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策推了推眼鏡,點頭說:“陳哥放心,我馬上就去辦。”
陳醒補充道:“錢的事兒,可以去找山貓小姐商量,打仗就是打錢,得保證有足夠的流動資金應對突發情況。
兄弟們受傷,醫藥費忠義堂出,出了人命,補償一定到位。”
“如果有家人,家人忠義堂終生奉養。”
“嗯,我知道了。”李策重重點頭。
……
劉彪的司機開車帶着他找到了“蛇頭”
一棟位于唐人街邊緣廢棄工廠改造的倉庫。
彌漫着一股鐵鏽和劣質煙草混合的怪味,門口守着兩個紋身的壯漢。
看到劉彪的車,其中一個壯漢立刻上前拉開了厚重的鐵門。
劉彪陰沉着臉走下車,徑直走了進去。
倉庫内部光線昏暗,隻有幾盞裸露的燈泡散發着微弱的光芒,照亮了地上散落的雜物和角落裏幾個鬼鬼祟祟的身影。
“蛇頭”正坐在一張破舊的沙發上,手裏把玩着一把匕首,旁邊幾個衣着暴露的女人正陪着他喝酒。
看到劉彪進來,“蛇頭”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黃牙:“喲,這不是彪哥嗎?什麽風把你給吹來了?稀客啊!”
劉彪沒心情跟他廢話,直接開門見山:“蛇頭,我找你辦點事。”
‘蛇頭’示意旁邊的女人離開,身體微微前傾,眼中閃過一絲貪婪:“彪哥吩咐,小弟哪敢不從?什麽事,先說好價錢。”
“我要一個人的命。”劉彪的聲音冰冷刺骨:“忠義堂,陳醒。”
蛇頭聽到“陳醒”的名字,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挑了挑眉:“陳醒?
那個最近在唐人街挺火的小子?聽說他身手不錯,還是司徒新美那邊的人?”
劉彪冷哼一聲:“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毛頭小子而已,你不敢接?”
蛇頭嘿嘿一笑,将匕首插回腰間的刀鞘:“彪哥說笑了,在這唐人街,隻要價錢到位,沒有我蛇頭不敢接的活。
不過,這陳醒畢竟是司徒新美的人,風險不小,價錢嘛……”
他伸出三根手指:“這個數。”
“三十萬?”劉彪皺眉。
“蛇頭”搖了搖頭,臉上的笑容更盛:“彪哥,你這是打發叫花子呢?三十萬就想買司徒新美看中的人的命?
三百萬,少一分,免談!”
“你他媽搶錢啊!”劉彪怒視着他。
三百萬美刀,折合軟妹币,幾乎上千萬了。
“彪哥,話不能這麽說。”蛇頭攤了攤手:“這陳醒可不是一般人,聽說他前幾天在酒吧一個人幹翻了你好幾個手下,還從你手裏跑了。
“要搞定他,我得動用我最精銳的人手,甚至可能要承擔司徒新美的報複,這三百萬,絕對值!”
劉彪死死盯着蛇頭,胸口劇烈起伏。
他知道蛇頭說的是實話,陳醒的身手确實棘手。
但三百萬,還是讓他肉痛不已。
“好!三百萬就三百萬!”
劉彪咬了咬牙,狠下心來:“我要他三天内消失!而且,要做得幹淨利落,不能留下任何把柄!”
“放心吧彪哥!”蛇頭拍着胸脯保證:“我的人辦事,你還不放心?
三天之内,保證讓陳醒從唐人街徹底蒸發!
到時候,你再把尾款打給我。”
劉彪從口袋裏掏出一張銀行卡扔了過去:“這裏面是一百萬定金。事成之後,剩下的兩百萬,一分不少!”
蛇頭拿起銀行卡,用手指彈了彈,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合作愉快,彪哥!”
劉彪沒再說話,轉身就走。
他現在隻想盡快聽到陳醒的死訊,以解心頭之恨。
走出倉庫,冰冷的夜風吹在臉上,讓他稍微冷靜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