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憑借着出色的叢林作戰技巧,讓警方的徒步追擊隊伍始終難以追上他。
每一次警方以爲快要追上他時,他就突然改變方向,消失在茂密的樹林深處。
警方的追擊人員氣喘籲籲,被陳醒弄得暈頭轉向,完全摸不清他的行蹤。
“哦,該死的!”
“這個人是猴子變得嗎?”
“立刻,立刻呼叫支援,封山!”
賀蘭國警方意識到難以憑借現有的力量抓住陳醒,很快,大批支援警力趕到,開始對整座山進行封鎖。
他們在各個路口和要道設置了關卡,拉起了警戒線,還調來了警犬和直升機,試圖全方位地圍剿陳醒。
要不是荷蘭國的山脈發達,叢林茂密,怕是陳醒除非是插上翅膀,不然絕對逃不掉!
陳醒在樹林中觀察到警方的動作,心中明白局勢變得更加嚴峻了,但沒有絲毫慌亂,繼續在山林中迂回穿梭。
利用出色的野外生存能力,不斷跟警方周旋。
與此同時,山貓他們駕駛着商務車,幸運的是,沒有在遇到卡口和檢查,順利地到達了機場。
機場内,那架小型貨運飛機已經準備就緒。
山貓他們躲在機場附近的一個角落,焦急地等待着陳醒。
“BOSS怎麽還不來,不會出什麽事了吧?”鼹鼠擔憂地說道。
“再等等吧,我相信陳醒一定會來的。”袁龍安慰道。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距離飛機起飛的時間越來越近。
如果陳醒再不來,他們就隻能放棄這次機會了。
而此時,陳醒在山林中與警方周旋了許久,已經逐漸接近了警方包圍圈的邊緣。
他看到了遠處閃爍的警燈和忙碌的警察身影,心中有了一個大膽的計劃。
他悄悄地摸到了一輛停在路邊的警用摩托車旁,趁着周圍警察不注意,迅速解開了摩托車的鎖,跳了上去。
然後,加大油門,摩托車如離弦之箭般朝着山下沖去。
“他偷了摩托車,快追!”
一名警察發現後,大聲喊道。
頓時,警笛聲大作,幾輛警車立刻朝着陳醒追去。
陳醒駕駛着摩托車在公路上飛馳,靈活地躲避着警車的攔截。
“該死的,該死的,一定要抓到他!”
後面追擊的警車裏,一個警長憤怒的咆哮。
如果這麽多人,還不能抓住陳醒,那傳出去,他們也不用混了。
會被人笑話成廢物的。
而就在警長暴怒,甚至準備調集城内的警力,出城協助的時候,突然,陳醒停下了摩托車。
然後,擡頭看着遠處天空。
此時,一架小型的運輸機,正好起飛,從他的頭頂劃過。
“看來,他們已經上飛機了。”
“呼……還好,沒有全軍覆沒!”
看到袁龍、山貓他們成功逃出去,陳醒并沒有任何失落,反而如釋重負。
“蹲下,抱頭蹲下!”
這時警方的人員已經追了上來,将陳醒團團包圍。
陳醒并沒有反抗,雙手抱頭,乖乖的蹲在地上。
随後沖上來數名警員,将他按在地上,雙手反拷。
一個警員憤怒的用手裏的警棍抽打陳醒的腦袋:“混蛋,法克,該死的雜碎……”
這一晚上,陳醒讓他們吃了太多的苦,遭了太多的罪,他們都恨死這個家夥了!
另一個警員趕緊制止:“别沖動,上頭要活的,别把他打死了。”
打人的警員這才憤憤地停下手中的警棍。
随後,陳醒被押上了警車,朝着賀蘭國的警局駛去。
一路上,陳醒表面上都十分平靜。
到了警局,他被關進了一間審訊室。
沒過多久,一個穿着西裝,神情嚴肅的男人走了進來。
他坐在陳醒對面,冷冷地看着他說:“我勸你老實交代,你們到底是什麽人,來賀蘭國幹什麽?”
陳醒冷笑一聲:“我能是什麽人,就是普通遊客,不小心惹了點麻煩而已。”
男人拍了下桌子:“别裝蒜了,普通遊客會有這麽好的身手,還能在港口大鬧一場?你以爲我們是傻子嗎?”
陳醒依舊不緊不慢地說:“我隻是爲了自保,你們無端扣押我們的船,我當然要反抗。”
男人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兇狠:“你最好說實話,不然有你好受的。”
“我說的都是實話,你愛信不信!”
“好,是你敬酒不吃,吃罰酒……”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裏,男人不斷地對陳醒進行審訊,并且用上了大記憶回複術,試圖從他口中得到有用的信息,但陳醒始終守口如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