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不信,你會一直不開口。”
男人見從陳醒這裏問不出什麽,撂下一句狠話,便氣沖沖地離開了審訊室。
陳醒被單獨留在審訊室裏。
手上,腳上都是鐐铐。
他幾乎沒有活動的空間。
身體也被折磨的遍體鱗傷,不過好在精神還算不錯。
神志一直保持清醒狀态。
他不知道接下來會面對時什麽,但是有一天可以肯定,應該不會殺害他。
在賀蘭國是沒有死刑的。
接下來隻能靠時間,靠到他們送他去監獄。
到了監獄在想辦法越獄。
而與此同時,審訊室外。
“雷諾先生,不管你是出于什麽目的,但是你的條件我們不能答應。”
“賀蘭國沒有死刑,這是行政法律,我們也沒辦法違反。”
雷諾臉色陰沉,冷冷的注視着審訊陳醒的男子說:“這個人非常危險,相信我,如果不将他秘密處決,那麽問題會非常的嚴重。”
審訊陳醒的男子卻不以爲意,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說:“雷諾,我還是那句話,不管他在法蘭西犯下多麽嚴重的罪,但是既然他在我們賀蘭國被捕,就要接受我們的法律審判。”
雷諾眉頭緊皺,眼中滿是不悅:“我可以給你提供一筆豐厚的資金,隻要你們把這個人交給我處理。”
審訊男子搖了搖頭:“雷諾先生,我們賀蘭國是法治國家,不會因爲金錢就破壞司法程序,而且你現在的行爲,已經是在觸犯我們國家的法律。”
“行賄,在賀蘭國也是非常嚴重的重罪!”
雷諾氣得雙手握拳:“你們這是在給自己找麻煩,他背後的勢力不簡單,一旦讓他們有了報複的機會,賀蘭國也會陷入危機。”
審訊男子冷笑一聲:“我們賀蘭國可不怕什麽勢力,該怎麽處理,自然會按照法律來。你要是再在這裏糾纏,我可就不客氣了。”
雷諾沉默了片刻,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好,既然你不願意合作,那我就去找你們的高層,我會向他們提出交涉!”
“而你,卻失去了一次跟我們法蘭西國家交好的機會!”
說罷,雷諾轉身離開了警局。
審訊男子看着雷諾離去的背影,不屑地哼了一聲:“還想威脅我,簡直是自不量力。”
……
陳醒被關押了十八個小時。
終于,審訊室的門再次被打開了。
幾個荷槍實彈的士兵走了進來。
“跟我們走。”一個士兵冷冷地說道。
士兵将他身上的手铐和鐐铐打開,用槍指着他,示意他趕緊起身。
陳醒踉跄着站起身,跟着他們走出了審訊室。
走出警局大樓,外面停着一輛改裝的警用車。
士兵把他押到轎車旁,打開車門,将他推了進去。
車子迅速啓動,陳醒坐在車裏,透過車窗看着外面的街道。
心中猜測,他們應該是要帶他去監獄。
一路上,陳醒留意着車輛行駛的路線和周圍的環境,試圖尋找逃脫的機會。
然而,士兵們戒備森嚴,他很難找到下手的時機。
車子在城市中穿梭,最終駛向了城市邊緣的一座監獄。
這座監獄看起來戒備森嚴,四周高聳的圍牆和密布的崗哨讓人不寒而栗。
車子停在了監獄門口,陳醒被士兵們押下了車。
他被帶進了監獄内部,經過一道道嚴格的檢查和登記程序後,被關進了一間狹小的牢房。
牢房裏陰暗潮濕,散發着一股刺鼻的氣味。
陳醒環顧四周,發現牢房裏除了一張破舊上下兩層的鐵床和一個馬桶外,幾乎沒有其他東西。
他坐在床上,開始思考越獄的計劃。
要想成功越獄,必須先了解監獄的布局和守衛情況。
于是,他開始觀察周圍牢房裏的犯人,試圖從他們那裏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然而,犯人們對他都很警惕,不願意和他交流。
就在陳醒感到一籌莫展的時候,牢房的門突然被打開了。一個身材高大、面容兇狠的犯人走了進來。
他看了陳醒一眼,冷笑一聲說:“新來的,你就是那個大鬧港口的家夥吧?”
陳醒沒有說話,隻是警惕地看着他。
犯人接着說:“别擔心,我不會爲難你,我叫黑狼,是這裏的老大。隻要你聽我的話,我可以保你在監獄裏不受欺負。”
陳醒心中一動,他意識到這可能是一個獲取信息的機會,于是,他點了點頭說:“好,我聽你的。”
黑狼滿意地點了點頭說:“這就對了,從現在起,你就是我的小弟了,有什麽事,盡管跟我說。”
陳醒趁機問道:“黑狼大哥,你能跟我說說這監獄的情況嗎?我剛來,什麽都不了解。”
黑狼笑了笑說:“沒問題。這監獄一共有三層,每層都有重兵把守。
監獄的大門和圍牆都有電子監控和警報系統,想要從正門出去幾乎不可能。
不過,監獄後面有一個廢棄的下水道,據說可以通往外面。
但是,沒人試過從那裏逃走。”
黑狼笑嘻嘻的看着陳醒說:“你一定很好奇,爲啥我知道你要逃獄對吧?”
“其實很簡單,每一個被關進來的人,第一個念頭就是想要越獄,哈哈,事實上都是大傻瓜!”
“這麽做,隻會加重刑期,而且還不會有任何成功的機會。”
陳醒看着這個叫黑狼的家夥。
以爲這個家夥五大三粗,是個老粗,沒想到心思倒是細膩。
“喂,東方人,你叫什麽名字?”
黑狼話鋒一轉說:“我還沒有接觸過東方人,還不知道是什麽滋味。”
“你把褲子脫掉。”
陳醒一愣,旋即一張臉唰的就黑了下來。
他當然知道對方要幹嘛?
果然上趕着不是買賣。
這家夥一進來就要照着自己,原來是打算納納他!
陳醒當做沒聽見,合身躺在床上,看着床邊發愣,實則在考慮黑狼說的地下管道的事,沒準他可以利用一下。
黑狼見陳醒沒有反應,臉色瞬間陰沉下來,他上前一步,一把抓住陳醒的衣領,将他從床上拽了起來,惡狠狠地說:“小子,别給臉不要臉,你居然敢無視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