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如龍在電話那頭一臉陰沉的說:“雇傭殺手的人,一定來自淮州,這一點毋庸置疑。”
“你覺得,目前淮州除了他以外,還有誰能做出這樣的事來?”
淩志遠在淮州雖然得罪了不少人,但作爲一市之長,他身份特殊,一般人絕不敢幹出這樣的事情來。
從這個角度來說,市委書記姚長智的嫌疑确實是最大的。
“行,我知道了,具體的等你過來以後再說吧!”
淩志遠一臉陰沉的說,“對了,你給楚遜打個電話,将省刑偵總隊那邊負責這事人員的聯系方式告訴他,我讓他先過去看看。”
在毫無征兆的情況下,遭遇黑槍。
秘書宋梓睿爲了幫他擋槍,生死未蔔。
淩志遠心中火冒三丈,一心想要找到殺手,找出幕後主使之人。
“好的,我這和楚遜聯系!”
李儒隆應聲稱是。
楚遜不僅僅是淩志遠的司機,還是一個非常厲害的退伍特種兵。
在追查殺手上,一般的警察根本無法與之相比。
挂斷電話後,淩志遠走到梁波面前,沉聲說:“梁秘書,我剛和淮州公安局長進行了交流,他認爲,雇傭兇手的人極有可能來自淮州。”
“至于這人的具體身份,現在還無法确定!”
梁波聽到這話,輕點一下頭。
由于事情發生的太過突然,而且性質非常惡劣。
淩志遠雖是當事人,但一下子也不可能提供出特别有用的信息來。
“淮州的李局長已經帶人趕過來了,他們和省公安廳的同志一起辦案,更有利于抓住兇手。”
淩志遠一臉陰冷的說。
梁波輕點一下頭,出聲安慰道:“淩市長,市人醫這麽多專家在,你的秘書肯定不會有事!”
“如果有需要,我随時安排省人醫的專家支援。”
“至于那個殺手,在警方的全力追蹤下,應該很快就會有線索。”
淩志遠聽到這話,連聲向他道謝。
對于梁波而言,這事雖然相當嚴重,但幸虧遭遇槍擊的不是淩志遠,否則,這事可就大了。
作爲淮州市長,淩志遠若是被槍擊後,生死未蔔,誰也不敢承擔這責任。
直到半夜,宋梓睿的手術才結束,被送入ICU。
他的傷勢雖然非常嚴重,但好在子彈并未擊中心髒,否則,就算神仙也救不了他。
在手術過程中,省長陳世通親自打電話過來,詢問情況。
淩志遠向省長彙報完情況後,連聲道謝。
梁波和院領導直到手術結束後,才離開。
淩志遠對他們充滿謝意,一直将衆人送上電梯。
通過與張主任交流,淩志遠确認,宋梓睿并無生命危險,在ICU裏觀察兩天,如果沒有異常情況,就可轉入普通病房了。
确認宋梓睿并無生命危險後,淩志遠徹底放下心來。
淩志遠連聲向張主任道謝,并将自己的名片給了他,讓他以後如果有困難,直接給其打電話。
宋梓睿爲淩志遠擋槍,他對其充滿感激與愧疚。
張主任将宋梓睿從鬼門關上拉回來,淩志遠自是要好好感謝對方。
感覺到淩志遠的真摯态度後,張主任雙手接過名片,放進衣袋裏。
他心裏很清楚,這張名片的份量很重。
如果遇到過不去的坎,隻要他和淩市長的聯系,對方一定會全力相助。
安頓好宋梓睿後,淩志遠滿臉陰沉,掏出手機,撥打公安局長李儒隆的電話,詢問追查兇手的情況。
“志遠,我正準備和你聯系。”
李儒隆應聲作答,“刑偵總隊利用界面上監控,經過深入細緻的工作和拉網式排查,我們已經掌握了那名兇手的藏身之地,就在寶帶嘉園小區。”
“哦,太好了,我這就過來!”
淩志遠急聲說,“等見面以後再說。”
李儒隆聽到這話,急聲道:“志遠,你先别着急,聽我說。”
“雖然确定了他的藏身之處,但要想徹底鎖定,難度很大。”
“寶帶嘉園小區共有八十棟樓,我們壓根不知他到底藏身何處。”
“你先回省委省政府招待所休息,等明天确定他的藏身之處,我再和你聯系。”
淩志遠遭遇槍擊,宋梓睿雖挺身而出,幫他擋了子彈,但也受了驚吓。
李儒隆有意讓他好好休息一晚,至于抓捕兇手的事,明天再說。
淩志遠知道對方一番好意,但他卻并不領情,沉聲問:“你們現在的具體方位在哪兒?”
李儒隆對淩志遠的個性再了解不過了,知道他打定主意了,再勸也毫無作用。
“我們在寶帶嘉園的東門!”
李儒隆應聲作答,“你過來,就能看見了。”
淩志遠輕嗯一聲,挂斷電話,走出住院大樓,上車後,輕踩油門,沖進無邊的黑暗中。
自從進入體制内,淩志遠遭遇了許多挫折與磨難,他都能坦然應對,但今晚這事卻是個例外。
對手惡毒至極,不但突破底線,而且想要他的命。
淩志遠看的很清楚,那家夥将摩托車刹停,對準他的胸部,扣動扳機。
這做法并非吓唬、警告他,而是直接想取他性命。
淩志遠現在隻有一個念頭,抓住兇手,問出指使者,将他們連根拔起。
如果不找出幕後主使之人,說不定他還會再雇傭殺手。
那樣的話,淩志遠将處于命懸一線的狀态,太讓人難受了。
老話說得好,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二十分鍾後,淩志遠風馳電掣的趕到了寶帶嘉園小區東門。
李儒隆見他的車刹停後,連忙迎上來。
淩志遠推開車門,急聲問:“儒隆,情況怎麽樣?”
聽到問話,李儒隆應聲作答:“市長,案發後,這個監控探頭拍到那家夥騎着摩托車,由此進入小區。”
“我覺得,他的居住地應該靠近東門。”
“爲了穩妥起見,我讓省刑偵總隊的同志去了其他門,這邊都是我們淮州警方的人。”
當着手下人的面,李儒隆稱呼淩志遠爲“市長”。
這是官場常識,不管私交有多好,正式場合必須稱呼“職務”。
淩志遠輕點兩下頭,出聲道:“李局,你這安排很好。”
“犯罪嫌疑人手中有槍,我們不能讓省廳的同志跟着冒險。”
“他們爲了這事,沒少下功夫,不能再讓他們沖在一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