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衛豹和魏仁闵被押回守城司的同時。
衛家也接到消息,衛老家主急匆匆換上衣服,來到客廳。
“爸,你一定要救人啊。”
衛家大女兒,魏仁闵的妻子衛秀娟滿臉委屈,嗚咽道:
“仁闵大晚上被叫醒,急匆匆就跑到工地去了,結果剛才那邊打來電話,他被守城司的人給帶走調查了,連手铐都給用上了!”
衛老家主呵斥道:“哭什麽哭,慌慌張張的,一點規矩都沒有。”
衛秀娟哭道:“不僅仁闵被抓了,小豹也被守城司帶走了。”
砰!
原本還沉穩的衛老家主臉上頓時露出怒色:“豈有此理!”
衛豹是他和夫人老來得子,因此,也是家中最寵溺地那個。
“我現在就去守城司要個說法,他們怎麽能随随便便抓人。”
衛老家主起身向外走去,卻被妻子攔下:“先問清楚情況。”
衛老夫人詢問道:“秀娟,他們有沒有說是誰抓了小豹和仁闵?”
衛秀娟想了想,不太确定道:“好像說是什麽特派組,姓葛。”
原本怒火上頭的衛老家主神色頓時一僵,如同有盆冰水自頭上澆下。
衛家的勢力的确不小,可即便是解家,也不敢去找欽差們的麻煩啊。
“秀娟,給你三妹打電話,這件事咱們家無力啊。”
衛老家主沉聲吩咐:“你三妹在青禾族多年,看在情分上,青禾族不會袖手旁觀的。”
“隻要他們願意出手幫忙,特派組肯定會給這個面子。”
衛老家主對青禾族的勢力很是自信。
衛家之所以能夠發家,就是因爲三女兒嫁進了青禾族十二寨,并且男方地位還不低。
這些年來就算是解家,也對他們衛家敬而遠之,不願招惹。
“好,我這就打電話。”
衛秀娟沒有遲疑,迅速拿出手機打了出去。
電話接通後,她抹着淚道:“老三,你快回來吧,你姐夫和小豹讓人給抓了!”
……
守城司,審訊室。
宇文成都拿着蘸了鹽水的皮鞭揮舞着,空氣都被抽爆,發出刺耳聲音。
他面前的兩個架子上,魏仁闵和衛豹被綁在十字架上,嘴巴被堵着,渾身都是傷痕。
蘇命和諸葛風坐在單向玻璃外喝着茶。
“用點勁,對,就是這,最近老是酸痛。”
蘇命享受着沈靈熙的按摩服務,滿臉舒暢。
誰說這世家小姐嬌生慣養了,這世家小姑娘可太好了。
說話好聽,還會按摩,最重要的是:
“蘇命哥哥最近都忙壞了,比之前瘦了好多,可惜我實力不夠,不能幫到哥哥。”
“秋禾姐姐老是拽我出去陪她逛街,人家隻能用空閑時間抓緊修煉,好早日幫到組長大人。”
一番發言茶裏茶氣,讓蘇命豎起一根大拇指。
上好的綠茶。
諸葛風皺起眉:“這兩個人毅力倒是挺強,到現在都還不說。”
“主公,我想他們背後的勢力很快就會反應過來,咱們這樣動私刑……”
“等等!”蘇命立馬止住諸葛風的話茬:“誰說咱們這是動私刑的?”
“我們這明明是西方特色按摩體驗,享受偉大的耶和華曾經的感覺,不要亂說話。”
“至于他們不招……”
蘇命揮了揮手,幾種刑具出現在審訊室内。
都是文和布林之前閑來無事做的,正好這會能用上。
魏仁闵和衛豹看到那兩頭搖搖晃晃的木驢時,瞳孔驟然收縮,瘋狂地嗚咽着。
蘇命一愣:“嘿,他們還敢罵咱們!”
宇文成都冷聲道:“族長,這兩人一個字都不說,直接殺了吧。”
魏仁闵和衛豹瘋狂搖頭,後者費盡半天力氣才頂掉口中的抹布,大喊道:
“你們倒是問啊!”
“你們堵着我們的嘴,我們怎麽說?!”
蘇命走進審訊室:“不好意思,忘記這件事了,那你們現在說吧。”
看着面容冷峻的宇文布林,衛豹竹筒倒豆子般把自己該說的,不該說的全部交代了出來。
魏仁闵臉色發白,想要阻止卻已經來不及。
“之前你們霸占房子,強行趕人,有個年輕人找你要說法,被你安排人打死了,有沒有這件事。”
蘇命問。
衛豹見宇文布林還要揮鞭,點頭如搗蒜:
“有!有這件事!”
蘇命現在就算問他,他爹是不是他的私生子,大概這二世祖都會點頭。
魏仁闵倒是想起了什麽,低聲道:“葛組長,你就是爲了那個老頭來抓我們的?”
“沒錯。”蘇命點頭:“是爲了給金老爺子一個公道。”
“他一個老無所依,活不了多久的老東西,您要爲了他,跟衛家,跟青禾族鬧得不愉快?”
“第一,金老爺子能活多久,是他自己的事情,隻要他活着一日,那一日就是聯邦的公民,就享有人權和受聯邦法律保護。”
“至于你口中的衛家。”蘇命譏笑:“你以爲他們就沒事嗎?”
魏仁闵瞳孔劇顫:“你要動衛家……”
“不。”冷白的燈光将青年本就沒有血色的臉頰照得慘白,即便他帶着笑,卻也那麽陰冷:
“我要動的不是衛家,而是所有欺壓底層人民的世家。”
“你們衛家,不過是個開胃菜罷了。”
輕飄飄的嗓音卻如同怒雷在魏仁闵心中轟隆作響。
身爲區長,他很清楚,特派組要動世家,殺雞儆猴是少不了的。
這個雞若是殺不了,事情自然辦不成。
他們一定會不顧一切地對衛家動手。
魏仁闵念及于此,心中頓時浮現陣陣絕望,這些年來衛家仗着青禾族,幹了不知多少髒事,根本經不起查。
他閉上了眼,現在就隻能看青禾族的了。
若是青禾族那邊願意出面,強行保他,那衛家還能安然無恙,若不能……
去前線當薪柴恐怕都是最輕的處罰。
審訊室的門打開,雷川走了進來,沒有避諱魏仁闵二人,說道:
“青禾族來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