的山林,
結結巴巴地說道:“就……就在那邊山上……”
赢四再也顧不得其他,他猛地一夾馬腹,胯下駿馬吃痛,發出一聲嘶鳴,
如離弦之箭般,朝獵戶所指的方向疾馳而去。
與此同時,赢四伸出強有力的手臂,一把将站在原地的獵戶撈起,接将他橫放在馬背上。
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讓獵戶吓得魂飛魄散,他緊緊抓住馬鬃,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就會從馬背上摔下去。
身後四名黑衣劍士,也緊随其後,催動胯下駿馬,風馳電掣般,消失在衆人的視線中。
隻留下一陣,滾滾煙塵,在空中彌漫……
蘇齊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得目瞪口呆。他愣愣地站在原地,
望着赢四等人離去的方向,心中充滿了疑惑和不解。
“這……這是怎麽回事?”
蘇齊轉頭看向亭長,希望他能給自己一個解釋。
亭長也是一臉茫然,他搖了搖頭,苦笑着說道:
“這……我也不知道啊……”
“不過,看這架勢,恐怕是出大事了……”
“大人,這幾人什麽來頭啊?”亭長望着赢四等人絕塵而去的背影,好奇地問蘇齊。
蘇齊搖搖頭,表示不知,他也是一頭霧水。目光轉向身旁的墨刃、朔風二人,這倆貨平時跟木頭樁子似的,關鍵時刻倒是能起點作用。
“那是我們黑冰台的統領之一,赢四大人。”墨刃開口,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平淡,像是在陳述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情。
“哎呦,真是大人物,惹不起惹不起。”亭長聽了,吓了一跳,連忙縮了縮脖子,一副後怕的樣子。
墨刃看了他一眼,語氣中帶着一絲戲谑:“那你剛剛還敢站鋒矢位?”
“嘿嘿,小娃娃,”亭長聞言,非但沒有不好意思,反而挺了挺胸膛,臉上露出幾分得意之色,“我跟着通武侯做百夫長的時候,站着就是鋒矢位!我們這些老不死的沒死完,哪能輪到你們這些娃娃。”
蘇齊一聽,樂了。這老頭,還挺有意思。他本想再調侃幾句,突然想起赢四臨走前那焦急的神情,心中一動。
“老丈,您說這附近發現了屍體,還是穿着黑衣的?”蘇齊問道,語氣中帶着幾分試探。
“是啊,大人,那獵戶是這麽說的。”亭長點點頭,肯定道。
“壞了!”蘇齊一拍大腿,臉色瞬間變得嚴肅起來,“這死的,八成是黑冰台的人!”
“啊?”亭長一聽,吓得差點沒跳起來,“這……這可如何是好?”
“如何是好?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蘇齊說着,邁開步子就朝赢四他們消失的方向追去。
“哎,大人,您等等我!”亭長連忙跟上。
墨刃、朔風二人對視一眼,也連忙跟了上去。
蘇齊一邊跑,一邊在心裏嘀咕:“這赢四,平時看着挺厲害的,怎麽手下的人這麽不經事?這才幾天啊,就出了人命,還被一個獵戶發現了!這下可有好戲看了!”
他心中隐隐有些興奮,畢竟,看熱鬧這種事,誰不喜歡呢?尤其是看黑冰台的熱鬧,那更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墨刃,你說,這死的會是誰啊?”蘇齊一邊跑,一邊還不忘八卦。
“不知道。”墨刃惜字如金。
“朔風,你覺得呢?”蘇齊又轉頭問朔風。
“不知道。”朔風的回答,跟墨刃如出一轍。
“你們倆,真是……”蘇齊翻了個白眼,對這兩個木頭疙瘩徹底無語了。
幾人一路疾行,很快就來到了獵戶所說的發現屍體的地方。隻見現場已經被黑冰台的人團團圍住,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蘇齊仗着自己有墨刃和朔風這兩個“保镖”,大搖大擺地走了過去。
“讓一讓,讓一讓,自己人!”蘇齊一邊喊,一邊往人群裏擠。
黑冰台的人見是蘇齊,都紛紛讓開了一條路。
蘇齊擠到人群前面,定睛一看,隻見地上躺着一具屍體,身上穿着黑冰台的制服,胸口插着一把匕首,鮮血已經染紅了地面。
“啧啧啧,真慘。”蘇齊搖了搖頭,心中卻忍不住有些幸災樂禍。
他走到赢四身邊,裝模作樣地問道:“赢四大人,這是怎麽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