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幾口氣,竭力平複着幾乎要爆發的怒火,眼神愈發冰冷:“司徒新美不能留,她不死,我睡不着!”
“通知下去,動用我們所有的力量,哪怕挖地三尺,也要把他們給我找出來!”
“是!趙先生!”
心腹如獲大赦,連忙應聲退下。
辦公室裏隻剩下趙先生一人。
“司徒新美……陳醒……難道是他?”
一個名字在他腦海中閃過,讓他眼神一凝:“如果真是他,那事情就有麻煩了……不過,就算是他,這次也别想活着離開紐約!”
他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拿起桌上的内部電話,撥通了一個号碼:“是我,啓動‘影子’小組……”
……
“對了,你在紅門,就沒有什麽信得過的人?”
小屋裏,陳醒看着司徒新美道:“你們司徒家經營紅門這麽多年,難道沒有什麽值得信的堂主或者長老,聯系他們幫忙。”
司徒新美臉上浮現出一絲苦澀,緩緩地搖頭:“如今紅門内部,早已不是我們司徒家能夠做主的了。”
“在爺爺和父親在世的時候,那些堂主長老還會乖乖聽從安排,如今我爺爺和我父親都死了,那些人還會不會聽我的,我也拿不準!”
“而且趙先生是我爺爺的心腹,這些年代替我爺爺,經營多年,培養了大批心腹,我猜如今紅門大部分人都已投靠了他。
剩下幾個看似中立的,也都是明哲保身之輩,在這種時候,根本不可能冒着得罪趙先生的風險來幫我。”
她停頓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不甘,接着說道:“甚至,我懷疑爺爺和父親的死,他們當中有些人恐怕也難辭其咎,隻是我目前沒有證據。”
“這麽說,你現在是孤家寡人咯?”
陳醒看着司徒新美的目光,不禁有些鄙夷。
其實在他看來,和他們的處事作風,未嘗沒有關系。
“可以這麽說。”司徒新美苦笑着說道:“現在,我誰都不敢信任。”
“那你對紅門内部的情況,總歸比我熟悉,就沒有辦法逆風翻盤?”
司徒新美皺起眉頭,陷入了沉思。
“據我所知,紅門有一支私人武裝,個個都是頂尖殺手,忠誠無比。而這支私人武裝一直是趙先生負責……如果他動用了這支私人武裝,我們怕是很麻煩。”
“什麽私人武裝?”
“影子!”
影子!
陳醒低聲重複了一遍,站起身,走到窗邊,撩開破舊的窗簾一角,望向外面漆黑的夜色。
“管他什麽影子不影子的,趙先生肯定已經像瘋了一樣在找我們,我們不能在這兒久留,明天一早,我們轉移。”
“轉移到哪裏去?”司徒新美問道。
她現在對陳醒幾乎是言聽計從。
在這種處境下,陳醒是她唯一的依靠。
“這裏是待不下去了,這是姓趙的勢力範圍,我們遲早會被找到,我建議先離開美麗國。”
“離開米國?”司徒新美斷然搖頭:“紅門的根基在美麗國,如果我走了,豈不是把紅門拱手讓給趙先生。”
“我不能走!”
陳醒一聳肩:“不走,又沒辦法報仇,絆倒趙先生,難道真等死?”
“我……”
司徒新美啞然。
沉默了好一會,司徒新美突然道:“我倒是認識一個人,如果他願意出手,興許可以搬到趙先生。”
“誰?”
“術爺”司徒新美道:“術爺曾經是我司徒家的大管家,是我太爺爺的幹兒子,我爺爺對他都敬重有加,當初也是術爺幫助我爺爺開疆擴土,奠定了紅門在美麗國的偌大勢力,隻不過後來他老人家隐退,不在過問紅門内的事務,如今一直在洛杉矶隐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