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機很快就辦理了出院。
她的傷已經完全好了,之前沒醒也隻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不願醒來。
現在既然醒了,那就一點事沒有,還能蹦蹦跳跳的。
柳白霜走在左邊,李秋禾走在右邊,蘇命左擁右抱。
咳,他走在中間。
不是不想左擁右抱,而是每次伸出鹹豬手的時候不是被躲掉就是被一巴掌拍開。
唉,難道是我的魅力不夠……蘇命自我懷疑着。
袁輔導派了車送三人回去,一路開到一處精緻低調的大院前。
“不回學校嗎?”蘇命有些疑惑。
李秋禾爲他解釋:“袁輔導不願意搭理戰争學府那群家夥,認爲他們早已經被世家腐蝕,沒有資格再教育學生,完全是群衣冠禽獸。”
“要不是暫時沒有頂替的,早就給那些人查抄嚴辦,直接下大獄了。”
“嘶……”蘇命倒吸一口涼氣:“猿輔導現在都這麽狂妄了嗎?”
超級ai給出了回答:“袁青老師按照任老和戰老的意思組建了明鏡台,先抓後審,督查所有官員,并且有司馬布林和文和布林輔助,你的哥布林們全面配合。”
“整個華夏的世家豪紳們如今人人自危,談明鏡台而色變,隻要任老他們的想法不改,袁青老師就算是給戰争學府取消了也沒人敢說什麽。”
“你說誰?”蘇命渾身一震,捕捉到了一個關鍵名字。
“文和也在袁輔導手底下幹活?”
見兩女點頭,他臉色有些詭異起來,隻能在心底默默給袁輔導豎起一根大拇指。
狠人啊。
下了車,三人走進院落,兩側種着綠意蔥蔥的植物,中間鋪着一米寬的石子路,直通屋門。
“别說,這小環境真不錯。”蘇命頗爲滿意:“袁導到時會享受。”
“這不是袁導安排的。”誰知李秋禾搖搖頭,眼神幽幽的望他:
“請咱們四處留情的蘇少猜一猜,這棟價值三千萬的大院是誰準備的捏?”
聽出她語氣中的不對勁,一滴冷汗從蘇命額頭滑落。
三千萬,能這麽有錢,還是給自己準備的……蘇命隻一思索,一道豐腉溫柔的身影就浮現在眼前。
即便隻是記憶中的模樣,可那股濃濃的知性美在他心中留下的痕迹卻越發的深。
“看樣子你猜到了。”
李秋禾輕哼一聲:“溫老師在你剛失蹤半個月後就帶領公司上了市,如今身價少說八九個零,這宅子就是她給你準備的。”
“溫老師人美心善還有錢,不像我們兩個隻知道無理取鬧,也就隻有美色還能吸引你,說不定什麽時候人老珠黃就被直接抛棄。”
她那哼哼唧唧的聲音讓蘇命有些好笑。
他還沒來得及安慰,一旁的柳白霜就平靜道:“我也有錢,雖然少了點,但十幾個億還拿得出來。”
正拉幫結派試圖逼宮的椰子精:……
不是,誰問你了?
我的意思是,你的回答真的很莫名其妙哎。
短短幾個呼吸,看着臉頰發紅的李秋禾,蘇命忍俊不禁的笑了起來。
這一笑,李秋禾頓時像找到了出氣目标般,撲上來張開貝齒就啃。
“疼疼疼,你屬狗的?”
蘇命發出一陣慘叫,李秋禾才停下了咬他的動作。
但她沒有離開,而是趴在蘇命懷中,嗅着那熟悉的氣息,眼簾低垂下來:
“下次不要再這樣了,我們真的很擔心你。”
“就算不爲了我們,也爲了江叔,他這段世間來日日夜夜失眠,整天都失魂落魄的。”
聽着耳邊的話語,蘇命輕輕點頭:“不會了。”
他右手輕拍椰子精的後背,左手趁着小人機一個不備将其抓了過來一頓rua。
别說,手感還挺好。
這麽做的代價就是一根青蔥玉指不斷地戳蘇命的左臉。
“我帶你們去看江叔吧?”
三人就這麽持續了一會後,蘇命忽然開口。
李秋禾哼道:“你知道江叔現在在哪住着嗎?還你帶我們去看……”
她的聲音嘉然而是,像是意識到了什麽般,長長的睫毛不由得顫抖起來,羞澀占據了那雙卡姿蘭大眼睛。
戳着蘇命左臉的手指一頓,随後又繼續戳了起來。
“這是不是有點太早了?”
“早嗎?”
“不早嗎?”
“一點都不早,就今天!”
蘇命拍闆決定,兩女一個羞澀但不拒絕,另一個坦然點頭。
“我也想江叔了。”
三人還沒進屋就又拐了出去坐上了還沒離開的車。
司機恭敬道:“蘇狀元,咱們現在去哪?”
李秋禾報出一個地址,距離這大概三四公裏,同樣是别墅區。
不同的是這片别墅區更注重隐私,鄰居之間的保密措施做的更好。
而那邊則更注重熱鬧,鄰裏之間的關系要熱絡很多。
“忙,都忙,忙點好。”李秋禾說起了廣告語。
蘇命有些無語:“别說的江叔很老一樣,他今年連五十歲都不到。”
“你還知道啊。”
“江叔都五十了,就你這麽一個孩子,而你呢,整天讓江叔擔心,簡直太不孝了!”
椰子精擡起手指着蘇命的鼻子,很是強勢。
蘇命求助般的看向小人機,可向來站在他這邊的柳姐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隻看風景,絲毫不在意王子殿下的困境。
蘇命回過頭,看着鼻尖修長的手指,鬼使神差的張嘴輕咬一口。
剛剛還強勢姿态的李秋禾頓時像觸電般,臉頰飛上紅霞,嗔怒的瞪了蘇命一眼。
你幹什麽?
蘇命很是無辜的回了一眼,我也不知道我想幹什麽。
但仔細想了想,蘇大狀元覺得自己是憋的時間太久,快要走火入魔了。
懷念溫姐姐的第N天。
……
頗爲熱鬧的别墅區,一群中老年正湊在公園的象棋桌前。
棋盤上殺得壯烈不已,而用紅子的正是穿着小熊圍裙的江平生。
他身邊還放了一大兜的菜,看上去有些着急。
“老江,你不能急,這一步就走錯了。”旁邊的鄰裏們看的也着急。
江平生笑道:“我家孩子回來了,我着急回家做飯呢。”
“還是第一次聽你說起孩子,多大了,上學還是工作了?”
“也在京都上大學?我家姑娘也是,放假了可以多交流交流。”
江平生自然道:“19,不是什麽好大學,我家那孩子一天到晚見不到人。”
“這好不容易回來,我肯定要給他做點好的。”
對面處于劣勢的中年男人臉上有些挂不住:“那不就是混日子,還不如早點找個武館打工。”
你着急都能把我逼到絕境,要是不着急那還不是二十個來回絕殺我?
眼見象棋下不過江平生,他就開始說起孩子。
“我家孩子在極限武館幹了好幾年了,現在也算是小有成就,一個月單是工資就有小二十萬,他還隻是個二階武者。”
“不過最多幾個月就能踏入三階,到時候我擺酒席,大家一定要來。”
鄰裏們沒有接他的話,一個個像是沒聽到般。
這老王頭就是有毛病,下不過就下不過,拿自己孩子出來攀比。
“爸,回家了,媽做好飯了。”
這是,身材壯碩的青年走了過來,老王頭頓時露出喜色:“好,這就走。”
說完他看向江平生,難掩臉上驕傲:“老江啊,這盤棋就到這吧,你家孩子以後要是畢業沒地方去,可以找我,我讓孩子問問能不能幫忙安排個工作。”
壯碩青年沒有說話,但臉上也帶着淡淡的傲氣。
他不過二十五歲便已經二階武者,并且在武館内發展的也不錯,同齡人有幾個能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