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内的空氣瞬間凝固到了極點。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趙老虎手中的手槍上。
林正南瞳孔一縮,下意識地擋在陳醒身側,手指悄然摸向了腰間。
酒吧老闆更是吓得直接癱軟在地,面無人色。
趙坤躲在趙老虎身後,見父親掏出了槍,原本驚恐的臉上頓時露出一絲猙獰的快意,尖聲道:“爸!殺了他!殺了這個不知死活的東西!”
趙老虎握着槍的手因爲憤怒而微微顫抖,槍口死死頂着陳醒的眉心,眼神兇狠如野獸:“小子,我再說最後一遍,跪下!磕頭!否則,這槍子可不長眼!”
陳醒臉上依舊沒什麽表情,仿佛那黑洞洞的槍口隻是玩具一般。
他甚至微微歪了歪頭,眼神裏帶着一絲嘲弄:“你以爲憑這個就能讓我跪下?”
他的聲音平靜得可怕。
“你找死!”趙老虎被徹底激怒,手指猛地扣向扳機!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陳醒動了!
沒有人看清他是怎麽動作的,隻覺得眼前一花,陳醒原本站着的位置似乎留下了一道殘影。
“咔嚓!”一聲清脆的骨裂聲響起。
緊接着,是趙老虎凄厲到不似人聲的慘叫:“啊——!我的手!我的手!”
衆人定睛看去,隻見陳醒不知何時已經欺近趙老虎身前,右手如同鐵鉗般死死鉗住了趙老虎持槍的手腕,并且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向後彎折。
趙老虎手中的槍早已掉落在地,他的手腕以一個不自然的姿勢扭曲着,臉上豆大的汗珠滾滾而下,痛得渾身抽搐。
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快到讓人反應不過來。
陳醒面無表情地看着痛不欲生的趙老虎,手上的力道絲毫沒有減弱:“剛才,你說誰要跪下磕頭?”
趙老虎痛得眼前發黑,哪裏還敢有半分嚣張,豆大的汗珠滾落而下:
“饒,饒命!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是我混蛋!我……我跪下!我給您磕頭!”
趙老虎也顧不得什麽臉面了,“噗通”一聲,當着所有人的面,雙腿一軟就跪了下去。
他那龐大的身軀跪在地上,發出沉悶的響聲,顯得格外滑稽。
“爸!”趙坤驚呼一聲,想要上前,卻被陳醒冰冷的眼神一掃,吓得腿一軟,也跟着“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渾身篩糠。
趙老虎忍着劇痛,顫抖着身體,“咚咚咚”地朝着陳醒磕起頭來。
額頭撞擊地闆發出清脆的響聲,不一會兒就磕出了血印。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您大人有大量,饒過我這一次吧!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敢了!”趙老虎涕淚橫流。
哪裏還有半分剛才那副兇神惡煞的模樣。
陳醒冷哼一聲,松開了鉗住他手腕的手。
趙老虎的手腕已經徹底廢了,無力地垂在身側。
他抱着手腕,痛得龇牙咧嘴,卻不敢多說一句廢話!
陳醒居高臨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趙老虎,記住今天的教訓。
唐人街不是你趙家的後花園,更不是你兒子爲所欲爲的地方。
帶着你的人,滾出這裏。
以後再讓我看到你們在唐人街作威作福,就不是斷一隻手這麽簡單了。”
“是!是!是!我們馬上滾!馬上滾!”趙老虎如蒙大赦,連忙掙紮着想要站起來,卻因爲手腕劇痛,好幾次都沒能成功。
最後還是趙坤攙扶着他,狼狽不堪地轉頭就跑。
那些還能動彈的打手,也趕緊拖着地上受傷的同伴,屁滾尿流地逃出了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