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委常委、組織部長向振平心裏本就憋着火,聽到淩志遠的奚落之語,當場就發飙了:“淩書記,你雖是紀委書記,但在我面前,沒有嘚瑟的資格。”
“你我平級,少在這裝腔作勢!”
淩志遠擡眼看過去,面露不屑之色:“向部長,我隻是就事論事。”
“哪句話觸及你敏感的自尊了,我不是有意的,抱歉!”
向振平沒想到淩志遠的話語如此犀利,滿臉郁悶,沉聲道:“姓淩的,你少張揚!”
“市委馮書記就在裏面,這輪不到你撒野!”
淩志遠雙目圓瞪,針鋒相對:“姓向的,你少在挑撥離間,馮書記在不在這,和我無關,我隻就事論事而已,有什麽問題?”
“你……,我……”
向振平說話時,擡眼向包房裏看去。
他的說話聲如此之大,包房裏的市委書記馮維良不可能沒聽見。
向振平期待着馮書記能出來,親自出手打淩志遠的臉。
理想是美好的,但現實卻是殘酷的。
包房裏并無動靜,馮維良根本沒有出手的意思。
向振平滿臉失意,心中郁悶不已。
“淩書記、向部長,一點小事而已,沒必要如此在意。”
常務副市長李邦昌不動聲色道,“嚴局長剛才就說了,一場誤會而已,到此爲止吧!”
淩志遠見狀,擡眼看過去:“既然李市長這麽說了,那就算了。”
“淩某先走一步,告辭!”
說完,擡腳向包房裏走去。
李儒隆和晏濤緊随其後,走進了包房。
向振平面沉似水,眉頭皺成川字,轉身向包房走去。
公安副局長劉萬财撫着生疼的臉頰,郁悶的問:“局長,就這麽讓那小子走了?”
嚴朝晖心中也很郁悶,但卻無可奈何。
組織部長向振平向淩志遠叫闆,都沒讨到好,更别說他了。
“先進去再說!”
嚴朝晖冷聲道。
劉萬财雖不甘心,但隻能一臉郁悶的跟在衆人身後,向包房走去。
“書記,姓淩的太張揚了,您怎麽不出手收拾他?”
進門後,向振平一臉郁悶的問。
馮維良并未出聲,而是擡眼看向門口。
李邦昌心領神會,沖劉萬财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将門關上。
劉萬财不敢怠慢,連忙快步走過去,關上門。
“怎麽回事?”
馮維良一臉陰沉的問。
他雖聽見向振平和淩志遠的争辯,但并不清楚怎麽回事。
“嚴局長,你向書記介紹一下相關情況!”
李邦昌一臉陰沉的說。
嚴朝晖不敢怠慢,将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說了一遍。
“與劉萬财起争執之人,就是你們局剛調過來的常務副局長李儒隆?”
馮維良一臉陰沉的問。
嚴朝晖輕點兩下頭,表示沒錯。
“這世界還真是小,低頭不見擡頭!”
馮維良面沉似水。
嚴朝晖不知他的意思,一時不知該如何作答。
向振平見狀,臉上露出幾分郁悶之色,出聲道:“書記,姓淩的太張揚了,根本不把我們這些人放在眼裏。”
“您該親自出手,收拾他一頓!”
馮維良心裏本就不痛快,聽到這話,再也按捺不住了,冷聲喝問:“我該怎麽收拾他?”
“劉萬财罵人在先,姓李的雖動了手,但也算事出有因。”
“何況他也不是沒動手,隻是打不過人家罷了!”
劉萬财聽到這話,滿臉郁悶,急聲道:“書記,我不是打不過他,隻是沒想出手!”
“行了,你就别往自己臉上貼金了!”
馮維良一臉陰沉道,“你看看你的肚子,趕上懷胎七、八個月的孕婦了。”
這話雖然不中聽,但卻并無任何問題。
劉萬财身高隻有一米七出頭,體重卻超過一百八,腰圍比身高少不了多少。
聽到這話,劉萬财徹底蔫了,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書記,不管怎麽說,姓淩的都太張揚了。”
向振平怒聲道,“我說,您就在包房裏,他卻充耳不聞,根本沒把你放在眼裏!”
馮維良聽到這話,擡眼狠瞪,沉聲說:“你和他級别相當,怎麽不出手收拾他?”
“他雖是紀委書記,但也查不到你頭上來!”
向振平作爲市委常委,副廳級,是省管幹部,淩志遠這個市紀委書記根本奈何不了他。
“我……,那什麽……”
向振平支吾着,不知該如何作答。
常務副市長李邦昌見狀,沉聲道:“振平部長,你少說兩句!”
“姓淩的是個愣頭青,書記不想在這場合和他廢話。”
“你在這煽風點火,沒必要!”
向振平心中雖郁悶不已,但生怕因此馮維良,便不再出聲了。
“來,喝酒!”
李邦昌伸手舉起酒杯,出聲招呼,“嚴局長,姓李的是你的下屬,等他正式上任後,你這一把手,好好教教他如何做人!”
“是,李市長!”
嚴朝晖一臉陰沉道,“姓李的如此張揚,我絕不會和他客氣!”
“沒錯,市公安局是你的地盤,絕不能讓他有好日子過!”
李邦昌沉聲說,“來,我們一起敬書記一杯!”
衆人聽到這話,不敢怠慢,紛紛舉杯敬馮維良酒。
宋維良等三人回到包房,晏濤出聲道:“李局,在這之前,劉萬财升任常務副局長的呼聲極高。”
“他認爲,你搶了他的烏紗帽,今晚又發生這樣的事,到任後,您地多留個心眼,防止他坑你!”
晏濤作爲淩志遠的鐵杆,既然出言提醒,便直言不諱,沒有半點拐彎抹角。
“謝謝晏主任的提醒!”
李儒隆一臉笃定的說,“他要想動我,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作爲常務副局長,李儒隆是劉萬财的頂頭上司,絕不可能怕了他。
“劉萬财翻不出什麽大浪來!”
淩志遠一臉笃定的說,“嚴朝晖是一把手,你得多留點心!”
“沒事,志遠,放心吧!”
李儒隆應聲作答,“我行得端,走得正,他奈何不了我!”
淩志遠輕點一下頭,道:“儒隆,你的能力,我心裏有數,他們要想對付你,不是件容易的事。”
“如果有什麽異常情況,及時和我聯系。”
“在甯州這一畝三分地上,他們想動我淩志遠的兄弟,得先問問老子答不答應!”
晏濤聽到這話,臉上露出幾分駭然之色。
他從沒見淩志遠如此強勢過,心中很是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