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醒笑着搖搖頭:“不用謝,畢竟是朋友,我總不能眼睜睜的看着你出事,而不管不問吧。”
“對了,現在有什麽打算,要不走我朋友的渠道,離開大寒,到了華夏,你兩個哥哥鞭長莫及,你也無需擔心會被她們所害。”
“我不能走!”
不曾想,樸惠子卻不願意跟陳醒回到華夏。
“你有什麽打算?”
“我問你,我給你的東西,你帶在身上嗎?”
陳醒點了點頭,然後從保險櫃裏,取出了硬盤。
“這東西到底是什麽?”
“是那兩個畜生的犯罪證據,那兩個畜生之所以到處派人追殺我,也是因爲這些東西。”
樸惠子水眸之中全都是恨意,緊咬貝齒:“這兩個混蛋,爲了掌握李星集團,爲了成爲樸家的家主,不但害了父親,害了爺爺,害了家族所有不忠于他們的人,還要把我也殺掉,奪走我手裏百分之五的李星集團股份。”
“不過,他們做夢也沒有想到,我早就留了後手。”
“派人暗中搜集了他們所有的犯罪證據。”
這些東西隻要交出去,就算不能讓兩個人血債血償,死無葬身之地,但也足可以讓他們身敗名裂,成爲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那我急不懂了,既然你掌握了這麽重要的證據,爲什麽不交出去,而是選擇把證據郵寄給我,自己偷渡?”
樸惠子道:“我兩個哥哥的權利太大了,許多檢察官都已經被他們收買了,在我沒有找到信任的檢察官之前,我不敢把證據交出去,否則最後這些證據,隻會回到兩個混蛋手裏。”
“到了那個時候,我就真的沒有翻盤的機會了。”
“不過現在不同了,我已經找到可以信任的檢察官。”
“就是那個姓崔的?”
樸惠子在視頻裏跟他說過,大寒有一個崔姓的檢察官,可以相信。
“嗯,對。”
“那還等什麽,現在就過去找他。”
多在大寒留一分鍾,就多一分鍾的危險,盡早辦完此事,盡早離開。
“要等等,現在還不能去找他。”
樸惠子搖頭:“現在還不行,大白天的,這個時候過去,很容易被我兩個哥哥的眼線發現……他們兩個爲了抓我,可以說無所不用其極,整個獸耳都遍布他的眼線。”
陳醒點了點:“那好,那就晚上去。”
“好!”
“咕噜噜……”
突然間,樸惠子的肚子裏響起了一聲很不和諧的咕噜聲。
樸惠子小臉又是一紅。
陳醒一笑:“早就知道你肯定餓壞了,等會,我給前台打個電話,讓他們把吃的送進來。”
早就料到,樸惠子醒來之後會餓肚子,所以陳醒提前跟酒店訂好了餐。
兩份西冷牛排,一份魚子醬,還有一份鵝肝。
樸惠子是真的餓壞了。
牛排上來之後,連刀叉都不用了,直接插起一整塊牛排,就往嘴巴裏腮。
陳醒看着直搖頭,用刀叉把牛排分成一小塊一小塊,然後遞到樸惠子的盤子裏。
“别那麽吃,容易積食,我給你切,不夠的話,我在跟酒店訂。”
樸惠子大眼睛盯着陳醒看,忽然,眼淚再也控制不止,嘩嘩嘩的流了下來。
一邊吃一邊哭。
樸家被兩個哥哥搞得幾乎家破人亡,而她從一個堂堂的李星集團的公主,變成了一個如同過街老鼠一般的存在。
朋友,玩伴,避她如瘟神,甚至不惜檢舉揭發她。
那時的樸惠子感覺,這個世界都對她充滿了惡意。
可是……
在這種情況下,陳醒就好像一束光一樣出現在她的面前,照亮了她的前路。
讓她的身心都充滿了溫暖。
“陳醒,你,你爲什麽對我這麽好?”
“爲什麽?大概我把你當成朋友。”陳醒道:“我的朋友不多,每一個真心待過的人,我全都記得。真心待我,我真心待人,便是如此。”
樸惠子噗呲一聲笑了。
陳醒:“……”
又哭又笑的,幹嘛呢?
“陳醒,遇到你,也是我的幸運,我希望這份幸運,可以永遠保持下去。”
……
晚上,十點。
陳醒開車,帶着樸惠子來到了崔檢查官的公寓。
這是一棟四層樓的小公寓。
一共隻有兩棟住戶。
其中一棟就是崔檢察官。
“這位崔檢察官,真的可信?”
車上,陳醒狐疑的問。
不是陳醒腹诽大寒的政壇,好像就沒有一個好鳥。
整個大寒國早就已經淪爲了财閥的工具,财閥靠着富可敵國的财富,拉攏,行賄,等一切無所不用其極的手段,将政壇腐蝕成了他們的後花園。
裏面的許多高官,都是财閥的走狗。
“可以相信的。”
樸惠子十分肯定的說:“如果說在獸耳,還有誰能幫助我,也就隻有他了。”
“他不是正直的檢察官,也是泥潭之中的一員,但是,他來自另外一個政黨,而這個政黨,如今正在更另外一個政黨争奪立法席位。”
“恰巧,我樸家之前,就是支持另外一個政黨的中堅力量。”
“沒人比催檢察官更希望李星集團出事。”
“而且我會許諾她,若是有一天我掌握了李星集團的家業,會選擇支持崔檢察官的政黨。”
陳醒懂了。
不得不說,如果如樸惠子所說,那麽這位崔檢察官,确實有足夠的理由來幫助他們。
畢竟可以爲自己的政黨消滅敵對政黨背後的一個大金主,這對他們來說,百利無一害。
“好,我們進去吧!”
樸惠子推門就要下車。
“等等!”
陳醒卻突然拉住了她。
與此同時,黑暗中,幾個黑衣人走了出來,徑直朝着崔檢察官的家而去。
看他們鬼鬼祟祟的樣子,一看就沒有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