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針對紅門内部的大清洗,已經箭在弦上。
議事大廳内,氣氛凝重得幾乎能滴出水來。
紅門各堂口的堂主們接到緊急召集令,紛紛放下手中事務趕來,臉上都帶着幾分疑惑與不安。
他們能感覺到,陳醒此次召集絕非尋常議事。
無形的壓力,讓空氣都仿佛凝固了。
陳醒也不客氣,直接端坐于主位上,目光如炬,緩緩掃過下方衆人。
這些堂主,有的是跟随司徒家多年的老人,有的是憑借實力一步步爬上來的新銳,此刻卻都噤若寒蟬。
不敢與陳醒對視。
“今天召集大家來,隻有一件事……”陳醒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紅門内出了叛徒。”
“嘩——”
話音剛落,議事大廳内頓時一片嘩然。
叛徒?
又是叛徒?
紅門最近這是怎麽了?
紅門内部向來團結,百年來都同氣連枝,可最近接二連三的出叛徒。
“陳先生,不知此話何意?誰是叛徒?”一名年長的堂主忍不住起身問道。
陳醒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将目光投向站在一旁的王長老。
王長老會意,上前一步,沉聲說道:“諸位堂主,經過陳先生的缜密調查,我們已經查實,歐洲分舵舵主徐嘯天,暗中勾結黑狐勢力,出賣紅門利益,意圖颠覆紅門!”
“什麽?徐嘯天?!”
“這怎麽可能!徐舵主在歐洲爲紅門立下過汗馬功勞啊!”
“證據哪?”
質疑聲、驚訝聲、議論聲交織在一起,大廳内亂成一團。
徐嘯天在紅門内地位不低,尤其是在歐洲片區經營多年,樹大根深,說他是叛徒,很多人一時間難以接受。
陳醒擡手,示意衆人安靜。
大廳内瞬間鴉雀無聲,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他身上。
“我知道,很多人不信。”陳醒語氣平靜:“但事實就是事實,徐嘯天已經親口承認,他與黑狐合作,利用紅門渠道運輸違禁品,并企圖在黑狐的支持下取代司徒門主。”
說着,陳醒将一份錄音筆和一疊文件扔在桌上:“這裏有徐嘯天的親口供述錄音,以及部分他與黑狐交易的證據。
王長老,你給大家傳閱一下。”
王長老拿起文件,依次遞給各位堂主。
随着錄音的播放和文件的傳閱,大廳内的議論聲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張張憤怒和凝重的臉。
“畜生!這個畜生!”剛才那位年長的堂主氣得渾身發抖,狠狠一拍桌子:“我們紅門待他不薄,他竟然做出這等豬狗不如的事情!”
“黑狐用心險惡,竟然想從内部瓦解我們紅門!”
“必須嚴懲徐嘯天!還要揪出他在紅門内部的同黨!”
群情激憤,義憤填膺。
陳醒看着衆人的反應,微微點頭:“徐嘯天已經被控制,等待他的,将是紅門最嚴厲的門規處置、,但事情并沒有結束……”
他的目光再次變得銳利起來,如同鷹隼一般掃視着在場的每一個人:“黑狐能安插徐嘯天這顆棋子,難保沒有第二顆、第三顆……
而且徐嘯天在紅門經營多年,必然有其黨羽和眼線,我今天召集大家前來,就是要進行一次徹底的内部清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