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惠子被注射了麻藥,整個人陷入了深度的沉睡之中。
不過,眼皮動了一下。
看來麻藥的劑量不高,不用擔心醒來之後會因爲麻藥過量變成傻子。
陳醒就這麽抱着樸惠子走出了實驗室。
隻不過他前腳剛出來,後腳裏面就追出來一個人。
是一個中年婦人。
中年婦人一把抱住了楚江的大腿。
“你,你不能帶她走?”
“哦?”
楚江回頭看了婦人一眼。
這婦人一身名貴的華服,身上的首飾就沒有一件低于百萬的。
“你是誰,我爲什麽不能帶她走?”
女人雙目赤紅:“她是我老公的活體供給,如果你帶她走了,我老公就徹底沒救了!”
“把人放下,你要多少錢,我都可以給你!”
原來如此。
原來這個女人就是換腎者的夫人。
陳醒冷冷的看着女人:“爲了救你丈夫的命,你就可以随便犧牲一個無辜的年輕女孩的生命?”
“那又怎麽了?”
“人又不是我們找來的,我們也給過錢了,我們隻是病人,隻是換腎者而已。”
女人理直氣壯的說着。
絲毫不覺得自己的行爲是錯誤的。
“無藥可救!”
陳醒一腳把女人踢開。
走出實驗室之後,陳醒抱着樸惠子,一直到了下面一個村子,在村民的手中,租借了一台家用的小轎車。
回到了市區之後。
因爲樸家兄弟還在追殺樸惠子,所以他很小心,并沒有立刻返回酒店
直到确定沒有跟蹤之後,這才回酒店。
兩個小時之後。
麻藥的藥效才堪堪過去,昏迷之中的樸惠子終于醒了過來。
“我,我這是在哪?”
“你在獸耳。”
陳醒的聲音從一旁響起。
樸惠子轉頭,看着陳醒,頓時目瞪口呆,驚訝的半天都說不出話來。
陳醒笑道:“怎麽了,我臉上有霸王龍,瞧把你吓得。”
“你,你怎麽在這?”
如果這裏是獸耳,那麽陳醒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樸惠子是百思不得其解。
陳醒笑着把自己過來的原因跟樸惠子說了一遍:“幸好我來的及時,否則,你就被人活體移植了,不過你這女人膽子也真是夠大的,居然跑到人口販賣組織裏面去了。”
“我倒是想知道,你是怎麽想的?”
樸惠子老臉一紅。
她哪裏知道哪裏是做人口販賣生意的,她的一個好閨蜜介紹給她的,說是哪裏可以安排偷渡。
當時她被兩個哥哥追殺的上天無敵入地無門,她沒辦法,所以在把郵寄的東西給陳醒郵寄過去之後,就直接找到了肥仔,準備讓肥仔安排她偷渡。
當時她想的是,就算兩個哥哥手眼通天,也料想不到,她會選擇走人蛇的路子,偷渡去海外。
她想的确實沒錯,樸志浩和樸志尚确實沒想到她會選擇偷渡,也确實沒有往這方面調查,但是……
誰能想到,自己掉進了更可怕的狼窩。
“醒了的話,就把衣服換上吧,待會我帶你走。”
說着,陳醒将不久之前在商場買來的衣服,放到了床上。
樸惠子這時才意識到自己還真空呐!
一張小臉唰的一下紅成了水蜜桃。
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不過羞澀的同時,又感動。
這個男人,不遠千裏而來,過來搭救她。
連自己的性命都不顧,勇闖人蛇的窩點。
她樸惠子長這麽大,還沒有人爲她這麽拼過命!
“謝謝,謝謝你陳醒。”
穿戴整齊之後,樸惠子站在陳醒面前,深深鞠了一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