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意思是?”
陳醒知道,尼卡并沒有把話說完,她既然提出這個尼卡,就一定有辦法控制住對方。
果然。
尼卡道:“胡萬這個人表面冷酷無情,但是,再冷酷的人,也有屬于他的軟肋。”
“胡萬曾經有一個深愛的女人,而這個女人被仇家殺死了,不過卻給他留下了一個女兒,這麽多年,胡萬一直在試圖找尋他女兒的下落,可惜的是,即便胡萬殺掉了他所有的仇家,也沒有找打他女兒的下落。”
“你知道胡萬女兒的下落!”陳醒眯起眼睛。
“不錯!”
尼卡道:“偶然之間,我找到了他女兒的一點線索,如果你們可以找到他的女兒,并且以他女兒作爲談判的籌碼,我倒是有百分之七十的把握,可以讓胡萬配合你們。”
陳醒沉默了好一會,然後道:“尼卡夫人,你讓我十分意外,你所擁有的籌碼,比我想象的還要多,怎麽感覺,跟我們合作,讓你吃虧了呐?”
“尼卡夫人,這樣,如果你真的可以說服胡萬,那麽四十噸黃金,可以分給你一部分。”
“哈哈哈……”
尼卡嬌笑起來:“陳先生,我真的越來越喜歡你了,你擁有那麽懂女人的心思。”
“這批黃金,我要百分之五。”
陳醒看着尼卡。
說實話,這次任務的難度非常的大,畢竟這次他面對的,可能不隻是安東尼的手下,還有大熊的雇傭軍,甚至,黑水集團的兩支特種小隊也會參與進來。
說是火中取栗也不爲過。
一旦開始,陳醒甚至可以想象,自己手下會有所減員和犧牲。
他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而現在,如果真的如尼卡所說,她可以搞定胡萬,那麽無疑給他們這次行動提供了最有利的幫助,甚至可以讓他們避免犧牲。
而陳醒以爲,尼卡這個女人會以此獅子大開口,要挾他一波,卻沒想到,她緊僅隻要百分之五。
這跟她的付出,完全不成正比。
陳醒忽然發現,他有點看不透這個女人了。
“尼卡夫人,說實在的,你隻要百分之五,這讓我感覺十分的意外。要不,你再多要一點,不然我都有些不放心。”
尼卡攏了攏耳邊的碎發,搖頭道:“不,我隻要百分之五,相比于黃金,其實我更在意的是,你們能否阻止安東尼獲得這批軍火。”
“如果說,這個城市,有誰不想安東尼做大,那麽我絕對是其中之一。”
“陳先生你很強大,當我将賭注壓在你身上的時候,就已經賭上了一切,所以我們現在完全已經是一條船上的戰友。”
“對待戰友,是不能用金錢所衡量的。”
“陳先生,我說了這麽多,這下你能相信我了嘛?”
陳醒:“相信嗎?并不完全相信!隻有百分之七十吧,不過,這已經足夠了!”
“下面,請說說你的計劃,關于胡萬女兒的。”
尼卡幽怨的白了陳醒一眼:“真是一個小心的男人,讓我感覺你比安東尼還謹慎!”
“關于胡萬女兒,在我得知了線索之後,我第一時間就派人處理掉了知情人,現在,或者說以後,全世界,也隻有我知道胡萬女兒在哪?”
“陳先生我要對你說的是,這個信息太重要了,所以你必須保證,得知此事之後,不可以跟任何人透露,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沒問題。”
“那麽,明天我和你一塊去?”
“可以。”
尼卡微微一笑:“那麽,爲了避免陳先生走漏風聲,今天晚上,你便留宿在我這裏吧,明天一早,我們一起出發。”
“留,留宿?”陳醒皺了皺眉。
尼卡卻十分的自然:“剛才陳先生說對我隻相信百分之七十,事實上,我對陳先生也隻有百分之七十的信任,所以,在沒有完成百分之百信任的情況下,我沒辦法放心讓你帶着這個至關重要的信息離開。”
尼卡一雙大眼睛裏面蕩漾着赤果果的引誘。
就好像粘人的乳膠。
而面對如此頂級尤物,任何男人怕是都把持不住,可是,陳醒還是把持住了。
因爲他想到了家裏的兩個奶團子。
他不想做一個到處留情,不負責任的爸爸,雖然很可能她們一輩子都不會知道。
所以……
猶豫片刻道:“尼卡夫人,我承認你很迷人,我也很想跟你深入交流一番,但是我覺得,現在還不是時候,你可能還不知道,我其實是個奶爸。”
“我有兩個女兒,我不想讓她們覺得,她們的父親是個渣男!”
尼卡:“……”
這次,尼卡真的驚訝了。
瞪大眼睛看着陳醒。
“你,你居然已經是兩個孩子的父親了?”
陳醒點頭:“……”
“好吧,真的難以想象,是什麽樣的女人,能有幸成爲你的妻子,并且爲你孕育兒女。陳先生,我嫉妒的你的夫人。”
“呵呵,謝謝您的贊美。”
陳醒忽然靈機一動,想到了一種更好的主意。
“尼卡夫人,我覺得除了睡以外,我們之間還有一種方式,可以建立彼此的信任。”
“哦,說說看。”
身爲一個混黑的女人,她很好奇陳醒還有什麽辦法,可以比彼此的身體交流,還能促進感情的。
陳醒沒有說話,他站起身來,拿起桌上一個精緻的陶瓷瓷碗,走到尼卡身邊,坐在餐桌上。
尼卡一臉懵的看着他。
就見陳醒拿起醒酒器,往瓷碗裏倒了半杯酒,然後拿起餐刀,迅速的在自己的手指上劃出一道傷口。
深紅色的血液滴落在紅酒的酒水之中。
然後,他拿起尼卡的手指,在尼卡不可思議的目光下,割破了他的手指。
“這在我們東方,叫做歃血爲盟!”
陳醒笑道:“一般我們在做大事的時候,都會歃血爲盟,彼此飲下混有對方血液的酒,從此以後肝膽相照。”
“你也可以理解爲是一種誓言,或者說是祭祀!”
說話的功夫,尼卡的小手指已經被割破了,她下意識的皺起好看的眉頭,深吸一口氣道:“天哪,真的難以想象,謙遜有禮的東方,居然還有這麽野蠻的方式。”
“這難道不是野蠻封建的土著人才會做的事情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