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醒依舊面無表情,眼神冷冽如冰,嘴角勾起一抹幾不可察的弧度。
“查爾,你不會以爲,隻有我一個人來以德利吧?”
“今天,如果我走不出去這裏,我保證,你們所有人都要陪葬!”
查爾臉色鐵青。
“好,你很好,陳,是我小看你了!”
說着,查爾就往後退去,準備跑路。
被一個狙擊手盯着,他可不敢呆在這裏等死!
“站住!”
陳醒叫住查爾。
“我沒走之前,誰也别想離開這裏。”
話音剛落,就見工廠的大門被人踹開,然後一個高大雄壯的身影,端着一把重機槍,出現在門口,咧嘴大笑道:“哦,我的BOSS,希望我沒有來晚,不要扣我的工資!”
“鼹鼠,你來的太晚了,你是不是準備我離開以後你再過來?”
陳醒直接甩給鼹鼠一個白眼。
這個家夥,看來在夏威夷度假,日子過得不錯,比一年前最少胖了十幾斤,看起來就好像一個沉甸甸的狗熊。
鼹鼠臉上的肥肉随着動作晃了晃,語氣誇張地哀嚎起來:“BOSS,這可不能怪我啊,夏威夷的陽光太迷人,沙灘上的比基尼美女也讓人挪不開眼,我可是跟她們依依不舍地告别了好久才趕回來的。
再說了,我這不是聽到你的召喚,立刻就以最快速度趕過來了嘛,你看我這滿頭大汗的。”
他說着還故意抹了一把根本不存在的汗水,眼睛卻滴溜溜地在工廠裏掃視,當看到被陳醒逼得臉色發白的查爾時,立刻收起玩笑的神色,重機槍“哐當”一聲頓在地上,槍口穩穩地對準查爾:“今天誰敢動我的BOSS,我就讓他們品嘗一下花生米的滋味!”
查爾吓得臉都白了。
他怎麽也沒想到陳醒竟然還藏着這樣的後手,一個手持重機槍的壯漢往門口一站,那強大的壓迫感讓他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好了,現在可以談正事了。”
陳醒看向馬爾斯:“你以前如何撒野,我管不着,但是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把主意打在我的身上?聽說你的父親是黑手黨教父?你說,我廢了你,你老子後繼無人,會不會找個女人再生一個,畢竟你就是一個垃圾!”
馬爾斯這會是真有點怕了!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陳醒腳下那股随時能将他脊椎碾碎的力量,門口那個抱着重機槍的壯漢眼神兇狠得像要吃人。
馬爾斯想起上個月在碼頭,另一個黑手黨家族的二當家也是這般嚣張,結果被一個東方商人用一把小手槍就逼得跪地求饒,最後被扔進海裏喂了鲨魚,現在輪到自己了。
他突然想起父親曾說過的話:“永遠别小看任何一個東方人。”
剛才還叫嚣着“沒人能得罪黑手黨”的嚣張氣焰徹底熄滅,隻剩下牙齒打顫的恐懼,連聲音都帶着哭腔:“你…你别亂來…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放過我…求你放過我…”
他現在終于明白,眼前這個看似普通的東方男人,根本不是他能招惹的存在。
就像去年在賭場,那個穿着唐裝的老人,隻是輕輕一拍桌子,就讓整個賭場的人噤若寒蟬,最後連賭場老闆都親自出來賠笑。
自己之前的挑釁簡直是在閻王殿前跳舞,現在隻盼着能保住這條命。
“廢物!”
陳醒冷冷丢下兩個字,然後一腳把馬爾斯踹飛。
馬
爾斯像個破麻袋一樣撞在牆上,發出沉悶的響聲,随即滑落在地,口中湧出一股腥甜,掙紮了幾下卻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