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牢門,我要親自看看。”
“是!”
紅門的弟子不敢怠慢,連忙打開了厚重的鐵門。
牢房内光線昏暗,一股黴味和血腥味混合在一起。
李默和趙天雄被分開關在相鄰的兩間牢房裏。
趙天雄似乎已經認命,癱坐在角落,眼神呆滞。
而李默則背對着牢門,不知在做什麽。
“李默。”司徒新美開口。
李默緩緩轉過身,臉上沒有了之前的瘋狂,反而帶着一種詭異的平靜,甚至嘴角還勾起一抹冷笑:“大小姐,來看我最後一眼嗎?”
陳醒的目光銳利如刀,掃過李默的全身。
衣服有些淩亂,手腕和腳踝處的鐐铐勒出了紅痕,但除此之外,似乎并無異常。
等等……
陳醒的目光定格在李默的左手手指上。
他的左手小指比常人短了一截,而且指甲縫裏,似乎殘留着一點暗紅色的粉末。
“你的手指怎麽回事?”陳醒突然問道。
李默下意識地将左手藏到身後,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又恢複鎮定:“多年前街頭火拼被人砍掉一隻手指,有什麽好奇怪的?”
就在這時,地牢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一名紅門弟子連滾帶爬地沖了進來:“大小姐!不好了!議事廳……議事廳那邊着火了!”
“什麽?!”司徒新美臉色驟變。
陳醒心中咯噔一下。
猛地看向李默。
隻見李默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獰笑:“哈哈哈……晚了!你們都中計了!”
“我的人來救我了,哈哈哈……”
陳醒眼神一凜,瞬間明白了過來。
李默和趙天雄果然還有外援。
他的幫手來了。
他厲聲對司徒新美道:“你留在這裏,我去看看!”
“小心!”司徒新美急聲道。
陳醒不再多言,身形如電般沖出地牢。
剛到地牢門口,就看到遠處議事廳方向火光沖天,濃煙滾滾,映紅了半邊夜空。
總堂内一片混亂,不少弟子正提着滅火器趕去救火。
“怎麽回事?火是怎麽燒起來的?”陳醒抓住一名奔跑的弟子問道。
“不知道啊陳先生!剛才突然就着起來了,火勢蔓延得很快!”那弟子焦急地回答,掙脫開陳醒的手,繼續往前跑。
陳醒眉頭緊鎖。
就在這時,卻見數道黑影如同鬼魅般從兩側的陰影中竄出,直撲地牢入口的守衛!
“有埋伏!”
陳醒大喝一聲,身形疾動,擋在那兩名守衛身前。
“锵锵锵!”
幾聲脆響,陳醒徒手接下了對方淩厲的劈砍。
對方顯然是訓練有素的殺手,出手狠辣,招招緻命,手中的短刃閃爍着幽冷的寒光。
地牢門口的守衛也反應過來,拔刀加入了戰團。
但對方人數衆多,且身手遠在普通紅門弟子之上。
兩個紅門弟子沒幾下就被砍翻。
陳醒以一敵三,絲毫不落下風。
他的動作快如閃電,掌風淩厲,每一擊都直逼對方要害。
但這些殺手仿佛不知疼痛,悍不畏死,配合默契。
死死纏住陳醒。
“攔住他!”一名領頭的殺手低吼道,手中短刃刺向陳醒的咽喉。
陳醒側身避過,反手一掌拍在對方胸口。
那殺手悶哼一聲,倒飛出去,口中噴出鮮血,但眼中依舊充滿了瘋狂。
就在這時,地牢内傳來司徒新美的一聲驚呼!
陳醒心中一緊,知道裏面肯定也出事了。
他怒喝一聲,内勁催動到極緻,掌風陡然變得更加剛猛,瞬間逼退身前的三名殺手,然後不顧一切地朝着地牢内沖去。
剛沖進地牢通道,就看到兩名黑衣人已經突破了裏面的守衛,正用特制的鑰匙打開李默和趙天雄牢房的鐵門!
而司徒新美則面對一名黑衣人,對方正一步步的朝着她逼近。
險象環生!
“放開她!”
陳醒目眦欲裂,身形化作一道殘影,瞬間出現在那名黑衣人背後,一掌印在他的後心。
“噗!”
那黑衣人心髒碎裂,當場斃命。
“陳醒!”
司徒新美驚魂未定,看到陳醒趕來,懸着的心才放下。
“快走!”陳醒一把拉住司徒新美,想要帶她離開。
但已經晚了。
李默和趙天雄牢房的鐵門“哐當”一聲被打開。
李默率先沖出來,滿臉的獰笑,手上不知何時多了一把閃爍着綠光的匕首。
“想走?沒那麽容易!”
李默眼中殺機畢露,揮着匕首就向陳醒刺來。
同時,外面的殺手也源源不斷地湧了進來,将地牢通道堵得水洩不通。
陳醒将司徒新美護在身後,冷冷地看着李默:“你們以爲這樣就能逃出去?”
“這裏是紅門總壇,等到紅門支援的弟子一到,你們都得死!”
李默狂笑:“死?到底是誰死?
有我這些兄弟在,今天應該是你們的死期才對!
“等殺了你,紅門還是我的。”
他話音剛落,就聽到牢房内傳來“砰”的一聲悶響。
陳醒和司徒新美同時回頭,隻見剛剛走出牢房的趙天雄,胸口赫然插着一把匕首,他不敢置信的看了一眼跟在身後的殺手,然後一頭栽倒在地。
很快就沒氣了!
司徒新美和陳醒同時一愣。
李默冷哼一聲:“廢物一個,老子這麽支持他,他居然被一個丫頭片子給給打敗了,這種蠢貨,不如送他上路。”
“今天,你們誰也别想活着離開!”
李默面目猙獰,揮了揮手:“給我上!殺了他們!”
刹那間,數名殺手如同餓狼般撲了上來,短刃寒光閃爍。
陳醒眼神凝重如鐵,将司徒新美緊緊護在身後,面對潮水般湧來的殺手,他體内的内勁瘋狂運轉,每一寸肌肉都緊繃到了極緻。
他知道,此刻退無可退,唯有死戰!
“锵!”
陳醒側身避開一名殺手刺來的短刃,順勢抓住對方的手腕,猛地一擰,隻聽“咔嚓”一聲脆響,那殺手的手腕應聲脫臼,短刃脫手飛出。
陳醒反手一掌,印在他的胸口,那殺手慘叫一聲,倒飛出去,撞在石壁上,口吐鮮血,眼見是不活了。
但這僅僅是開始。
更多的殺手湧了上來,他們配合默契,攻勢連綿不絕,如同一張密不透風的死亡之網,朝着陳醒和司徒新美罩來。
短刃劃破空氣,發出尖銳的呼嘯聲,每一刀都直指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