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看到這些女人恐懼的樣子,狼狽的慘狀,他已經意識到,這裏不隻是偷渡那麽簡單。
“她們到底是這麽回事?”
這一幕,陳醒在電影裏看見過。
肥仔不敢不實話實說。
而聽完,陳醒怒不可遏。
沒想到,光天化日之下,居然還有這般喪盡天良的人。
他們做這樣喪盡天良的事,不怕老天爺天打雷劈,把他們劈死嗎?
陳醒當即拿出手機,撥通了徐芳的電話,然後告訴徐芳,港口這邊有一個人口販賣集團,有一群無辜的女孩,要被販賣,讓她報警。
陳醒倒是可以直接報警,主要是他不太喜歡跟本地的警方溝通,怕自己溝通不明白。
徐芳那邊則是直接懵了。
陳先生這到底在幹嘛呀?
怎麽又跟人口走私扯上關系了。
不過既然是陳先生吩咐的,她自然要照辦。
當即聯系了一個當地警方朋友,把整件事跟對方說了一下。
大寒警方立刻出動。
當然了,這都是後話,隻說陳醒,提着肥仔回到辦公室:“你說樸惠子在這裏,可是我怎麽沒看到人,人被你們弄到哪裏去了?”
他是真怕樸惠子被他們運走了。
到了海上,想要救人,怕是難如登天。
“我,我也不知道啊。”
這時,一個小弟開口了:“肥哥,你帶來的那個女人,被,被送到實驗室去了,她的血液配型和那位大佬的配型成功了!”
肥仔:“草,你特麽的要死是吧?那女人給了錢,她是客戶,不是貨物,你們特麽的這麽做,這不是在壞我口碑嗎?”
小弟道:“不是我們的主意,是黃毛哥,是他讓的!”
一聽是黃毛,肥仔大罵道:“黃毛,又是黃毛那個狗東西,大哥,你放開我,我特麽要弄死那個比樣的!”
“誰要弄死我呀!”
門口走進來一個黃毛。
正是剛剛卸完火回來的黃毛。
“這,這怎麽回事?”
看到一片狼藉的黃毛,先是一愣,下一秒反應過來的黃毛,伸手就要掏槍,結果陳醒比他快多了。
拎着肥仔砸向黃毛。
肥仔二百八十多斤,砸在黃毛身上,那殺傷力自然是不用多說。
當場差點把黃毛送走了。
身上的骨頭不知道砸斷了多少根。
陳醒走過去,不顧慘叫的黃毛,揪着他的頭發把人從地上提起來:“你是這裏的負責人?”
“你特麽的,放開我,放開我!”
“你知道我是誰嗎?”
“你這麽做,你會死的,會死的!”
咔嚓!
黃毛的肩胛骨被陳醒捏爆,骨頭渣滓都飛了出來。
“我最後問你一遍,你把樸惠子送到哪裏去了?實驗室在什麽地方?”
這次,黃毛知無不言。
“走,帶我去!”
丢下一屋子的人,陳醒揪着黃毛的頭發,把人到了車上。
“你來指路,帶我過去,記住,不要跟我耍花樣,如果二十分鍾之内,我還見不到樸惠子,那麽你死!”
黃毛疼的直哆嗦,身上已經被汗水浸透了。
好像死了一般,癱在副駕駛上,虛弱的點頭。
一路無話。
在黃毛的導航下,陳醒順利的找到了實驗室。
這實驗室距離港口不算太遠,十五分鍾的車程,周圍也沒有什麽建築物,隻有一座孤零零的别墅。
别墅的四周圍被高牆,還有鐵絲網攔着。
外面還有不少人牽着狗在巡邏。
“就是這裏?”
黃毛虛弱的點了點頭:“就,就是這裏。”
“大哥,我已經把你帶到了,你,你……可以送我去醫院嗎?”
黃毛被胖子砸那一下,不但傷到了骨頭,而且斷掉的骨頭還紮破了脾髒,這會,已經是出氣多,進氣少了。
陳醒:“……”
“救你這種人,我會遭天打雷劈的,你自求多福吧。”
丢下黃毛,陳醒一個人下了車。
早就有人發現陳醒他們這輛車了,立刻有兩個保衛牽着兩條龇牙咧嘴的黑狗走了過來。
“幹什麽的?”
“私人領地,禁止靠近。”
刷刷刷……
陳醒随手從地上撿起幾塊石頭,對着黑衣人便甩了過去。
首先中招的是保衛手裏牽着的獵狗,然後是兩個保衛。
直挺挺的倒在路邊,睡着了!
陳醒來到門口。
發現門口居然安裝了電子安保系統。
需要虹膜才能打開。
而兩米多高的大牆,牆上還連接着電網,想翻都不過去。
不過沒關系。
這難不倒陳醒。
兩個大鼻窦,把其中一個守衛打醒,掐着他的脖子來到門口,扒開眼珠子錄虹膜。
大鐵門緩緩打開。
而就在鐵門打開的同一時間,一群黑衣人舉着刀殺了出來。
這周圍,明裏暗裏幾十個監控,陳醒的一舉一動,早就已經被裏面的人發現了。
接下來自然又是一番血戰。
陳醒以一己之力,對抗幾十個保衛,五分鍾之後,保衛全部被他重創。
失去了戰鬥力。
陳醒随便抓起一個保衛,問清楚手術室在什麽地方之後,便沖進了别墅。
砰砰砰……
剛沖進别墅,就聽到了槍擊聲。
陳醒迅速做出規避動作,原地一個翻滾,同時手中飛出兩把匕首。
噗噗兩聲,幹掉了兩名持槍守衛。
他的手臂也被子彈劃傷了。
不過還好,皮肉傷。
一腳踹開手術室的大門。
“什麽人,不知道這裏在手術嗎?”
門後是一個無菌手術室,此時正有幾個護士和一個醫生在換裝,做手術之前的清創工作,看到有人進來,護士立刻呵斥。
陳醒連看都沒看他們,目光直接鎖定在病床上的樸惠子身上。
樸惠子應該是被注射過麻藥,就平躺在手術床上,一動不動,身上蓋着一張手術專用的消毒毯。
而在另外一張病床上,一個中年秃頂男也躺在病床上,同樣也被注射了麻藥,昏昏欲睡。
“喂,我問你話呢,你到底是什麽人?”
“殺你們的人!”
陳醒雙目猩紅,走過去之後,将在場的護士包括醫生,全部打暈,然後,将攤在手術床上的樸惠子打橫抱在了懷裏。
萬幸!
萬幸他來的足夠及時,如果在晚上哪怕那麽五分鍾,樸惠子怕是就要成爲一具屍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