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醒笑道:“不不不,這并不野蠻,這是我們華夏傳承千年的文化精髓,你能參與進來,應該感到幸運。”
尼卡抿了抿嘴,明顯是不太感冒,但最好還是将杯中的血酒給喝了。
陳醒道:“怎麽樣,這樣是不是比你跟男人在床上記憶更加深刻吧?所以,咱們今天晚上就行動吧,隻有你和我。”
尼卡捏着手指的傷口,蹙眉道:“我現在有點後悔上了你這艘賊船了,現在反悔的話,還來得及嗎?”
陳醒笑着搖了搖頭。
……
麥市。
58街區。
整個街區全都是風俗行業。
一到晚上,也是這條街最熱鬧的時候。
說起來,麥市的風俗已經合法法,成爲了職業的一種,不但如此,麥市還會對這個行業提供相應的法律保護。
所以,麥市從事這個行業的女性很多很多。
甚至每三個女人當中,就有一個半是從事這個行業的行業者。
58街區,整條街燈紅酒綠,金迷紙醉,無數的灰幫份子和來此發洩的人,擠滿了整條街。
看似繁華的背後,充斥着各種恐怖的危險。
這裏面的從事特殊行業的女孩,她們每個人必須跟管理此地的幫派簽訂一份勞務合同,而這份合同,讓許多女孩哪怕是工作一輩子,也無法擺脫掉本地幫會的控制。
這些女孩其實非常的慘。
雖然說有法律保護她們,但是實際上,效用微乎其微。
這些女孩沒有假期,沒有病假年假婚假,她們有的,隻有不停的接客賺錢,一天二十四小時,留給她們的,其實也就隻有八個小時的睡眠而已。
否則……
等待她們的輕則是一頓毒打,重則,可能就是永遠消失。
此時,米那麗就站在街角,依靠在一處霓虹牌匾的下面,猩紅的嘴唇叼着一根廉價的女士香煙,看着旁邊那些更加年輕,更加漂亮,身材也更加好的女孩,不停地接待顧客,她的鼻孔裏發出不屑的哼聲。
要知道在二十年前,她也曾是這條街上最迷人的女人。
客人最多的女人。
每天晚上,隻要她一上工,就會有不同的男人,宛如蒼蠅一般圍上來,主動往他的手裏塞錢。
可惜,歲月不會憐憫任何一個女人。
如今米那麗已經不在年輕,歲月在她的臉上留下來一道道魚尾紋,曾經那白皙動人的面龐,還有那纖細的腰肢,已然消失不見。
剩下衰老和腰間一圈一圈的遊泳圈。
而一般到了她這個年紀,其實應該退休的,可是她卻必須要努力工作,爲了自己的生活,還有她的女兒。
“嗨,老女人,多少錢?”
這時,一個喝的酩酊大醉,走路都搖晃的醉漢,走到了米那麗的身邊,舌頭打結的問。
他那滿身的酒氣,以及讓人作嘔的體味,讓米那麗本能的排斥,但是她沒有挑客人的資格。
“……”米那麗伸出五根手指。
“什麽?居然要這麽多!哦天哪,老女人,你以爲你是誰?是國際選美小姐嗎?”醉漢不滿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