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是不是腦袋被驢踢了,還是你覺得我楚踐太好說話了,故意跟我找事啊?”
陳醒道:“那你告訴我,三天五百萬變成三千萬,你這利息是怎麽滾的?全天下也沒有這種利滾利的道理吧?”
“你們要是搶劫,可以直說。”
“哈哈哈……”
楚踐臉不紅心不跳,反而還笑了,恬不知恥的樣子,看的蘇一川都手癢了。
“對,老子就是搶,你能怎麽着?”
楚踐臉上的笑容一收,冷冷的盯着陳醒:“之前是三千萬,但是你打了我的人,砸了我的廠子,所以現在變了。
“沒五千萬,這事解決不了。”
“給你們三分鍾時間籌錢,籌不到錢,你們有一個算一個,我讓你們吃不了兜着走!”
陳醒翻了個白眼。
“五千萬沒有,五千個大嘴巴子倒是有現成的,你要嗎?”
“你找死!”
楚踐大怒。
本身他也不是什麽好脾氣的人,陳醒敢跟他這麽說話,徹底觸及了他的逆鱗。
呼的一拳打了過來。
拳頭上都帶着風的!
“泰拳!”
陳醒一眼便認出了楚踐的拳種。
看着如破風一般砸來的拳頭,陳醒隻是微微側頭,便避開了,而更不等楚踐反應過來,一隻手帶住他的手腕,一拉一拽,就聽嘎巴一聲,楚踐的手腕被扭斷了。
陳醒架住他的胳膊,順勢來了一個大背摔。
将接近一米九,兩百斤的壯漢,狠狠的撂倒在地。
楚踐的手腕被卸掉,疼的他額頭青筋暴起,不過這家夥倒也是個硬漢,一聲沒坑不說,居然還趁機反擊。
擡腳踢向陳醒的裆部。
結果,右腿被陳醒用雙腿夾住,用力一扭,就聽嘎巴一聲,右腿又斷了。
這下,即便是再硬的硬漢,也齁不住了。
疼的媽呀一聲。
小弟們看到老大被廢了,這還得了,一擁而上,結果就是,陳醒一腳下去,踹到一大片。
主要是走廊不夠寬,太窄了,一個人倒下,直接形成了多米諾骨牌效應。
陳醒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楚踐,冷聲道:“五百萬,清賬,OK嗎?”
“你,你……”
啪!
一道人影搶在陳醒動手之前,摔下沖到了楚踐面前,一個鼻窦就揮了下去。
正是蘇一川。
蘇一川現在老洋氣了,雙手掐腰,别提多牛氣了。
自家姐夫把場子打下來,下面,自然要輪到他這個做小舅子的裝裝逼了。
有逼不裝,喪盡天良!
“你特麽什麽你?”
“我姐夫問你話呢,你隻需要回答行,或者不行,你你你的,尼瑪呀你!”
陳醒看着裝逼的蘇一川,恨不得捂臉敗走。
這小舅子,他真不想認啊!
“我告訴你楚踐,我姐夫那可是冷兵器之王,别說你了,就算你們全家人一塊上,也不夠我姐夫一巴掌扇的!”
“識相的,就說一聲行,不然我姐夫今天就廢了你,我說的,我姐夫做!”
楚踐一聽冷兵器之王這五個字,瞳孔劇烈收縮,半天才點頭:“好,好,我今天算是栽了,不過咱們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這筆賬,我早晚找你算明白!”
“媽的,還嘴硬,我抽你一大逼兜你信不信?”
蘇一川作勢要打,卻被陳醒給攔了下來。
“行了,事解決了,我們也走吧!”
說完,陳醒轉身下樓。
姐夫都走了,蘇一川自然也不敢裝逼了,緊忙追了上去。
花郁塵自然緊緊相随。
再說楚踐,等到陳醒他們走後,他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号碼:“喂,肖少,你之前跟我說讓我幫你留意的人,我今天撞見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