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媽媽的部門啊!”
“給我幹他!”
沙皮一揮手,小弟一擁而上。
陳醒看都不看,一個健步朝着沙皮沖了過去,滑步躲開一個混混的炮拳,繞到了對方身後一拳砸出。
拳頭落在混混的後腦勺上。
混混白眼翻着,咣當一下砸在地上。
陳醒順勢抓起混混的棒球棍,轉身又一棍幹翻一個混混。
“草,還是個練家子,小心點,這小子有點紮手。”
沙皮從懷裏掏出一把折疊刀。
瞄準了陳醒的腰眼,狠狠地紮了過去。
感受到後面的風聲,第六感告訴陳醒要躲開,身體的反應速度比第六感更快,側身避開沙皮的刀,耳光順勢輪了出去。
“啪!”
沙皮滿嘴飙血的飛了出去。
人趴在沙灘上半天沒爬起來。
“啊,我的臉,啊,好疼!”
“大哥,你沒事吧?”
“我擦大哥!”
“大哥你咋樣啊?”
小弟們看到老大挨揍了,立刻沖過去,把人從沙灘上扶起來。
沙皮一張臉都變形了。
嘴角嘩嘩淌血。
一張嘴,兩顆光榮的門牙都不知道飛哪去了!
“哦的牙,哦的臉,嗚嗚,浩通!!@##¥%%&……”
門牙被打飛,說話都漏風。
小弟們看到大哥這慘兮兮的樣子,想笑又不敢笑,這輩子傷心事想了遍,這才忍着不笑。
“草拟嗎的,你小子有種,有種你别走!”
被扶起來的沙皮,指着陳醒的鼻子,滿臉的猙獰,下崗的門牙縫裏不停地往外噴着血水唾沫。
陳醒抓着棒球棍朝他們走去。
吓得沙皮帶着小弟掉頭就跑。
跑的比兔子都快。
“怎麽了?出什麽事了?”
兩個女人這時也跑了過來。
李莫顔跑在最前面,陳雨菲抱着丫丫跟在後面。
“遇到幾個地皮流氓,在收保護費,我動手教訓了一下。”陳醒将棒球棍丢到地上。
“哎呀,小夥子,你惹了大麻煩了!”
老闆一臉的痛苦:“小夥子,我很感謝你幫我,但是這次你捅了大簍子了,沙皮是鴻蒙幫的人,鴻蒙幫是這一片的本土幫派,幫裏有幾十個混子。”
“你打了沙皮,他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聽我一句勸,快跑吧!”
老闆一邊說着,一邊收拾自己的東西。
好不容易弄了個營生,這下算是徹底沒法幹了?
狗艹的鴻蒙幫!
老天爺咋就不打雷把他們給劈死呢!
“老闆,這鴻蒙幫到底怎麽回事?”
李莫顔寒着臉道:“我叫李莫顔,是一位律師,你跟我把情況說清楚,我沒準可以幫你。沒有什麽是法律的武器不能解決的。”
“你是律師?”
老闆眼睛亮了一下,不過很快又熄滅了。
“哎,沒用的,别說你是律師了,就算你是官方部門的人,也管不了。這片地區屬于三不管地區,鴻蒙幫在這裏橫行霸道了好幾年了,官方部門也沒法管他們。”
“在這裏,鴻蒙幫就是天王老子。”
“官方都管不了?”
李莫顔愣了一下。
身爲律師,以法爲矛,以律爲盾,她還是頭一次聽說,還要官方管不了的人,法律都無法懲戒的存在。
這是華國,不是棉北啊!
“哎,幾位,我感謝你們,但是這些人不是你們能得罪的,趁着沙皮沒叫幫手來,趕快跑吧,再不跑,落到沙皮這幫人手裏,沒有好下場的!”
老闆這時已經把攤位上的東西搬到了車上。
就要開貨車離開。
“等等!”
陳醒一把拉住了:“老闆,我聽你說,你一家三口就靠着你擺攤賺錢,丢了攤位,你以後可怎麽辦?”
“我……”
老闆怔住,下一秒,捧着臉哇哇的大哭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