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黑手黨成員握着槍的手不停顫抖,卻沒有一個人敢上前。
陳醒連看都沒看地上哀嚎的馬爾斯,目光掃過那些噤若寒蟬的手下,冰冷的眼神如同實質的刀鋒,讓他們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幾步,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查爾先生,從現在開始,我們就不是同盟的關系了,因爲你不配!”
“下次見面,麻煩你洗幹淨脖子。”
說完,陳醒就這麽大搖大擺的走出了工廠。
鼹鼠叼着雪茄,十分嚣張的指了指,然後端着重機槍,謹慎的後退,直到退到安全距離之後,一把拉開車門,鑽進了駕駛室。
“BOSS,這波逼裝的真爽!”
“開車!”
陳醒淡淡吐出兩個字。
輪胎摩擦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響,黑色轎車如離弦之箭般沖出工廠大門,很快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工廠内,查爾看着空蕩蕩的門口,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他一腳踹在旁邊的鐵桶上,發出“哐當”的巨響,卻依舊無法平息心中的怒火。
馬爾斯躺在地上,咳着血沫,眼神渙散.
“先把人帶走!”
“該死的東方人,你會後悔的,沒人可以在我面前嚣張!”
……
艾米麗到家之後,第一時間撥通了陳醒的電話。
“喂?”電話裏響起陳醒的聲音。
艾米麗聽到陳醒聲音之後,懸着的心才放下一些:“哦,天哪,你能接電話就好,說明你很安全!陳醒,到底是怎麽回事,究竟是誰要見你?”
“會很麻煩嗎?”
陳醒靠在車座上,指尖夾着一支未點燃的煙,看着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聲音平靜得聽不出情緒:“麻煩?不過是一群跳梁小醜罷了。”
頓了頓,轉而問道,“你那邊情況怎麽樣?應該現在已經到家了吧?”
艾米麗道:“嗯,我已經到家了,但我總覺得心裏不安,所以想要給你打個電話。”
“放心,我安全的很。”陳醒笑了笑:“沒别的事情,我就先挂了。”
挂斷電話,鼹鼠從後視鏡看了陳醒一眼,然後誇張的叫了一聲:“哦,BOSS,你簡直是我心目中的偶像,爲什麽你到哪裏,都會有人喜歡你!”
“那些小蜜蜂爲啥都不往我的身上撲,難道是因爲我窮!”
陳醒被這家夥逗笑了,無語道:“窮是一方面,另外一方面是因爲你看起來就比較蠢!好了,别廢話了,快開車,要不然扣你工資!”
鼹鼠立刻收起玩笑的神色,一本正經地握住方向盤:“得嘞,BOSS您放心,保證把您安全送到地方!對了,咱們接下來去哪兒?是回酒店還是去别的地方?”
陳醒指尖輕輕敲擊着膝蓋,目光再次投向窗外:“先繞幾圈,确認沒人跟蹤,然後去城西的碼頭。”
鼹鼠點點頭,熟練地轉動方向盤,車子在夜色中靈活地穿梭起來,很快就甩掉了身後可能存在的尾巴。
……
“該死,該死,查爾,我要殺了他!”
莊園裏,彼得憤怒的拍着桌子。
這段時間在跟查爾的争鋒上,屢次受挫,讓這位儒雅的财閥大亨,也變得暴躁起來。
助理道:“彼得先生,這麽下去,對我們不利了,查爾那個混蛋,太卑鄙無恥了!”
“我當然知道,我恨不得殺了他,可是我現在辦不到。”彼得懊惱不已。
“彼得先生,我倒是有一個主意,不如我們雇傭殺手,幹掉查爾,隻要查爾疑似,一切都結束了!”
彼得眼睛亮了一下,但是随後又暗淡下來。
“查爾不是那麽好殺的,他的身邊太多人保護他,那個家夥比你想象的更加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