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老闆被打的臉頰高腫。
他看了一眼沙皮,随後,突然一拳砸在了小混混的臉上,把小胡胡打退之後,轉身回到攤位前,從一堆風筝裏面抽出了一把尖刀。
其實也不是什麽尖刀,就是一把普通的水果刀。
老闆目眦欲裂的沖着沙皮等人吼道:“你們這幫混蛋,實在是欺人太甚了!”
“這沙灘原本就是公共區域,三不管的位置,你們突然跑來,直接宣布這塊地方歸你們管理,然後就向我們收取管理費,你們根本就是一群強盜!”
“反正,我是要錢沒有,要命也不給!”
“今天你們把我逼急了,大不了魚死網破!”
陳醒這下算是明白了。
這沙皮一行人,原來就是一群地痞惡霸。
仗着人多,沒有經過任何人的允許,就把這片地私自圈地,然後仗勢欺人的跟這片地區的商戶收取管理費,也就是保護費。
商戶如果不給,他們就動手。
不是掀攤子,就是打人。
沒想到,這都二十一世紀了,現代社會了,這種仗勢欺人收保護費的情況居然存在!
“哎呦我去,你個老登,你膽子肥了,居然敢跟老子動刀,我看你是真不怕死啊!”
“有刀你牛逼是吧?”
“來來來,你用刀子捅我吧!”
“你要是不捅我,你就是我孫子!”
沙皮朝着老闆走來。
老闆一步步的向後退。
冷汗不停地從腦門上掉下來。
“啪!”
就在這時,一個小弟看準了機會,一棒球棍就敲在了老闆的腿上。
“啊!”
老闆劇痛之下,跪倒在地,手裏的水果刀直接脫手掉在地上。
沙皮用腳踩住水果刀,跟着一拳砸向老闆。
彭!
“啊!”
老闆慘叫,捂着臉倒在地上。
“你媽的,我看你是真不要命了!”
“老子收保護費,别人都乖乖的給我,就你,居然敢不給,還特麽要反抗我!”
“行,你的保護費老子不要了,你這攤子,也别想在這擺下去!”
“給我把攤位燒了!”
一個小弟拎着汽油桶過來,直接就要把汽油往攤位上倒。
老闆試圖阻止,結果被沙皮一腳踹飛了出去。
“給我燒!”
“特碼的,在這一片,老子就是天!”
“膽敢不聽我的,就别在這幹下去,都得給我死!”
沙皮一臉的嚣張
眼瞅着汽油就要澆在攤位上,那一攤位的風筝就要遭殃,而就在這時,陳醒開口了:“我說,你們差不多得了!”
“你們要是敢燒,我立刻報警!”
沙皮一愣,磚頭看下陳醒:“哎呦我,你是誰呀啊?”
“這是哪個傻叉,褲腰帶沒系好,把你給漏出來了?”
“咋地,這是想要學人家見義勇爲啊!”
陳醒搖頭:“不是見義勇爲,隻是覺得你們有點過分,殺人不過頭點地,人家隻是想做個生意,不至于把人往死路上逼吧!”
“呵呵!”
沙皮冷笑:“我什麽時候把他往死路上逼了?你哪隻眼睛看見了!”
“王法都不管老子,你算哪根蔥啊?”
“小子,趁着老子沒發火,趕緊給我滾蛋。”
沙皮的小弟一臉不懷好意的看向陳醒。
仿佛隻要他再多說一句,就要動手打他一樣。
“爸爸,這些人好兇!”
丫丫有點害怕。
陳醒把丫丫放下,然後拍了拍她的小腦袋:“丫丫不怕,你去找表姑去玩,爸爸一會就回來。”
“哦,爸爸你小心一點。”
丫丫點了點頭,然後邁着兩條小短腿,朝着陳雨菲她們跑了過去。
陳醒再看沙皮,冷聲道:“你們收取管理費,那麽你們應該是管理部門吧,既然這樣,我要看你們的證件。”
“我倒是要看看,你們是哪個部門的!”
沙皮一愣。
他今天還真是開眼了!
還真有人不怕死是吧!
“這是哪個傻叉,褲腰帶沒系好,把你給漏出來了?”
“咋地,這是想要學人家見義勇爲啊!”
陳醒搖頭:“不是見義勇爲,隻是覺得你們有點過分,殺人不過頭點地,人家隻是想做個生意,不至于把人往死路上逼吧!”
“呵呵!”
沙皮冷笑:“我什麽時候把他往死路上逼了?你哪隻眼睛看見了!”
“王法都不管老子,你算哪根蔥啊?”
“小子,趁着老子沒發火,趕緊給我滾蛋。”
沙皮的小弟一臉不懷好意的看向陳醒。
仿佛隻要他再多說一句,就要動手打他一樣。
“爸爸,這些人好兇!”
丫丫有點害怕。
陳醒把丫丫放下,然後拍了拍她的小腦袋:“丫丫不怕,你去找表姑去玩,爸爸一會就回來。”
“哦,爸爸你小心一點。”
丫丫點了點頭,然後邁着兩條小短腿,朝着陳雨菲她們跑了過去。
陳醒再看沙皮,冷聲道:“你們收取管理費,那麽你們應該是管理部門吧,既然這樣,我要看你們的證件。”
“我倒是要看看,你們是哪個部門的!”
沙皮一愣。
他今天還真是開眼了!
還真有人不怕死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