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風辦事向來仔細,就連纰漏都極少出現過。
而現在,他居然帶着趙慶過來了。
軍師能忘記慶哥的能力?就算是打死蘇命他都不會相信。
那麽就隻剩下一個可能了……
他的笑容越發陰沉,腳尖暗暗用力,諸葛風臉上的笑容也有些僵硬起來。
可諸葛風始終咬着牙一聲不吭,爲了看樂子,吃點痛不算什麽。
蘇命用希冀的目光看向慶哥兒。
“不會的,慶哥的能力肯定不會失控的。”
兩人的目光對視在一起,蘇命的笑容徹底僵住了。
他的嘴唇沒有動!
“軍師,好啊,好得很!你等今天散場了,我不把你腿打斷。”
趙慶有些茫然的閉上嘴,看着蘇命越來越黑的臉色,慌忙解釋:
“我真不知道到日子了,櫻花特區事情太多我就沒記。”
“沒事。”蘇命強行讓内心不想任何事情:“咱們的軍師将軍幫你記着呢。”
諸葛風笑吟吟道:“主公謬贊了,了解同伴的能力不過是些基本的罷了。”
趙慶站起身,有些尴尬道:“我突然想起來家裏的衣服還沒收,先走一步。”
他是真的畏懼了。
如果是平常也就算了,大家被說心裏話最多有點不爽,也不會多說什麽。
可今天不一樣啊。
趙慶的視線掃過安靜吃飯的四女,頓時打了個哆嗦。
等會要是說出來什麽不好的話,他真的會死的!!
見趙慶要走,江平生立馬站了起來:“走什麽,來都來了,吃完再說别的。”
“咱們都是自家人,大家有什麽說什麽就好了,沒事的。”
這次趙慶沒有說話,因爲江平生說的都是心裏話。
慶哥心中一陣溫暖,嗚嗚嗚,這樣的叔叔他也好想要。
“是啊慶哥,咱們也都是老朋友了,沒關系的。”李秋禾神色有些緊繃。
趙慶下意識道:“不能亂想,不能亂想……壞了!别看我了啊,快去揭穿那個大兇女人的真面目!”
此言一出,李秋禾心虛的閉上了眼,溫秋月溫暖的笑容漸漸滲人起來。
一時間,整個别墅的氣溫都好似降了下來,衆人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沈靈熙倒是頗爲期待溫秋月這會心中會想些什麽,可趙慶視線看去,隻道:
“秋禾終究還小,我身爲老師,也是蘇命的身邊人,不能和她生氣,要寬容。”
衆人:???
蘇命無奈的歎了口氣,椰子精怎麽敢的啊。
難道她這麽快就忘了溫姐姐是心理老師。
一個心理老師難道還不能暗示和控制自己内心的想法?
這頓飯衆人吃的都是如坐針氈,除了笑吟吟的溫秋月之外。
尤其是她還能溫柔的給李秋禾夾菜,讓她多吃點,一副沒有察覺她那尴尬的要竄上天的樣子。
菜,兩邊完全就不是一個段位的選手,這還怎麽打?
……
吃過飯,氣氛總算是有所緩和。
當然,主要還是大家緊繃的神經放松了下來,諸葛風和趙慶走了。
再不走,楚生就要送他們走了。
本來喊軍師過來是幫自己解圍的,現在倒好,沒解圍不說,還差點把火給點燃了。
軍師誤我啊!!
蘇命所在院子裏,蹲在江叔種的花花草草前拽一片,又拽一片……
突然,身後有腳步聲響起。
沈靈熙拿着礦泉水走了過來,獻殷勤道:“蘇命哥哥剛才吃了不少鹹的一定渴了吧,喝點水。”
還是綠茶暖心啊……蘇命很時滿意,擡手去接。
還沒碰到,就聽溫柔的嗓音響起:“天氣涼了,你要注意身體,不能喝涼的。”
“我剛沏了茶,是今年的龍井,正好清口。”
溫秋月端着熱氣騰騰的茶盞走了過來,目光溫柔,眼波流轉。
盡管她的動作幅度不大,但雙子山還是發生了輕微的震蕩,吸引了蘇命的目光。
不得不說,溫秋月真的是一個近乎完美的女人。
她識大體,在外面拿得出手,私下也很成熟,能滿足小男生的各種小心思。
蘇命前往雲省之前就被溫姐姐的柔情似水折服,可惜到一半的時候被攪局了。
此刻對上她那含情脈脈的眸子,蘇命一時間心神蕩漾起來。
“沒事的溫老師,蘇命哥哥的實力别說是涼的,就算是幹冰也能當飯吃。”
“喝茶這種事情不是我們年輕人喜歡的,你說對吧,蘇命哥哥?”
小綠茶哼了一聲,試圖用茶言茶語抵擋大兇魔王的攻勢。
溫秋月不語,隻看着蘇命,詢問他要不要喝。
小綠茶氣氣椰子精還行,在溫姐姐面前更是渣渣……蘇命接過茶盞,也不怕燙一飲而盡。
随後他在小綠茶驚喜的眼神中拿過了礦泉水,同樣一飲而盡。
身爲武者,别說熱茶,就算是沸水蘇命都能喝。
當然,即便強如武者,也抗衡不了:“你媽和我”這樣的規則性難題。
“下午有時間嗎?”溫秋月輕聲道:“我家裏水管堵了,想讓你幫忙通一下。”
小綠茶很單純的道:“溫老師爲什麽不找專業師傅?蘇命哥哥都這麽累了,還是讓他休息一下吧,我可以幫老師叫。”
兩人不約而同的掃了她一眼,異口同聲道:
“大人的事情小孩子不要多嘴。”
“嗚……”沈靈熙失落的轉身離去。
兩個人的世界終究還是容不下她這個第三者。
走近别墅,她就看到站在窗前盯着外面的好閨蜜,頓時氣上心頭。
“李秋禾!你在這看着都不出去幫我?!”
“别吵。”李秋禾翻了個白眼,繼續觀察外面的動向:
“溫老師明顯是在用美色誘惑,蘇命那個大豬蹄子面對這種不良誘惑肯定抵擋不了,不行,我們要想辦法!”
沈靈熙皺起小眉毛:“可我們用什麽辦法呢?”
兩人湊在一起密謀着,絲毫沒有在意就在一旁坐着的柳白霜。
從吃飯開始少女始終安安靜靜,除了問到她時才很人機的回複兩句,其他時間都沒說話。
就算找她,也未必能幫得上忙。
柳白霜擦拭完雪白長槍後,起身拎着槍向外走去。
李秋禾頓時一驚:“白霜,你不要沖動啊,蘇命是有些花心,但他絕不是那種始亂終棄的人。”
榆木腦袋沒有說話,隻拎着槍徑直走入院落,風刮起了她那搞搞紮起的青絲。
柳白霜走到蘇命面前,清澈的眸子看向他,亦如蘇命被學校開除的第二天她登門拜訪時那般。
“我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