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怎麽會這樣!”張世豪急忙辯解:“我一直很小心,陳醒他……他肯定是用了什麽手段!
黑狐大人,你答應過我的,隻要我幫你做事,就會保證我和我家人的安全!
現在我有危險,你不能不管我!”
黑狐嗤笑一聲:“你的家人現在很安全,不過,是不是一直會安全下去,這取決于你接下來的表現。”
“我該怎麽做?你說,隻要能保我和家人安全,我什麽都願意做!”
黑狐緩緩擡起手,指了指倉庫角落的一個木箱:“那裏有樣東西,你去取出來。”
張世豪猶豫了一下,但在黑狐那冰冷目光的注視下,他不敢違抗,隻能硬着頭皮走向那個木箱。
箱子不大,上了一把小鎖。他回頭看了一眼黑狐,黑狐朝他做了個“打開”的手勢。
張世豪從口袋裏摸出一把随身攜帶的瑞士軍刀,費力地撬開了鎖扣。
打開箱蓋,裏面有一個一個小巧的黑色電子設備,上面閃爍着微弱的紅光。
“這……這是什麽?”張世豪不解地問道。
“一個小禮物。”黑狐的聲音帶着一絲詭異:“你把它帶在身上,去找陳醒。”
“找陳醒?”張世豪臉色大變:“不行!我現在去找他,不等于自投羅網嗎?他肯定會殺了我的!”
黑狐冷笑:“你以爲你現在還有選擇嗎?陳醒已經盯上你了,你覺得你能跑得掉?與其被他抓住,受盡折磨,不如爲我做點最後的貢獻。”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冰冷:“這個設備,會在關鍵時刻發揮作用,你隻需要按照我說的做,接近陳醒,找機會把這個設備啓動。
事成之後,我自然會安排你和家人離開,去一個沒有人認識你們的地方,開始新的生活。”
張世豪看着那個閃爍着紅光的設備,又看了看黑狐那張隐藏在面具下的臉,心中充滿了恐懼。
他知道黑狐心狠手辣,自己不過是他的一顆棋子,随時可以被舍棄。
但他又别無選擇,家人的性命還握在黑狐手中。
“我……我真的能走嗎?”張世豪顫聲問道。
抱着最後一絲希望。
黑狐沒有直接回答,隻是用那雙冰冷的眼睛盯着他:“你可以選擇不信,不過,後果你應該清楚。”
張世豪的心徹底沉入了谷底。
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退路了。
顫抖着手拿起那個黑色設備,緊緊攥在手心。
“好了,你可以走了。”黑狐揮了揮手,像是在打發一隻蒼蠅:“記住,不要耍花樣,我的人會盯着你。如果你敢背叛我,你和你遠在國内的家人,都會爲你陪葬。”
張世豪身體一顫,不敢再多說一個字,轉身踉踉跄跄地離開了倉庫。
看着張世豪倉皇離去的背影,黑狐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他緩緩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号碼。
“獵物已經上路了,準備收網。”黑狐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這一次,我要讓陳醒和整個紅門,都爲我的計劃陪葬!”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低沉的回應:“明白,大人。”
挂了電話,黑狐擡頭望向倉庫外灰蒙蒙的天空,眼中閃爍着瘋狂的光芒。
一場精心策劃的陰謀,正在悄然展開。
而此刻的陳醒,雖然預料到了張世豪會與黑狐接頭,卻并不知道,一個針對他的緻命陷阱,已經悄然布下。
就在張世豪離開倉庫不久,梅德工作室的監控屏幕上,代表張世豪的光點開始朝着市區方向移動。
同時,負責現場勘查的小組也傳來了消息。
“BOSS,确認了!張世豪進入的是布魯克林區D号碼頭的三号廢棄倉庫,我們的人剛剛潛入,裏面空無一人,但發現了一些新鮮的腳印,還有一個被撬開的木箱。”
梅德眼神一凝:“木箱?裏面有什麽?”
“箱子是空的,但根據殘留的痕迹和尺寸判斷,之前應該放着一個小型的電子設備。”
勘查人員彙報道。
“電子設備……”梅德的眉頭緊鎖:“立刻對現場進行全面取證,尤其是那個木箱和腳印,看看能不能提取到有用的線索。
另外,密切關注張世豪的動向。”
“是!”
而此時的陳醒,正坐鎮在臨時指揮點,通過實時傳輸的畫面和數據,密切關注着事态的發展。
當他得知張世豪從倉庫出來後,手中多了一個不明電子設備時,心中警鈴大作。
“電子設備?黑狐給張世豪這個做什麽?”他立刻聯想到了多種可能性。
追蹤器?炸彈?還是某種幹擾或竊聽裝置?
“梅德,分析張世豪的行進路線,他最有可能去哪裏找我?”陳醒沉聲問道。
“根據他目前的位置,他很可能會前往您的住所,我們已經通知了安保人員,隻要他出現,立刻控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