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老歎了口氣:“劉彪,你記住,在唐人街混,有時候退一步,不是懦弱,是爲了更好地往前走。那個陳醒,你最好先摸清楚他的底細,不要輕舉妄動。”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嚴肅起來,“司徒新美把他帶來,恐怕不是讓他來唐人街混日子的。”
說完,趙老揮了揮手,示意劉彪可以走了。
劉彪碰了一鼻子灰,心裏雖然憋屈,但也不敢再多說什麽。
趙老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不支持,也不反對。
他站起身,再次行了一禮,悶悶不樂地離開了四合院。
走出大門,劉彪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趙老不肯明确表态,這讓他有些騎虎難下。
打,怕趙老不高興,也怕陳醒背後真有什麽他不知道的勢力,不打,這口氣他又咽不下去。
“哼!趙老不肯出面,難道我就沒辦法了嗎?”劉彪眼中閃過一絲狠厲:“陳醒,你等着!我劉彪要是不把你扒層皮,我就不姓劉!”
他上了車,對手下吩咐道:“直接去‘蛇頭’那裏!”
蛇頭,是唐人街一個專門做灰色生意的頭目,手下養着一批亡命之徒,什麽髒活都敢接。
劉彪決定,既然明着來可能會有顧忌,那就來暗的!
他就不信,陳醒的命還能比鋼鐵還硬!
而此時的忠義堂,陳醒正站在窗前,看着外面沉沉的夜色。
砸了劉彪的場子,隻是第一步,真正的麻煩,才剛剛開始。
劉彪絕不會善罷甘休,接下來,必然會有狂風暴雨般的報複。
“陳先生,我們真的不用先下手爲強嗎?”劉策走到他身邊,有些擔心地問道:“劉彪那個人,眦睚必報,我怕他會用陰招。”
陳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想用陰招,我就陪他玩。
正好,我也想看看,這唐人街的水,到底有多深。”
他轉過身,目光銳利如刀:“通知下去,從今天起,所有人提高警惕,加強戒備。
另外,去查一下劉彪最近都和哪些人來往密切。”
“明白!”劉策點了點頭,立刻下去安排。
沖鋒陷陣靠馬鋼,但是動心思的事,李策明顯更加靠譜一些。
陳醒看向窗外,眼神深邃。
劉彪隻是開胃小菜,他真正的目标,遠不止于此。
“陳先生,劉彪那王八犢子肯定會報複,我和兄弟們商量一下,認爲應該先下手圍牆。”
馬鋼滿臉興奮的跑到樓上,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攥着拳頭說:“咱們先動手,直接帶人抄了他老窩得了!”
陳醒擺擺手,眼神冷靜得很:“有啥用?
咱們不能跟着他的節奏走。
咱們收縮防守,把自己的地盤守好。”
他頓了頓說:“馬鋼,你通知兄弟們,最近别單獨出門,出門必須結伴,身上都帶上家夥,遇到找茬的先忍着,要是對方動手,也别客氣,但記住保護好自己。”
“好嘞!”馬鋼沉聲應道,轉身就要去安排。
“等等,”陳醒叫住他:“還有,派人盯着劉彪幾個主要産業,賭場、洗浴中心,還有那些收保護費的街區。
我要知道他的人都在啥地方活動,有沒有啥動靜。”
“明白!”馬鋼領命就走。
陳醒又叫來李策:“李策,你腦子活、心思細。
你去把忠義堂現在所有生意都理一理,哪些是明面上的,哪些是暗地裏的。
明面上的比如那些小飯館、雜貨鋪,讓他們最近收斂點,盡量低調,别跟他們直接沖突。
暗地裏的渠道,特别是賺錢的,想辦法保住,實在不行就先轉移或者停了,不能讓劉彪一鍋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