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爺也附和道:“是啊,這小子身手好,一般人奈何不了他,我們現在最重要的,等術爺回來,一起商議對付趙天雄的大計。”
司徒新美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她知道現在不是胡思亂想的時候。
“我知道了,多謝龍爺,多謝虎爺。”
與此同時,陳醒已經離開了龍爺的别墅。
他沒有開車,而是沿着僻靜的街道,緩步前行。
夜色如墨,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長。他從口袋裏掏出一個早已準備好的一次性手機,撥通了一個号碼。
電話響了幾聲,很快被接通。
那邊傳來一個沙啞的聲音:“喂?”
“是我,陳醒。”陳醒言簡意赅。
電話那頭的人頓時聲音激動起來:“總算是聯系上你了,我聽說你在紅門那邊出了事,問題不大吧?”
“不大,别擔心,你怎麽樣?”
電話那頭,林正南語氣難言疲憊:“哎,有點麻煩,我又被查爾斯盯上了,我現在需要你的幫助。”
“查爾斯派了一隊人來抓我,我現在身邊沒有可用之人了,我希望你能帶人過來,幫我。”
陳醒想都沒想到,滿口答應。
“好,我這就聯系人,你把地址發給我,我馬上帶人過去。”
挂斷電話,陳醒撥通了袁龍的電話,讓他帶着鼹鼠,幽靈、梅德,一塊趕過來。
袁龍他們這段時間一直在阿非待着。
估計這群家夥也有點閑的蛋疼,正好拉出來練練手。
袁龍他們的動作很快。
一天之後,洛杉矶機場,走下來四個男人。
爲首的正是袁龍。
他身材魁梧,穿着簡單的休閑裝,臉上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警惕。
跟在他身後的是鼹鼠,兩米的身高,黑黝黝的跟個炭塊似得。
這家夥似乎曬得更黑了!
旁邊是幽靈,一身黑色勁裝,戴着鴨舌帽,帽檐壓得很低,幾乎遮住了半張臉,整個人散發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冰冷氣息。
最後是梅德,他身材勻稱,面容普通,屬于那種丢在人堆裏就找不着的類型,但如果你仔細觀察,會發現他的雙手始終保持着一種放松而随時可以出擊的姿态。
彙合後,沒有多餘的寒暄。
袁龍直接問道:“什麽情況?”
陳醒道:“林正南那邊出了麻煩,被查爾斯的人盯上了,地址我發你手機上了,我們需要盡快趕過去,把他安全接出來。”
鼹鼠湊過來看了一眼地址,咂了咂舌:“嘿,這地方可不太平啊。”
幽靈依舊沉默,隻是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梅德則是簡單地問:“對方勢力如何?”
“林正南說對方派了一隊人,具體人數和裝備不詳,但查爾斯手下的人,不會太差。”陳醒沉聲道,“我們的任務是救人,不是戀戰,盡量避免不必要的沖突,以最快的速度撤離。”
“明白!”袁龍四人異口同聲。
陳醒帶着四人來到停車場,開上了一輛不起眼的白色面包車。
“上車,路上我再跟你們細說細節。”
車子緩緩駛出機場,彙入車流。
陳醒一邊開車,一邊将林正南的情況以及查爾斯的背景簡單介紹了一下。
“林正南手裏有查爾斯想要的東西,所以這次查爾斯是下了決心要抓他。”
“我們的首要目标是林正南。”
鼹鼠則在一旁研究着地圖,時不時标注着什麽:“BOSS,那我們什麽時候動身?”
“先休息一夜,明天一早,我訂了最早前往摩洛哥的航班!”
夜幕下的洛杉矶霓虹閃爍,卻掩蓋不住空氣中彌漫的緊張氣息。
陳醒将面包車停在一家提前預定好的經濟型酒店停車場,對袁龍四人道:“今晚就在這裏休整,養足精神。
酒店房間已經開好了,兩人一間,房卡給你們。”
他說着,将幾張房卡遞了過去:“記住,不要随意外出,不要與任何人發生沖突,保持通訊暢通,明早五點半在大堂集合,六點準時出發去機場。”
“收到!”袁龍接過房卡,沉聲應道。
幽靈和梅德也各自點了點頭,隻有鼹鼠,還在捧着平闆電腦,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動,似乎在模拟着什麽路線。
“鼹鼠,别看了,休息。”
陳醒拍了拍他的肩膀:“摩洛哥那邊的具體情況,林正南會提供更詳細的信息。我們現在最重要的是休息。”
“知道了,BOSS。”鼹鼠戀戀不舍地收起平闆,嘿嘿一笑:“我就是覺得這活兒有點意思。”
陳醒沒再接話,隻是叮囑道:“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