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狼王知道,眼前這個胖子不僅僅是要他的錢,還要他的命根子!
但是,他沒得選。
交易,很快就完成了。
王平帶着滿滿幾大箱的黃金和那幾匹價值連城的汗血寶馬,心滿意足地離開了。
看着他遠去的背影,蒼狼王身邊的一名心腹,湊上前來,低聲說道:“大王,這姓王的,明顯是違背了秦人的禁令,私自跟我們交易。我們爲什麽不……幹脆把他給黑了?反正這裏荒郊野嶺的……”
“糊塗!”蒼狼王瞪了他一眼,“你以爲他傻嗎?他敢來,就一定有後手!我們現在,還得指望着他,給我們送救命的東西。殺了他,我們就是自尋死路!”
“那……我們就這麽,任由他宰割?”
“哼!”蒼狼王的眼中,閃過一絲陰狠,“讓他先得意幾天。等我們緩過這口氣,聯合了冒頓單于,滅了秦人。到時候,他吃進去多少,我要讓他,加倍吐出來!”
王平的走私商隊,在返回的路上,繞開所有的大路和關卡,專挑一些,人迹罕至的秘密小路。
“三哥,咱們這次,可真是發大财了!”一名親信,看着那幾匹神駿的汗血寶馬,口水都快流下來了,“一轉手,這可就是幾萬金的利潤啊!”
“這算什麽!”王平得意地說道,“等過幾天,那些部落的鹽吃完了,價格還能再翻一倍!”
“還是三哥您有遠見!當初杜老四那個蠢貨,還勸咱們,要對金源商會忠心耿耿。忠心能當飯吃嗎?蘇先生畫的那些大餅,哪有這實實在在的金子,來得實在!”
“哈哈哈!”王平放聲大笑,“你們都給老子記住了!天底下,就沒有什麽,是錢辦不到的事!隻要給的錢夠多,就算是陛下,也得給咱們讓路!想想當初的呂不韋,呂相!”
他正得意忘形之際,絲毫沒有注意到,在他們身後不遠處的一座沙丘上,一雙冰冷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他們。
那雙眼睛的主人,正是金源商會“安保部”的一名斥候。
他将王平商隊的人數、貨物、以及那幾匹紮眼的汗血寶馬,都牢牢地,記在了心裏。
然後,他悄無聲息地,退下了沙丘,跨上戰馬,向着朔方的方向,疾馳而去。
朔方王公子高最近有點閑。
自從大哥扶蘇從遼西回來,并且被父皇授予了北疆軍政全權之後,他這個朔方王,就感覺自己無所事事。
大哥和蘇先生整天在書房裏,商議着那些他聽得半懂不懂的“經濟戰”、“外交戰”。
蒙恬大将軍則在軍營裏,瘋狂地操練那支神秘的“飛龍騎”。
整個朔方城,都像一架高速運轉的戰争機器,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位置和任務。
隻有他,好像成了最清閑的那一個。
“唉……”
公子高坐在王府的花園裏,百無聊賴地,往池塘裏扔着石子。
這種無所事事的感覺,讓他很不爽。
“王上,您要的魚竿來了。”一旁的侍從,小心翼翼地,遞上一根制作精良的竹竿。
“拿走!拿走!”公子高不耐煩地揮了揮手,“釣什麽魚!本王現在,隻想釣幾條大魚!”
就在這時,公子昆吾匆匆忙忙地,從外面走了進來。
“五哥,你怎麽還在這裏閑坐着?”
“不在這坐着,我還能去哪?”公子高沒好氣地說道,“大哥他們又在商量大事,估計又沒我什麽事。”
“誰說的?”公子昆吾笑道,“大哥和蘇先生,正找你呢。他們說,有個重要的差事,非你不可。”
“哦?”公子高一下子來了精神,從石凳上站了起來,“什麽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