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憑你們?”解開山一棍揮出。
淩厲的風刃摧枯拉朽般将牆面化作粉末,露出了牆後的衆人。
“我們自然是不夠,但哥布林們和青禾族的人呢?”
諸葛風将手機屏幕對準解開山,雲淡風輕道:
“解家各房分支上上下下也有數千人,都在這了,解老家主,當真要跟我們魚死網破?”
解開山視線看向屏幕,上面正在視頻通話。
而在視頻中,一群青禾族的人正協助着綠皮怪物們鎮壓解家族人,在最前面被束縛着的兩道聲音正是他的親弟弟,解家的兩位族老。
“大哥!”
解家三族老通過屏幕看到大哥的出現,頓時驚呼出聲。
這也向解開山證明了一件事,解家的所有人,都落入了蘇命等人的手中。
他如果再向前一步,家族所有血脈都要毀于一旦。
在解開山出現的瞬間,諸葛風就讓司馬布林去‘請’解家的族人在城門外踏青。
這樣就算事情真按照他的預估走向那一步,雙方之間也還留有餘地。
解開山眼神冷漠:“老二,老三,你們先走一步,我會把你們送進祖祠的。”
此言一出,原本心神微松的蘇命和白山再度緊繃起來。
下一秒,他們就察覺到自己眼前一黑,解開山的身影出現在面前,耳邊響起刺耳音爆,棍身砸在腹部,粉碎他們的骨骼,讓兩人如同爛泥般倒飛出去。
如果蘇命沒有塑造金身和玉骨,那麽他這會大概已經被打碎腰部,分身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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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當中,兩位解家的族老聽着大哥的話語,臉上露出錯愕與認命。
他們沒等司馬布林反應,就直接點燃自身氣血,開始反抗,但迅速被青禾族派來支援的武者們鎮壓。
每個寨子都出動了兩名六階,十二寨合起來二十四人都在這。
他們鎮壓解家這些人完全用不完。
當兩名解家族老漸漸沒了呼吸時,解開山才回首注視諸葛風:
“觀星術士?”
“不錯。”
“我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認我爲主,成爲我的客卿。”
“可以。”
聽着諸葛風的答複,解開山舉起風雷棍:“他值得嗎?”
“吾之主公,前無古人後無來者,聯邦曆史幾千年,他這樣的人,也就那麽一兩個。”
即便是面對死亡,諸葛風依然很驕傲。
當刺耳風聲炸響時,鑲嵌在牆上的身影身如鬼魅來到諸葛風身前,一拳打散了那鋒利,能切碎六階骨骼的風刃。
“殺!”蘇命低沉怒喝:“一個不留!”
視頻通話另一頭停滞了一瞬,随後嘈雜的聲音響起,求饒、怒罵、威脅……
“家主,救救我們啊家主!”
“你們這群肮髒的畜生,離我遠一點!”
“你們不能殺我,殺了我,家主不會放過他的!”
諸如此類的聲音不斷響起,又伴随着砍瓜切菜的聲音一一消失。
解開山的神色愈發的冷,一棍、兩棍、三棍……想要打碎蘇命的嚣張氣焰。
蘇命的身軀血肉模糊,氣息微弱,骨血與肉混合在一起,整個人千瘡百孔,就像是潮汕的手打牛肉丸般。
可他依然滿臉桀骜與嚣張,譏諷地看着解開山:
“老豬狗,你今日就算殺了我,日後還有千千萬萬個我。”
“解長流和解青山之所以會死,皆是因爲你這老種馬犯賤,既不願意讓老大參軍,又不願意讓他繼承家産,你解家先祖知道你幹的這些破事,祖墳都要氣炸了!”
“我要是你,死後都沒臉見祖宗。”
白山重傷的鑲嵌在牆上,聽着蘇命的怒罵,想要過去幫忙。
但他的身體也已經到達了極限,又沒有金身和玉骨這種堪稱無賴的東西,此刻真的大殘了,而不是跟蘇命一樣一口一個大殘,結果還能打。
“老孫……”
剛剛上去幫忙被打回來的孫長老看來,聽白山虛弱說道:
“那支藥劑,你帶着吧?”
“廢話。”
“那就好。”
白山露出一抹笑:“當初咱們也是小樹苗,别人護着我們成長,現在咱們成大樹了,總要給晚輩們遮風擋雨的。”
他手心中出現一支深紅色的藥劑,注射進了動脈之中。
孫長老歎息一聲:“老夫還想回洛城過年來着,希望那些運送屍體的家夥動作能快點……”
說到這,他聲音一頓,随即又罵道:
“艹,能不能留全屍還不一定呢,靳開年那傻逼都被锉骨揚灰了。”
孫長老蒼白的神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潤起來,他手腕上不知何時已經有一個空了的小針管。
兩人的氣息如同火箭升空般,從不足六階恢複到六階巅峰,并且還在上升!
六階巅峰,半步七階!
他們最終還是被那名爲七階的關隘阻攔,沒有踏出那最後半步。
“玉碎藥劑?”
解開山擡起風雷棍,向着即便氣若遊絲,依然破口大罵的蘇命腦袋砸去:
“這種燃燒一切獲取力量的藥劑,就算增幅,也始終無法得到真正的實力。”
“打你這個老畜生,足夠了!!”
蒼老的怒罵聲讓解開山眉頭挑了挑,冷聲道:“粗鄙。”
黃金打造的長棍之上風刃彙聚,向着孫長老砸去,可這次,一隻手抓住了棍身。
孫長老右手破碎,但仍然死死抓住了風雷棍,他露出蘇命同款獰笑:
“老畜生,你再繼續狗叫啊!”
老孫頭一拳砸在解開山胸膛,氣勁爆發,直接将其崩飛出去,整個院落都被轟出巨大坑洞。
而白山同樣氣息高漲,雙手合十,開始構建自己此生距離最遠的傳送門。
他要将蘇命和諸葛風直接送回京城去。
從雲省到京城足有萬裏之遙,他沒辦法精确定位,隻能全力往北邊構建。
“老孫……”
蘇命破碎的身軀再次開始恢複,但速度比之前慢了許多,他目光盯着白發染血,回光返照的老人:
“你不是說重傷就會跑嗎?爲什麽不走?”
孫天德攔下解開山,兩人拳拳到肉,打得身軀受損,打得血肉迸射。
在這人生的最後時刻,他一邊不顧一切攔着解開山,一邊開懷大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