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東西絕不能用。”
朱琳神色有些緊張:“赤血蠍毒在後方時違禁品,擅自使用,你的參賽資格和成績肯定會被直接剝奪。”
柳白霜颔首,輕聲說:“文和先生告訴我了。”
“他還說,正常情況下我不能使用,但大比時我一定用得上。”
朱琳見少女已然下定決心,勸說無用,歎息一聲。
“有時候我也不知道你喜歡上他,究竟是對,還是錯。”
“我會幫你遞交申請表上去,記住,安全第一。”
朱琳的擔憂要溢出來了,細細囑咐:“聯邦大比不光隻有咱們聯邦的天才,其他聯邦的人提前一個月就到了,開始準備。”
“不是對手及時認輸,我害怕其他聯邦的人會趁機下黑手。”
少女靜靜聽着老師的囑咐,等她說完後才接了一杯茶放下。
“您喝茶。”
朱琳此刻是又氣又無奈。
有一種自家乖乖女被黃毛小子拐跑了,現在黃毛失蹤了,女兒還要替他出去混。
“我去訓練了。”
柳白霜平靜說完,轉身走向訓練場,搞搞紮旗的馬尾輕輕甩動。
朱琳沒有閑着,找朋友要來了其他聯邦參賽人員的名單。
距離聯邦大比隻剩下一個星期的時間,她這個老師自然要提前了解一番。
自由聯邦共有十名參賽人員,其中最被關注的是三人。
卡爾,五階武者,神罰中的第一天才,性格驕傲,下手狠辣,海妖職業,身體強度極高,并且在有水的地方戰力翻倍,能越階而戰。
曾經便有一名黑巧克力惹了他,被打斷四肢,切開動脈,失血過多而亡。
朱琳在他的名字上用紅筆畫了個圈。
要是柳白霜遇到他,必須小心應對,不然肯定會被下黑手。
西澤,五階武者,秩序教會神父,溫和博愛,注重秩序條例。
克裏斯蒂,五階武者,神罰種子,雷法師職業,性子暴躁,強欲。
朱琳并未在西澤和克裏斯蒂的資料上過多停留。
這兩人很強,但都還算有規矩,比賽時不至于做出大打出手的事。
她的目光望着被畫了紅圈的卡爾,有些憂愁。
蘇命如果還在,根本就不會有這麽多麻煩的事情。
這場聯邦大比一開始就會定下結果。
這是朱琳的想法,也是聯邦所有民衆們不會改變的看法。
在他們眼中,那個爲了南明而下落不明的年輕人,永遠都是華夏第一天驕。
現在有大量的普通人都在期待着蘇命歸來,奪得魁首。
隻不過……
辦公室内一道惋惜的長歎響起,失蹤一月下落不明。
他究竟在哪?
……
“有進展嗎?”
時間不知不覺過去兩天,趙慶耷拉着腦袋找到蘇命。
後者無力的了點了點頭:“知道神代銘刻妻子和他弟弟搞在一起算嗎?”
趙慶:……
“這就是你的打探消息?”
蘇命無助道:“我也沒想到櫻花特區消息封鎖的這麽好。”
甚至都不能說是好,其他人簡直就是不知道。
他們最多知道大家長的存在,但再深一點的消息那就是一片空白。
再打探,那就隻能找家族核心人員了,但那樣和直接問沒什麽區别。
“難道咱們就隻能留在這當男媽媽?”趙慶很是抓狂。
雖然櫻花特區的待遇很不錯,給的錢多,地位也高,但他還是想回洛城。
“我覺得……”蘇命皺着眉頭:“或許諸葛風知道點什麽。”
“你聯系上他了嗎?”
趙慶點頭:“東京都有革命軍的人,但我估計是上三家故意留着的,所以沒敢自己去找,而是讓人幫忙接頭。”
“但他傳來的信也是判斷出櫻花特區在隐瞞着什麽,具體的就不得而知,隻是懷疑可能是一件東西。”
就在兩人抓耳撓腮的時候,房門忽然被推開。
淺野涼走了進來,“宮水哥,梅川先生,打擾你們了嗎?”
她依然紮着麻花辮,但再也不是那個土裏土氣的小丫頭了。
麻花辮上戴着名貴的飾品,身上穿着數十名織女精心縫制的和服,肌膚白嫩,臉蛋胖了些,看上去不再營養不良。
“沒事,怎麽了嗎小涼?”蘇命斂去煩躁的情緒。
“我昨晚和父親吃完飯時,聽他說起了一些事情,來和你們分享。”
涼醬緩緩坐下,“我們所在的島嶼并不是自然生成的,而是由一件神器所化,前些年大地震顫,地龍翻身,就是因爲神器開始損毀。”
“大家長找到了神器,全力修補,不再常常露面,我們這才開始了閉關鎖國,不與外界接觸,就是擔心會被其他國度盯上。”
原本隻以爲小丫頭是不開心過來吐槽的蘇命兩人愣住。
淺野涼繼續說:“而那件神器正是天照大神的物品,八尺鏡。”
随着她的話語結束,房間内徹底陷入一片死寂,落針可聞。
趙慶神色幾度變化,終究沒有開口。
而蘇命的視線則看向涼醬,看到了她眼中閃過的不舍。
原來這丫頭都知道了。
蘇命忽然失笑,揉亂了小丫頭的腦袋:“大人的事情,你這小家夥操什麽心。”
想來是淺野涼聽到了他和慶哥兒的對話,知道兩人外來者的身份。
爲了能讓他們安心的回家,這才找到神代龍一這個老父親打探情況,告訴他們。
即便不舍,也還是要幫忙,哈吉涼,你這個土妹子……
“宮水哥……您能告訴我,真正的宮水哥去哪了嗎?”
淺野涼問。
她與蘇命說的一樣,與其他孩子不同,心智早熟,更加聰明。
在聽到蘇命是外來者的時候,就意識到了他并非是真正的宮水哥。
蘇命緘默一瞬,選擇半真半假:“他因必死病離世了。”
宮水一郎經常幫助淺野涼,卻也因爲上三家制定的策略,被鬼面武士殺害。
他不想讓涼醬油愧疚感,死去的宮水肯定也不想。
淺野涼低下了小腦袋,過了許久才擡起,眼睛有點紅紅的。
她低聲道:“那宮……您和梅川先生要離開了嗎?”
蘇命看着她傷心的模樣,輕聲道:“我一直将你當做妹妹。”
淺野涼愣了一下,随後露出笑容來:“嗯!”
“我們的身份比較敏感,還沒有找到離開的辦法,外加……”
蘇命不再掩藏面容,骨骼發出陣陣輕響,變回了自己的容貌。
他骨節分明的食指緩緩滑落,最終停在了小腹上。
“有些事情也該驗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