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修賢老爺子歎息一聲:“我就說前線不能斷網。”
“老是用什麽報紙,武者們行事風風火火的,那有空去看報紙。”
全國狀元這種事情前線的報紙上自然會登刊報道。
但登刊歸登刊,某些人看不看也是一回事。
“胡老,您這話是什麽意思?”
方破空眨眨眼,察覺到了不對。
袁青眼中的不屑都快溢出來了,就差在臉上寫:
“井底之蛙”
四個字來羞辱自己。
雖然他早已經習慣,但每次看到這個表情還是感覺很欠揍。
胡修賢歎息一聲:“今年的全國狀元就站在你面前。”
方破空陷入沉默,袁青面色平靜,但嘴角卻勾起一絲微小弧度。
“挺好哈。”
緘默片刻,方破空幹笑一聲:“小夥子挺出色,不要驕傲,再接再厲。”
“這是我的随身……”
他擡手想拿點什麽東西出來,視線從戒指、玉佩上掃過,又挪走。
這兩樣東西不能給,小孩子拿了沒好處,反而會有危險。
最終方破空的視線停在了胸口的一枚狼頭徽章上,将其取了下來,親手戴在蘇命胸口。
“這蒼狼徽章跟了我多年,在嘉峪關若遇到麻煩,直接亮出來讓對方看。”
“若無用,便來找我,我親自給你做主。”
“材料回頭我讓人給你送過去,後面的事情你和胡老對接就行。”
霸氣側漏的說完,方破空一副公事繁忙的樣子轉身走了。
蘇命嚴重懷疑他隻是受不了袁輔導那不屑的眼神。
擡手摸了摸胸口的狼頭徽章,觸感冰涼,狼頭雕刻栩栩如生。
“既然給了,那就留着吧。”
袁輔導起身,淡聲道:“你要在嘉峪關曆練,也的确用得上。”
“好嘞。”
蘇命小心将蒼狼徽章收起,這可是戰将的信物。
等什麽時候出去嫖沒錢了,直接把這玩意往桌子上一拍。
“别說吃你幾個鮑魚,老子在城裏吃飯都不問價的!”
“有膽子就去找我叔要錢!”
“沒攀上關系錢你們收我的錢就算了,攀上關系還想收錢?那我不白攀了!”
一想到能扯虎皮做大旗,蘇命暗暗激動。
“下午兩點回酒店找我,爲你鍛煉皮膜,打破二階極限。”
袁青臨走前叮囑着。
蘇命對于下午的傳道授業很是期待,不知道袁輔導要傳自己什麽神功秘籍。
以對方的逼格,肯定是那種簡單速成的,主打的就是一個超标。
這時,一名很是圓潤的中年男人出現在了幾人眼前,他笑眯眯道:
“在下烏寶,是嘉峪關的後勤總管,特來和蘇同學商議材料之事。”
蘇命颔首,叫回司馬布林與時珍布林後,客氣的看向後勤總管烏寶:
“烏主管,這些事情我很少操心,都是我的族人們在負責。”
“你不介意和他們聊吧?”
“這話說的。”烏寶笑呵呵道:“蘇同學可是咱們華夏第一天嬌,未來的頂梁柱,怎麽能将時間浪費在瑣事上面,你盡管忙你的吧。”
難怪說人家能當後勤主管,這話說的漂亮……蘇命認真道:
“那就麻煩烏主管了。”
與胡老道别後,蘇命和溫秋月并肩離去。
蘇命相信仲達在處理這種瑣事上的能力,至于會不會洩露配方?
現在市面上的藥配方都是公開的,但你敢胡亂試嗎?
誰也不知道裏面哪一位才是主藥,哪一位必不可缺。
尋常藥物還能試錯,赤血蠍毒的壓制藥劑可是麻痹毒素極強的毒藥。
隻要不傻,就知道不是能随意模仿的。
……
另一邊,方破空回到自己的住所。
一座環境很好的獨家院,前院是開墾出的花田,種着些向日葵與柿子樹。
沒錯,我們武者就是這麽的務實!(驕傲臉)
即便是養花弄草,也都是些吃的,用方破空的話來講就是:
“我的地裏不需要除了好看一無是處的花瓶!”
走進院内,找到信箱,從裏面取出一沓厚厚的‘新報紙’
方破空手指沾上唾沫,翻找半天,終于翻找到了半個月前的一張報紙。
報紙上最大的闆塊上是一張俊朗少年的照片。
【恭賀新一屆全國狀元誕生,自神都洛城走出的人間魔主!】
報紙上洋洋灑灑寫了上千字,結合了某西社,風雲榜,官方的報道。
“一人鎮壓一省考生,我哩個乖乖……”
方破空看着報紙,面露驚色:“這特麽比袁青當年都猛。”
袁青當初還是一個一個打擂台,這才幾年,到了蘇命這直接一個人打一個省的考生。
還特麽讓他打赢了!
要不是知道前線的報紙不會虛假宣傳,方破空都懷疑這是假的。
他繼續向着下面看去,嚯!初登風雲榜便位列第五十,這小子……
将報紙上關于蘇命的消息浏覽完,方破空将其放下,罵道:
“這麽妖孽的天才怎麽不是我學生呢!”
“袁青這狗東西上學時候吸引女生們注意就算了,這麽多年過去運氣還比我好。”
實力強不說,手底下的召喚物還有科研方面的天賦,這和全能有什麽區别?!
裁判,我舉報有人開挂啊!
這時,外面有一名報刊工作人員走來,恭敬道:
“戰将大人,這是這個星期最新的報紙……”
正羨慕的咬牙切齒的方破空擺手道:“拿走拿走,沒心情看!”
就算他不看,真要有什麽大事,之後下面的智囊團也會彙報。
“是。”
工作人員推着車走了,邊走邊将手中報紙放回包裏。
陽光灑落在報紙上,将上面一行字照的閃閃發光:
【一人擋獸潮,打破萬法教陰謀,繼無極一之後的第二位絕世天才!】
方破空在院子内深呼吸半天,将内心羨慕嫉妒的情緒平複下去。
不就是有點天賦,帶點科研能力,有什麽了不起的。
等他以後收徒弟了,一定要收一個猛的,最起碼一人阻擋獸潮,到時候看袁青還怎麽在自己面前神氣!
窩窩囊囊的在心中YY完,方破空走進屋子。
他來到嘉峪關唯一一個座機電話前,先是拿出腰間玉佩貼上去,道道流光浮現逸散。
随後方破空才拿起電話,放在耳邊:
“給我接京都軍區。”
“什麽事?”
“嘉峪關已經成功研發出赤血蠍毒壓制藥劑,特來向首長彙報。”
俗話說,會哭的孩子有奶吃。
赤血蠍毒困擾五大聯邦多年,如今有了壓制藥劑,必然要好好宣揚一番。
不趁機讓明年的軍費多漲點,自己的夥食怎麽提高?
他夥食不提高,下面的武者們怎麽提前發十七個月的工資?
“首長不在,去哪了?”
“洛城?他老人家堂堂京都軍區一把手,去洛城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