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屬于那種喜歡刺激,但是同時也羨慕平靜的人。
刺激是因爲體内那不安定的因子,但羨慕平靜,則是因爲他想女兒平安順遂。
并不沖突!
“爸爸,爸爸……”
丫丫光着小腳丫,邁着小短腿,朝着他跑了過來。
陳醒一把将丫丫抱起來,然後再她的小鼻子上挂個刮。
“幹嘛呀!”
“爸爸,我要放風筝,我也要放那種大大的風筝!”
陳醒朝着天上看去,然後搖了搖頭:“不行,那行風筝太大了,你拉不動的,很危險,這樣,爸爸去給你買一個小一點的風筝,你可以放小風筝玩。”
他可不想女兒放着風筝,然後被風筝帶到天上去。
“那好吧!”
丫丫雖然不太滿意,但也知道爸爸是爲了她好,點了點小腦袋。
陳醒就牽着丫丫的小手,朝着海邊賣風筝的攤位走去。
陳雨菲和李莫顔見狀,在後面喊道:“陳醒,給我們也賣兩個風筝,我們要大大的。”
“……”
陳醒哭笑不得。
都說男人至死是少年,殊不知,女人至死都是天真的小公主。
來到攤位前。
賣風筝的大哥是個五十多歲的憨厚中年人,看到陳醒抱着丫丫過來,笑着道:“先生,買風筝嗎?我這風筝質量都可好了,而且價錢很公道,童叟無欺的!”
“好,給我來三隻風筝,一個小号的,兩個中号的。”
沒給兩個女人賣大大的風筝。
怕她們抓不住。
“好的,我這就給你拿。”
老闆推薦了三款風筝,圖案都比較好看,比較卡通,正好适合天真爛漫的女孩子玩。
陳醒剛要付錢,而就在這時,就見一夥穿着花褲衩,花襯衣的年輕人,浩浩蕩蕩的走了過來,直接把攤主的攤位給包圍了。
攤主一見到他們,臉色肉眼可見的變得難看起來。
眼神中透着惶恐。
“哎呀,沙皮哥你好,沙皮哥您怎麽來了?”
沙皮就是站在C位,染着黃毛的年輕人。
他掃了一眼攤位老闆,冷哼道:“跟我裝什麽啊!我來做什麽,你心裏不清楚?”
“我可跟你說,人家别的攤位,攤位費都交齊了,就差你的了。再不交,别怪我掀了你的毯子。”
“别别别……”
老闆連忙走出來,沖着沙皮連連的鞠躬:“沙皮哥,别啊,我們一家三口就指望着我這小攤賺錢,養家糊口,你要是不讓我擺攤了,我怕是就要喝西北風了!”
“關我屁事!”
沙皮指着老闆的鼻子罵道:“誰家裏不是靠着攤位吃飯的,如果都像你一樣裝可憐,我還用不用過了?”
“反正,不管怎麽說,今天你必須把管理費交上來,如果交不上來,我就一把火把你這攤子給你燒了!”
老闆吓了一跳:“别啊,别啊,不能燒啊!”
“沙皮哥,你知道我家裏的情況,我女兒病了,急需大筆錢治病,要不您在通融我幾天,一個星期,就一個星期,我一定把管理費交上!”
“啪!”
老闆話音剛落,沙皮的一個小弟一巴掌狠狠地抽在了老闆的臉上。
把老闆扇的一個踉跄,差點沒坐地上。
陳醒和丫丫就在一邊,看到這一幕,丫丫吓了急忙捂住眼睛。
“啊,爸爸,好可怕!”
陳醒拍了拍丫丫,然後,蹙眉看着沙皮等人。
這幫人是幹嘛的,他不清楚,但是……
不管怎麽說,也不應該打人吧!
沙皮的小弟這時,揪着老闆的衣領子把人提了起來:“草拟嗎的,給你一個星期,你砸不說給你一年呢?跟我裝特麽什麽窮!?”
“我大哥讓你交錢,你就趕快交錢,不然整死你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