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間單獨的會議室。
臨時充當服務員的李秋禾送來兩杯茶。
“你願不願意加入戰争學府?”
袁輕山一上來就開門見山,很符合他給人的印象。
蘇命端茶的手一頓:“您這是打算特招我?”
特招和保送差不多,不過一個是大學方面,一個是高中方面。
被戰争學府特招,蘇命有些吃驚,但不多。
或者說,他在這位冷峻男子單獨找自己時,心中就有了猜測。
自己的哥布林提升速度遠超其他召喚物,最重要的事數量沒有上限。
數量足夠多,這對于戰争學府而言,是無疑的加分項。
“嗯,我看了你的戰鬥影像。”
袁輕山毫不掩飾自己欣賞目光,拿出一份文件遞給蘇命。
“這是戰争學府s級待遇,也是最高級新生待遇,你每個月會有一千學分,購買力跟功勳一樣。”
“除了學分之外,每學期也會發放價值五百萬的修煉資源。”
換成别人,可能會裝出一副你勉強合格的樣子,避免對方擡價。
袁輕山對此無所謂,嘴長得再大,隻要與實力匹配就行。
“S級……”蘇命翻看着文件,忽然問:“我是不是有特權?”
“比如食堂半價,專車接送,豪華宿舍?”
“除了資源外沒有其他的。”袁輕山淡聲說:“武道館,住所都需要你自己争取。”
“大學提倡學生良性競争,資源不是那麽好拿的。”
他那雙淩冽雙眸對上蘇命眼睛,聲音淡漠:
“每一個S級都是新一代的領軍人物,注定會有許多麻煩。”
“你如果害怕,我可以給你一份A級待遇,那樣就可以猥瑣發育。”
李秋禾嘟囔道:“好低級的激将法。”
“但很好用。”蘇命将文件合上,擡眸直視着這位清貴淡漠的招生導師:
“您既然用上了激将法,那應該不會介意我擡價吧?”
袁輕山挑眉:“說說看。”
“我會成爲豫省狀元,有這個頭銜,三大學府都會對我抛出橄榄枝吧?”
蘇命輕聲說。
李秋禾瞪大眸子,老弟,這麽自信嗎?
距離高考還有半個月呢,你就敢打包票一定能拿豫省狀元?
萬一有什麽黑馬半路殺出……
“自然。”袁輕山點頭:“省狀元足夠三大學府争搶,大多會開出A級,最優秀的幾個開出S級。”
“你現在答應我,便不用費力去争省狀元。”
少年面色從容,放下茶杯:“省狀元隻是我的最低标準。”
“全國狀元,唾手可得。”
蘇命目光看似在看袁輕山,但注意力卻在系統面闆上。
【宇文布林舉辦研學會,傳授兵法、赤腳郎中手冊、遊擊戰術,部分族人覺醒該天賦】
【您的族人經曆大戰,三百名低階哥布林進行蛻變,成爲中階哥布林】
【您的族人經曆大戰,五十名中階哥布林進行蛻變,成爲高階哥布林】
【宇文布林明悟武者之道,踏入一階,成爲哥布林槍兵】
【哥布林數量:五十萬(中階哥布林*400,高階哥布林*50,一階哥布林*1)】
成都當真是吾左膀右臂!
看着記錄面闆,蘇命心中大喜。
哥布林們雖然弱,但智商不算低,能夠學習各種東西。
高階哥布林的實力已經不弱,幾個高階哥布林合力便能獵殺一階深空生物。
外加還有中階哥布林和低階哥布林們的輔助,可謂所向披靡。
以這個節奏下去,自己很快就能拉出一支真正的強軍。
也正因此,蘇命對于一個省狀元自信滿滿。
有十萬大軍還拿不了一個省狀元?
自己不是孫權,那些天才也不是張遼。
“勇氣可嘉。”
袁輕山不覺得少年狂妄自大,他以前也是這樣,隻是現在内斂了許多。
“所以,袁導師敢和我賭一下嗎?”
“賭什麽?”
“如果我拿了省狀元,并且表現絕佳,學分翻倍,評定權歸你所有。”
袁輕山眸子微擡:“我如果到最後不承認呢?”
蘇命輕笑一聲:“那就是我表現不夠好,但,我想這種情況不會出現的。”
“無論這次高考是什麽制度,我都會以碾壓之資取得第一。”
還有一句話沒說,你死鴨子嘴硬,但别人可不會。
進不了戰争學府,其他兩座學府照樣進。
“好,我答應你。”袁輕山收回文件:
“你若拿了全國狀元,這上面的所有資源我做主給你漲一半。”
兩人都沒說失敗的後果,一個不覺得自己會失敗,一個不覺得對方會失敗。
這場談話到此結束,蘇命起身道别。
李秋禾聽得精神奕奕,也跟着起身:“師弟,我送送你。”
蘇命看向她:“你這改口的也太早了吧。”
李秋禾嘿嘿一笑:“這說明師姐很信任你。”
走到守城司門口,李秋禾再也壓制不住内心興奮:
“師弟,你剛剛太牛了!袁導對我們從來沒有這麽耐心過。”
“平常誰要是和他讨價還價,就該考慮着怎麽飛出辦公室。”
蘇命有些詫異:“我看袁導挺好相處的,雖然氣質冷了點,但人還不錯。”
對方帶給蘇命的壓迫感不小,清冷貴氣,氣勢淩厲,給人的第一感覺是個很不好相處的上位者。
但接觸後倒也還好,能交流。
“那是你有天賦和實力。”椰子頭師姐哭唧唧:“我們這種沒實力的完全不被當人。”
蘇命緘默,問:“你的意思是,你們實力不夠,然後還要找袁導讨價還價要資源?”
這句話讓李秋禾有些不好意思:
“什麽話!沒資源怎麽變強?再說了,也隻是多要億點點。”
她兩根手指虛捏,露出一絲縫隙。
蘇命了然:“隻讓你們飛出去,說明袁導人還是很好的。”
“師弟,你到底站哪邊的?”李秋禾美眸瞪大:
“這種話怎麽會出現在你的嘴巴裏面!”
“我和邪劍仙一邊的。”蘇命看着路邊熟悉的豪車,朝那走去:
“走了啊師姐,我同學家司機來接我了。”
李秋禾望着少年身影消失,這才回過神來。
“他剛剛是不是叫我師姐了?”
“叫我師姐肯定是對我有意思,嘤嘤嘤,難道人家也要有一場甜甜的姐弟戀了?”
蘇命如果還沒走,會更貼切地理解袁輕山的無語。
這樣清冷、言簡意赅的一個人手底下有這麽個學生,沒有上手已經是脾氣極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