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說的有道理。”
其他幾人對視一眼,也覺得沒錯。
他們專門藏在嘉峪關籠罩的範圍外,就是避免被察覺到。
現在突然有人找來,肯定就是送嘉峪關布防圖來的。
猛虎紋黑袍人率先走出嶙峋怪石群中,視線看向那地平線盡頭出現的一抹黑色。
“還是騎馬來的,看樣子司馬懿在嘉峪關内打點的很不錯啊。”
“如俫和尚果然廢物一個。”
“聽說被副教主罰去受裂變之刑了,不死也要脫層皮。”
幾人神色輕松的聊着天,可卻漸漸感覺到了不對。
在哪爲首的身影之後,還有一線排開的騎兵奔馳而來。
他們沒有絲毫減速,甚至戰馬奔騰的速度越發迅猛,馬蹄落地悶雷炸響,數百騎兵疾馳而來,如一座小山嶽撞來般,讓衆人心頭發沉。
“情況不對,準備應敵!”爲首猛虎紋黑袍人終于發覺不對。
可此刻反應過來爲時已晚,騎兵已到面前!
哥布林們暗金色的瞳孔中殺意沸騰,舉起了手中長槍,俯身沖刺!
沒有什麽反抗,也沒有逃跑,在騎兵蓄勢的碾壓下,這些萬法教衆甚至連逃跑都做不到。
他們被騎兵們捅穿,如同簽子上的肉般懸的半空中。
一名騎兵小心搜身,從幾人身上搜出一份紙質圖紙,蘇命掃了眼,就明白這是什麽東西了。
薪柴們挖造的陷阱大侄分布圖。
将圖紙收起,蘇命目光冰冷:“挫骨揚灰。”
“等等,我們投降!”
見少年直接就要處決他們,還準備讨價還價投降的萬法教衆們急了。
蘇命回首看向他們:“要投降你們早說啊。”
萬法教衆們微微松了口氣,果然,剛剛隻是在吓唬他們。
可緊接着,蘇命冰冷的聲音就如同閻王無情的宣判般:
“老子不接受投降!還愣着幹什麽,挫骨揚灰,一樣都不能少!”
“是!”
幾名騎兵直接拿出油脂潑在幾人身上,在他們絕望、憤怒的目光中點燃了火焰。
熊熊烈火燃燒,幾名萬法教衆此刻終于想明白了:
“司馬懿是你們的人?”
“聯絡網根本就沒有重建,那些消息都是假的!”
蘇命不言,隻拿出一把弓搭上箭矢,拉成滿月,手指一松。
箭矢貫穿了嘶吼萬法教衆的喉嚨,皮肉燃燒的腥臭不斷傳出,蘇命就這麽靜靜看着他們化作焦炭。
反派死于話多。
哥布林騎兵們将幾具焦炭砸的粉碎,抛灑出去,這才算完。
對于萬法教的人,蘇命一直都謹慎處理,這群家夥就和蜈蚣一樣,死而不僵。
處理完現場,蘇命的視線落在遠處被動靜吸引來的深空生物身上,冷哼一聲:
“天生邪惡的深空生物,我這就親手處決爾等!”
馬蹄再度擡起,奔馳起來,蘇命帶着一百哥布林輕騎兵四處屠戮。
下三階的深空生物在哥布林騎兵的蓄勢下,甚至連逃都不敢,乖乖待在原地被踐踏 成肉泥。
四階的深空生物蘇命則開啓金身,親自出手,将其生生錘殺。
金身的消耗很大,需要大量的氣血維持,一般人無法長時間開啓。
但蘇命渾身上下最不缺的是什麽?
他那無處安放的魅力和用之不竭的氣血。
族人們提供的氣血源源不斷,這就讓蘇命可以長時間開啓金身,隻需要偶爾關一下。
族人們的數量還是不太夠,假設金身每秒輸出的氣血爲100,那蘇命每秒加的氣血就是90。
中間有10的差值,導緻他偶爾需要關一下金身進入冷卻狀态。
一百、五百、一千……
别人眼中需要小心應對的深空生物在蘇命這成了一串數字。
遇到落單的直接騎兵奔騰壓上去,将其化作肉醬。
你問我遇到成群的深空生物怎麽辦?
蘇命不言,隻帶頭沖鋒,照樣給我壓上去!
于是血色荒原之上,深空異族們被一個騎着馬的金光身影追的四處亂竄,期間還救了不少武者。
看着那追深空異族跑的身影,被救下的武者們感歎一聲:
“黃老爺來了,嘉峪關就太平了。”
天色漸漸暗淡,在荒原上嚣張跋扈一天的蘇命也帶着哥布林騎兵們返回。
他臉上洋溢着笑容,太特麽爽了!
難怪judy喜歡禦駕親征。
坐鎮後方當皇帝有什麽意思,不如率兵前壓來的暢快。
在蘇命兩邊,薪柴們也開始向嘉峪關内返回,它們表情麻木,但都下意識給蘇命讓開道路。
薪柴沒有人權,隻是工具,擋路的工具就是去欠修理了。
蘇命的餘光忽然落在一道頭發枯槁,步履蹒跚的身影上。
那身影低着頭,眼神麻木,面容滄桑,看上去還以爲三十歲了。
這是……周瑞雪?沒想到還活着呢……蘇命收回視線,騎着黑鱗馬徑直離開。
她會出現在這,完全咎由自取。
把蘇命當成軟柿子,三番兩次找事,餘生便在這恕罪吧。
兩側的看守武者們羨慕的看着那一匹匹疾馳而過的高頭大馬:
“黑鱗馬,不是說不可能被馴服嗎?”
“這玩意不比咱們那什麽汗血寶馬強,羨慕了。”
“那你看看人家是誰。”
一名守城武者望着少年離去的背影,感歎道:“這可是蘇狀元啊。”
“全國狀元,少年天驕,馴服黑鱗馬好像也沒什麽出奇的。”
走在隊伍中的周瑞雪身子一顫,蘇狀元?
她下意識想到了蘇命,又覺得不可能,蘇命怎麽可能成爲全國狀元,還讓這些武道長城的武者們如此尊敬。
看着那疾馳而過的黑鱗馬,周瑞雪越發笃定自己的想法。
她今天也聽聞了這支騎兵的事迹,追着深空生物們殺,這樣的實力,絕不會是蘇命。
人就是這樣,我跌落谷底,你也别想過好。
“蘇狀元是哪的人來着?”
“豫省洛陽人,甚至連學校都沒有,自己自學成才,力壓一省考生,奪得頭籌。”
“年紀輕輕就打破二階極限塑造金身,未來肯定是一方大人物。”
“嗡!”
周瑞雪心中的某根弦好似直接斷裂。
她的耳邊霎時間寂靜無聲,隻有幾名看守武者的閑談不斷回蕩,那麽的聒噪,刺耳。
周瑞雪再度擡起頭,可已經看不到那策馬而過的身影。
此時此刻,她突然想到自己在班級大比前對蘇命說的話:
“你覺醒哥布林族長職業,注定是個廢物,不如犧牲自己,造福班級。”
昔日的言語化作一枚子彈,經過數月的時間,精準的命中了周瑞雪的眉心。
此時此刻,誰才是那個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