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少直接怒了!
“砰!”
結果黃毛的手下上去就是一腳,把花少給踹倒在地上。
這一腳踹的絕對十成力,差點沒把花郁塵給踹死。
捂着屁股躺在地上,花郁塵惡狠狠的罵道:“好,你們給我等着,正所謂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這仇我早晚必報!”
“真以爲我花家的小少爺是你們這群丘八可以亂揍的?”
丘八?
黃毛聽這話,頓時就怒了。
一拍茶幾站起身來:“呵呵,欠錢還欠出脾氣來了,瞧瞧給你牛逼的。”
“還别說,你有句話還真提醒我了,你是花家的少爺,将來你要是報複我,我們還真有點齁不住,既然這樣,那就……别怪我不客氣了!”
“兄弟們,把花少的褲衩子扒了。”
“今天老大就給你們表演一個什麽叫做後入!”
花郁塵:“!!!”
小弟們一擁而上,把花郁塵按在了地上,而黃毛則是淫笑走來,邊走邊解自己的褲腰帶。
花郁塵這下是真的吓傻了!
做夢也沒想到,這個黃毛居然好這口!
“啊,救命,救命啊!”
咣!
房門被一腳踹開。
陳醒拎着皮箱,帶着蘇一川走了進來。
“蘇少,救我!”
看到蘇一川,花郁塵比看到親爹還激動,哇哇哇的就哭了。
蘇一川指着黃毛的鼻子破口大罵:“曹尼瑪的,黃毛狗,鬼火狗,老子去給你們籌錢,你特麽就這麽對待我兄弟?”
“我草拟祖宗!”
黃毛的表情比吃了屎還難看。
眼看着就要到手了,媽的來的真不是時候。
系上褲腰帶,黃毛朝着地上啐了一口,沒好氣的罵道:“少特麽廢話,你沒把錢帶來之前,老子就是債主,老子想做什麽就做什麽,管的找嘛你!”
“我問你,錢哪?”
“我告訴你,三千萬少一毛錢,我就把你們倆扒光,丢在街上遊街,我看最後誰丢人!”
蘇一川一下就蔫了,心虛的看向陳醒。
陳醒倒是一臉毫無在意的模樣,将行李箱丢在地上。
“錢都在這。”
黃毛看了一眼,不由一愣。
三千萬就這麽一小箱子,騙誰呢?
難不成是美刀!
美刀在華夏一點不吃香好不好!
算了,隻要是錢就行。
黃毛讓手下開箱驗貨,結果當打開箱子,看到隻有五百萬時,黃毛當場就炸了。
“耍老子是吧!?”
“五百萬,夠幹你爹的呀!”
“媽的,上,把他們都給我扒了!”
要是換做旁人,黃毛最少讓手下來一頓皮鞭子炖肉,吊起來打那種,但是蘇一川和花郁塵身份都不簡單,是豪門的公子哥。
尤其是蘇一川,蘇氏集團的大少爺。
蘇家在整個深州都是鼎鼎大名的存在,跺一跺腳,深州都要顫抖。
這樣的龐然大物,可不是他們這群小放貸的可以招惹的。
但是,不打的話,他也有别的招。
把這倆貨扒光了,然後拍照片,然後拿着他們的照片找他們的家族要債,但凡他們要臉的話,這筆錢給也得給,不給也得給!
豪門在乎的不是錢,在乎的是面子!
“等等!”
陳醒開口叫住了他們。
“我剛出詢問我弟弟,他說他就欠了你們五百萬,不過三天時間,五百萬變成了三千萬,你們這本來就不合理。”
“而且……”
說完,陳醒走過去把錢裝好,拎起皮箱,丢給了蘇一川。
“我手裏隻有五百萬,你們要就要,不要的話,那一分也沒有!”
黃毛炸了!
他見過嚣張的,就沒見過這麽嚣張的。
這态度,搞得他好像才是債主一樣。
咋地,現在欠錢的都是大爺呗!
“愣着幹什麽,給我……”
還不等他把話說完,陳醒一個閃身就來到了黃毛的面前,一個大撇子就把黃毛給抽飛了。
小弟們想要上前幫忙,結果卻見陳醒一抓一個,就跟抓小雞仔一樣,全都給丢出了門外。
花郁塵:“……”
蘇一川:“……”
兩人看着陳醒如此威猛,驚歎之餘,都恨不得挑起來給陳醒撒煙花。
“媽的,敢打老子,上,給我上,弄死他!”
黃毛嗷嗷叫。
挨了陳醒一個大撇嘴,半張臉都給抽腫了!
事實上,這些小混混怎麽可能是陳醒的對手,不到五分鍾的功夫,就全部被揍報廢了。
躺在地上挺屍。
陳醒一把揪住黃毛的頭發,然後,把人踹翻。
擡腳踩在黃毛的胸口上,冷聲道:“五百萬到底要還是不要?”
“小子,你特麽有種,在我的地盤上,打我的人,你等着,等我大哥來了,看他不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