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擡擔架來!快送他去醫院!”她對着周圍的紅門弟子們嘶吼道。
聲音因爲極度的恐懼和悲傷而變得尖銳。
紅門弟子們不敢怠慢,立刻七手八腳地找來簡易的擔架,小心翼翼地将陳醒擡了上去。
司徒新美緊随其後,緊緊握着陳醒冰冷的手,眼神中充滿了焦急。
一路綠燈,風馳電掣般沖向市中心最好的私立醫院。
急診室外,司徒新美焦躁地來回踱步,雙手緊緊攥在一起,指節因爲用力而泛白。
紅門的幾位核心人物也聞訊趕來,看到司徒新美失魂落魄的樣子,都不敢吭聲,隻是在一旁默默等候。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急診室的燈一直亮着。
司徒新美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甚至能聽到自己劇烈的心跳聲。
和陳醒相識以來,從最初的誤會到後來的并肩作戰,再到此刻,爲了她,生死未蔔,頓時一股巨大的恐慌和無助感便将她淹沒。
不知過了多久,急診室的門終于打開了。
一位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的醫生走了出來。
“醫生!他怎麽樣?”
司徒新美立刻沖了上去,聲音帶着顫抖。
醫生看着她,點了點頭:“病人送來的很及時,雖然失血過多,并且中了毒,但好在毒素還沒有完全擴散到心髒,我們已經盡力清除了他體内的大部分毒素,也給他輸了血,暫時沒有生命危險了。
不過,他失血過多,身體非常虛弱,後續還需要觀察,能不能完全恢複,還要看他自身的意志和恢複情況。”
聽到沒有生命危險,司徒新美緊繃的神經終于松弛下來。
雙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
幸好旁邊的紅門弟子及時扶住了她。
她捂着嘴,壓抑許久的淚水終于決堤而出。
“謝謝醫生,謝謝醫生!”她哽咽着說道,深深鞠了一躬。
“病人還需要在ICU觀察幾天,你們家屬要做好心理準備,注意休息。”醫生拍了拍她的肩膀,便轉身離開了。
司徒新美隔着ICU的玻璃,看着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滿各種管子,臉色依舊蒼白的陳醒,心中百感交集。
她輕輕撫摸着冰冷的玻璃,仿佛這樣就能觸碰到他。
“陳醒,醫生說你沒事了,你一定要快點好起來。”
接下來的幾天,司徒新美幾乎寸步不離地守在ICU外,紅門的事務也暫時交給了其他人處理。
她每天都會向醫生詢問陳醒的情況,得到的答複都是情況穩定,正在逐步恢複。
這讓她稍稍安心。
直到第五天,陳醒徹底脫離了危險,可以轉到普通病房。
病房裏,司徒新美看到陳醒呼吸平穩,臉色也紅潤了一些,懸着的心徹底放了下來。
她坐在病床邊,握住陳醒的手,感受着他掌心傳來的微弱溫度,或許是感受到了司徒新美的氣息,陳醒的手指微微動了一下。
司徒新美心中一喜,連忙湊近了些:“陳醒?你醒了嗎?”
陳醒的眼皮動了動,緩緩睜開了眼睛。
眼神有些迷茫,過了好一會兒,才聚焦在司徒新美的臉上。
“新美……”
“我在,我在這兒!”
司徒新美喜極而泣:“你終于醒了!感覺怎麽樣?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陳醒看着她哭紅的雙眼,虛弱地笑了笑:“我沒事……讓你擔心了。”
司徒新美握住陳醒的手,搖了搖頭:“傻瓜,說這些幹什麽?”
“你好好休息,接下來好好養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