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江,那我就先回去了,真對不住啊。”
老王頭驕傲的向着江平生告别。
看他的樣子不像是道歉,反而像是炫耀。
江平生隻在小熊圍裙上擦了擦手,站起身來,拎起地上滿滿一兜食材。
“正好我也回去準備午飯,大夥,下午再玩。”
他就像是沒有看出老王的炫耀般,轉身往家走走。
鄰居們忍不住感歎:“人家老江這心态才真是不拘泥于世俗。”
“是啊,老王那人那都好,就是太重面子,一丢了臉就把自家孩子拿出來說事。”
“切,我家孩子也沒比他家孩子差多少,有什麽可炫耀的啊。”
能在京都住上别墅區的,可以說是非富即貴。
這樣的家庭,即便孩子天賦不好,也能用資源堆起來。
還沒走出幾步的王家父子二人臉色有些難看。
老王忍不住回頭道:“我看不是不拘泥于世俗,是沒得炫耀。”
鄰裏們懶得搭理這老家夥,翻了個白眼就各自轉身準備離開。
也就在這時,一輛墨綠色的軍用吉普駛來,停在不遠。
衆人的視線頓時都被吸引,他們都有些見識,一眼就看出了這是中央軍區的車。
“中央軍區的車,這是送人的?”
“咱們小區什麽時候有在軍區任職的了?”
衆人湊在一起竊竊私語,連滿臉傲氣的王家父子都下意識低下了頭。
他們這種人就是這樣,遇到弱的就想上去踩一腳,遇到強的恨不得把腦袋縮到褲裆裏面。
車門打開,壯碩青年視線看去,目光頓時一呆。
好美。
隻見車上先是下來兩名女子,前者身姿高挑,雙腿修長,後者容貌精緻,吹彈可破。
單看面容皆是萬裏都未必能出一個的大美女。
壯碩青年的目光怔怔望着兩人失神,都忘記這樣的行爲很失禮。
“麻煩你了,回去吧。”
可緊接着走下車的黑衣青年卻讓壯碩青年失神的目光頓時一震,他嘴唇都顫抖起來。
“是,是……”
一旁的老王見到兒子的反應有些奇怪,實現看去,覺得那小年輕有些眼熟,但又想不起來具體在哪見過。
“他很出名嗎?”
壯碩青年倒吸一口涼氣,終于緩過神來,聲音都帶着顫音:
“何止是出名,爸,他姓蘇。”
“姓蘇,蘇……”老王念叨了兩聲,神色突然一驚:“蘇狀元?!”
見兒子點頭,他臉上頓時露出驚喜之色:
“蘇狀元居然也住在咱們小區,兒子,快上去要個簽名,或者問問蘇狀元能不能傳授下修煉訣竅!”
壯碩青年有些意動,但剛邁出一步,他就立馬打消了這個念頭。
不知何時,一隊隊身穿制服的哥布林出現在道路兩側。
一襲白衣,笑容溫和的文和布林走來:“族長隻是回來看親人,還望各位能給一點私人空間,好嗎?”
“好,我們一定不會打擾蘇狀元的。”
一衆鄰裏包括王家父子連連點頭,文和布林臉上的笑容越發真摯。
見他們不再盯着自己,王家父子松了口氣,正準備回家時,壯碩青年漫不經心的回頭看了眼。
可這一回頭他卻再轉不過來,聲音中帶上哭腔:
“爸,你快看……”
老王有些不耐的回頭,順着他視線看去:“看什麽看,你……”
他喉頭湧動,臉上的傲氣徹底破碎,整張連蒼白下來,大腿肚都開始哆嗦。
隻見前方的盡頭,黑衣青年笑着拎過滿滿一兜的食材。
兩名漂亮絕美的姑娘逗江平生開心,後者從小熊圍裙的口袋中拿出糖果分給三人。
華夏聯邦第一天驕,一己之力鎮壓自由聯邦三名天才,挽救南明百萬民衆的青年接過了那顆糖,高興地像是個小孩子般。
父子二人……如遭雷擊!
……
“叔,咱們中午吃什麽啊?”
給江叔出了口氣的蘇命剛一回到住處就像是脫水了般躺在沙發上。
江平生生氣又好笑:“你也不小了,怎麽還跟小時後一樣?”
蘇命一副聽不到的表情,可憐巴巴的望着江叔,臉上寫滿了:
難不成你還能餓死我?
李秋禾哼哼唧唧道:“叔,不管他,讓他老是冒險,害的大家天天擔心,餓着也是活該。”
小人機很認真的分析:“以他現在的實力,就算是一個月不進食也不會有事。”
蘇命:???
我就出去了一個月,你們就把我當倭寇整?
不吃飯是不會有事,但我不會餓嗎?
江平生見侄兒那悲憤的模樣,搖頭失笑:“買的都是你愛吃的。”
“糖醋裏脊,紅燒排骨,辣椒炒肉,番茄雞蛋,煲個雞湯……”
三位評委一緻舉手通過了選手的菜單。
“是不是有點多?”蘇命問。
小十道菜,家裏做的分量還大,雖然武者可以直接消化,但吃多了也膩。
江平生目光複雜的看了看侄兒,歎了口氣沒有多言走進了廚房。
兩個小時的時光飛逝,聽着廚房的聲音蘇命格外安心。
對他而言住在那裏都一樣,無論是豪華的大院還是櫻花特區那cbd區的大平層,最多都隻能算是住所。
何處是家?
他餘光看着剛洗完手鬼鬼祟祟準備甩他一臉水的椰子精,安靜看旅遊攻略的柳白霜,廚房做飯的江叔……
有所愛之人的地方,便是家。
這時,廚房門打開,江平生走了出來,他看向蘇命:
“小命,跟我過來一下。”
叔侄二人來到二樓的陽台,江平生打量着挺拔英武的少年,眼中滿是欣慰。
“你長大了。”
“叔你老了,真不考慮找一個?以我現在的身份,别說十八歲,就算是再年……”
砰!
還沒說完,蘇命就吃了一招愛的鐵拳。
“老子的事用不着你來操心。”江平生揉了揉拳頭,沉聲道:
“你到底是怎麽打算的?秋禾,小柳都是好女孩,你可别學那些渣男玩弄人家感情。”
“要是讓老子知道你始亂棄終,看我不把你腿打斷!”
蘇命心說:我就算是把腿放到這讓你蹦迪都不會有事。
但礙于慈父的威嚴,他還是乖乖道:“叔你放心吧,我不會的。”
“我清楚我自己的想法,我喜歡他們,無法割舍的喜歡。”
江平生見侄兒認真的表情,歎了口氣:
“你做好準備就行,不過叔還是要提醒你一句,沒有耕壞的地,隻有累死的牛。”
“一個人耕四塊地,你吃得消嗎?”
蘇命一愣,那就四塊了?
還沒等他發問,别墅的門被推開,嬌滴滴,惹人憐愛的聲音響起:
“叔,我來啦,半個月沒見有沒有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