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着黃毛都這會了還嘴硬,陳醒也不慣着他。
一巴掌下去,黃毛左右臉徹底對稱了。
腦瓜子嗡嗡響。
陳醒抓起茶幾上的水果刀,橫在黃毛的脖子上:“我問你,五百萬能不能行?”
黃毛汗毛都豎起來了。
這水果刀看着挺鋒利的,這要是割下去,自己非死即殘吧?哦不,沒有殘,必須死。
不過話說回來了,這家夥敢嘛?
這裏是華夏,可不是法外之地,殺人可是犯法的。
他們這些混社會的,都不敢說動手殺人,這小子就算是蘇家的人,怕是也不敢亂來吧!?
想到這裏,黃毛挺着脖子,嘴硬道:“有本事你就弄死我,反正弄死我你也得……”
“噗呲!”
不等他把話說完,陳醒一水果刀插進了黃毛的大腿。
故意避開血管,不過卻紮在神經密集的地方,這一下不至于死人,而且還特别疼。
“嗷!”
果然,這一下差點沒把黃毛原地送走了。
疼的他嗷嗷叫。
跟殺豬似得。
最殘忍的是,陳醒還要拔刀。
“别,别拔刀啊,拔刀就死了屁的!”
“不想死可以,我來問你,五百萬可以不可以?”
黃毛:“……”
“這個,我說了真不算,我就說一個小弟,我上面還有老大,得聽我老大……”
噗呲!
水果刀被陳醒拔出來,然後又插進了左邊的大腿上。
“哎呦我擦!”
黃毛尿了。
活活的疼尿了!
“好,好,我答應你,我答應你還不行嗎?五百萬,事了了!”
錢确實是好東西,但是死了,錢沒花了,那就跟紙錢沒啥區别。
“把錢給他!”
楚江看了一眼自己愚蠢的小舅子。
小舅子這會反應到快,一腳把皮箱踢倒,紅彤彤的軟妹币撒了一地。
“撿去吧!”
“我們走!”
陳醒放開黃毛,帶着蘇一川和隻剩下一條褲衩的花郁塵,走出了包房,結果就在這時,一個中年男人,帶着一群黑衣保镖,浩浩蕩蕩的走了過來。
中年男人長得十分的高大,一臉的絡腮胡子。
看着就不好惹的樣子!
花郁塵看到男人,臉色頓時就變了,躲在陳醒身後提醒道:“姐夫,這家夥就是黃毛的大哥,叫楚踐。”
“高利貸公司也是他的。”
陳醒:“……”
楚踐帶着小弟走來,看着一片狼藉,他微微蹙眉:“有點意思,夠種!”
“多少年沒有人敢在我楚踐的地盤上撒野了,還打了我的小弟,小子,說,你想怎麽死?”
花郁塵哆嗦着道:“姐夫,這個楚踐厲害的狠,之前在我面前表演過徒手捏爆啤酒瓶,你可小心了!”
姐夫雖然能打,但是也沒見姐夫可以徒手捏碎酒瓶子。
那手勁得有多大啊!
蘇一川一聽可以徒手捏碎酒瓶子,也吓得不輕。
太特麽的可怕了吧?
姐夫,要不咱們跑吧,我先跑,你斷後!
陳醒卻依舊泰然自若:“我沒有想在閣下的地盤鬧事,我帶錢過來,隻不過是想來贖人,可是,是你的人拿了錢不放人。”
“哦,是這樣嗎?”
“還有這種事?”
楚踐看了一眼倒在走廊裏的小弟,一巴掌把人拍醒:“說,到底怎麽回事?”
小弟懵逼呵呵的,好半天才緩過勁來,然後叫道:“老大,黃毛哥在裏面挨揍呢!”
“我知道,不重要,我問你,他們帶錢過來了嗎?”
小弟:“帶是帶了,可是就帶了五百萬,說是隻還給我們本金,高利貸不算!”
“什麽!”
一聽這話,楚踐擡頭看着陳醒,然後笑了,笑的眼淚都飚出來了:“你是真特麽有意思啊!”
“三千萬的高利貸,你就帶五百萬過來,還要清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