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醒顯示按住徐婉初學的腳趾穴位,幫助止血,然後用醫用酒精和碘伏清理創口,徐婉疼的緊緊摟住陳醒的脖子。
手指緊緊的掐着陳醒肩頭。
長長的指甲都快插進他肩膀肉裏了!
唉,美甲害死人啊!
徐婉的腳趾很美,粉嘟嘟的腳趾豆,就好像含苞待放的花骨朵,仔細看起來,居然還有那麽一丢丢的小可愛。
“沒什麽大事了,就是有點疼。”楚江安慰徐婉說。
十指連心,怕是會疼上一段時間。
徐婉含着淚,楚楚可憐的望着陳醒:“陳先生,對不起,給你添麻煩了,把你西裝也給弄髒了!”
陳醒看着褲腿上粘着的血迹,搖頭一笑:“無所謂,回去洗一下就好了。”
“行了,先送你回家吧!”
徐婉這個樣子,一條腿走路一蹦一蹦的,有點費勁,見狀,陳醒也不避諱什麽,直接打橫将她抱在了懷裏。
“啊!”
徐婉被陳醒的舉動驚到了,小臉上瞬間呆滞了一下,然後,一張臉绯紅一片。
不過她并沒有掙紮,而是自然的摟住了陳醒的脖子。
将小臉通紅的徐婉放進車裏,楚江則是坐上了駕駛室,直接帶着她去了一趟醫院。
他剛才隻是應急處理,并不專業,還是到醫院進行一下正軌的處理才好,不然一旦發炎,或者變成真菌感染,那就麻煩了。
傷口重新處理一遍,确定無恙,陳醒這才把徐婉送回家。
徐婉的家住在市區的一棟大平層裏。
一百四十多平米的房子。
房子的裝修也十分的考究。
徐婉介紹說,這套房子是她母親給她買的。
她工作留在深州之後,母親擔心女兒一個人在深州住房子,住不習慣,索性就給她貸款買了一套平層,每個月她自己還房貸。
陳醒哭笑不得:“我都說了,不讓你賠償五百萬了,你不用解釋的這麽清楚。”
徐婉更尴尬了。
抱着徐婉進卧室,把她放在大床上,徐婉臉上的绯紅還沒有退去,甚至都不敢多看陳醒。
“行了,你好好休息吧,我回去了,有事給我打電話。”
“嗯嗯嗯……”
徐婉把臉埋在被窩裏,隔着被子,拼命點頭。
直到陳醒走後,她才從被子裏鑽出來,跟着,整個人在床上一頓打滾。
還丢人啊!
好羞恥啊!
作爲一個奔三的老女人,被一個男人公主抱,還放在床上,怎麽想怎麽覺得羞于見人。
第二天,徐婉還是照常上班。
她要幫陳醒在證券市場掃貨。
現在才拿到百分之八的股份,距離百分之十五,還差好多。
陳醒這邊則是又給徐婉打了一千萬。
務必确保資金充盈!
與此同時,在這個城市的某處咖啡廳裏,梁月初身穿着一身性感的小吊帶,外套則是一件小香風的披肩,包臀裙勾勒出她那飽滿的曲線。
腿上套着巴黎世家的黑色絲襪,踩着一雙十厘米的恨天高。
而坐在她對面的男子,帶着黑框的大框眼睛,頭發輸的一絲不苟,看起來斯斯文文,而他看着梁月初的目光,充滿了灼熱。
梁月初黛眉緊皺:“我已經跟你說了很多次,我們不合适,請你以後不要再來糾纏我,可以嘛?”
“月初,我真的很喜歡,很喜歡你,求求你,不要拒絕我好不好?”眼鏡男用近乎哀求的語氣說道。
梁月初臉上的不耐煩神色越來越濃了,隻聽她道:“我說,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我說了,我不喜歡你,而且我最近也沒有心情談戀愛,你這樣每天糾纏我,讓我很煩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