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你特麽是誰呀?老子在跟美女說話,輪到你插嘴了?你特麽信不信,老子現在就把你揍的大小便失禁!”喪彪說着,伸手就朝着陳醒抓了過去。
要給陳醒一點教訓。
陳醒當然不會讓他那髒手砰自己。
閃電一般錯開身子,然後一把抓住了喪彪的手腕,直接扭轉,頓時就聽咔嚓一聲骨裂聲響起,喪彪的手腕已經斷了。
“啊,我的手腕,曹尼瑪的,給我上,弄他!”
喪彪痛叫。
喪彪的小弟剛要有所動作,陳醒一把抓住他那一頭的黃毛,狠狠的撞在桌子上,就聽轟的一聲巨響,喪彪腦瓜子跟大理石桌面來了一個親密接觸。
磕的他白眼一番,直接暈了過去。
喪彪的小弟怪叫着沖上來,一個家夥撿起一個空酒瓶子,狠狠的朝着陳醒的腦袋砸了過去。
陳醒身形一晃,直接一個近距離的鐵山靠,用肩頭狠狠的撞在對方的胸口上。
“砰!”
一聲悶響,當場将人撞得橫着飛了出去,撞翻了身後的桌子,一鍋熱氣騰騰,紅紅火火的火鍋湯底全都淋在了他的身上。
燙的他嗷嗷叫!
“啊!”
與此同時,徐婉突然尖叫一聲,臉上立刻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修長的柳眉皺成了一個川字。
“怎麽了?”
陳醒轉頭看去。
徐婉蹲到地上,捂着腳趾,腳趾還不停的流着血。
原來剛剛她起身躲避的時候,一個不小心,磕到了桌子腿,被桌子腿撞上了大腳趾。
她今天穿着的是一雙露腳趾的高跟靴。
“你先忍一下,馬上就好!”
陳醒一覺踹開偷襲的混混,随後一拳轟在另一個混混的鼻梁上,當場将對方哄得白眼直翻,暈倒在地。
“都給我滾!”
抓起暈倒在地的喪彪還有被自己一拳砸斷鼻梁骨的混混,然後一手一個,丢了出去。
一下子砸翻了好幾個人。
看着滾在地上,發出殺豬般慘嚎的小混子們,陳醒眼神陰冷。
這些陰溝裏的老鼠,實在太可恨了。
如果沒有王法,全都弄死都活該!
幾個混子眼見碰見硬茬子,不敢亂來,倉惶爬起來,拖着幾個受傷的,如同喪家之犬一般灰溜溜跑了。
這時老闆也趕了過來。
陳醒沖着老闆道:“對不起了老闆,這裏的損失我來賠償。”
“哎呦,大兄弟,不用的不用的。”老闆連連擺手,臉上還帶着解恨的表情,切齒道:“大兄弟,你剛才打的太好了,這群小混混,已經騷擾我很久了,吃飯不給錢,敲詐這條街上的商戶,我們這些開店做生意的,都恨不得喪彪這一夥人天打雷劈!”
“你今天把他們給揍了,簡直是大快人心!”
店裏的服務員也跟着附和:“對呀帥哥,你簡直爲民除害了,這些家夥,就是一群無賴,我們飽受其苦。”
“帥哥,我給你辦張卡,以後歡迎你多來,你在這,我相信這些小混混就再也不敢來搗亂了!”老闆笑道。
“呵呵,耽誤您的生意了,會員卡就算了,以後我來,你給我打個九折就行!”
陳醒笑道。
随後,陳醒将徐婉扶起來,蹲下查看她的傷勢。
看起來流了不少血,但是隻是刮破皮,并沒有傷到骨頭。
徐婉明顯有點暈血,見血流不止,臉色蒼白的跟抹了二斤白面似的,身體軟軟的倒在陳醒的懷裏。
“我店裏有醫藥箱,裏面有紗布和消毒用品。”
老闆立刻讓服務員去将醫藥箱取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