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你一命？”陳醒冷笑：“你派人來的時候，可曾想過給這裏的人留一條生路？”

他的聲音冰冷刺骨，不帶一絲感情：“那些殺手已經死了，你的那些手下也都成了槍下亡魂，你覺得，你還能活着離開嗎？”

李虎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他知道陳醒說的是實話。

他眼中閃過一絲瘋狂，猛地從懷裏掏出一把閃着寒光的匕首，猛地朝着陳醒的小腿刺去，同時身體向前翻滾，想要掙脫陳醒的控制。

“陳醒早有防備，手腕一翻，槍柄狠狠地砸在了李虎的後腦勺上。

“咚”的一聲悶響，李虎隻覺得眼前一黑，腦袋裏嗡嗡作響，手中的匕首也“當啷”一聲掉在了地上。

整個人癱軟在地，徹底失去了反抗能力。

胖子這時也跑了過來，看到李虎這副熊樣，啐了一口：“媽的，還想殺醒哥，真是不知死活！”

說着，他撿起地上的匕首，就要朝着李虎的胸口刺去。

“胖子，住手。”陳醒攔住了他。

李虎意識模糊，含糊不清地哀求道：“陳先生……饒命……饒命……”

陳醒蹲下身，一把揪住李虎的頭發，迫使他擡起頭，眼神如同看着一隻蝼蟻：“李虎，你以爲現在求饒就有用了？你做的那些事，足夠你死一百次了。”

他頓了頓，語氣平靜卻帶着不容置疑的決絕：“不過，在你死之前，我還有幾個問題要問你。”

“您說，您說……”

“司徒雄，司徒明，還有司徒新美，他們有沒有想過，要弄死我？”

李虎原本渙散的眼神驟然凝聚了一下，嘴唇嗫嚅着，似乎在做着激烈的思想鬥争。

陳醒的手指微微收緊，揪着他頭發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冰冷的槍口始終沒有離開他的後腦勺。

“說！”

李虎渾身一顫，感受到了死亡的迫近，他知道自己再不說，恐怕連開口的機會都沒有了。

他艱難地咽了口唾沫，聲音沙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是……是司徒雄……他……他讓我……讓我不惜一切代價除掉你……”

“司徒明和司徒新美呢？”陳醒追問。

眼神銳利如刀，仿佛要刺穿李虎的靈魂。

“司徒明……他好像不太贊成，覺得……覺得現在動你時機不成熟，怕引來麻煩……”

“但司徒雄主意已定，司徒明也……也沒敢多說什麽，至于司徒新美……她……她好像不也不太贊成……”

陳醒沉默了片刻，眼神深邃，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夜風吹過，卷起地上的塵土和血腥氣，周圍一片死寂，隻有遠處偶爾傳來的幾聲獸吼，更添了幾分陰森。

“胖子，把他拖起來。”陳醒終于開口。

胖子應了一聲，粗魯地揪住李虎的衣領，将他像提小雞一樣提了起來。

李虎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住，隻能癱靠在胖子的手上，眼神中充滿了絕望。

陳醒看着眼前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堂主，如今如同喪家之犬，心中沒有絲毫憐憫。

他緩緩舉起了手中的槍，槍口對準了李虎的眉心。

“陳先生！不要！求求你！饒了我！我還不想死！”李虎吓得魂飛魄散。

陳醒眼神冰冷，沒有絲毫動搖。

“砰！”

一聲槍響，劃破了寂靜的夜空。

李虎的身體猛地一震，随即軟軟地倒了下去，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滿了不甘和恐懼，鮮血從他的眉心汩汩流出，很快便染紅了身下的土地。

胖子随手将李虎的屍體扔在一旁，拍了拍手，像是扔掉了一件垃圾。

陳醒默默地看着李虎的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