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把将軍屍弄壞了。”
“曉得!”
郭大一揮手,那頭毒屍立刻上前,直接掀開了石棺,一股兇猛煞氣頓時充斥墓室。
連腥臭味都被沖淡了不少。
“回來!”
那頭毒屍掀開棺材之後,伸手就要往裏抓,被郭大緊急叫停。
毒屍的手停住,不願起身,渾身顫抖着。
“哼!”
“敢不聽話?”
郭大眼神一寒,從懷中摸出一個銅鈴,輕輕晃動。
‘铛铛铛——’
清脆銅鈴聲響起。
那頭毒屍頓時面露痛苦之色,捂着腦袋發出無聲嘶吼,瑟瑟發抖。
他的口腔,空空如也。
舌頭被割了。
“回來!”
郭大又道。
毒屍一步步走到郭大身後,不敢動彈了。
“敬酒不吃吃罰酒!”
“和活着的時候一樣,犟種!”郭大收起鈴铛,輕哼一聲。
“大哥,你這控屍術,又精進了。”郭三妹笑着開口。
郭大隻是笑了笑,說道:“說起來,小四在這方面是最有天賦的,可惜——”
“哼!等老子拿了這個月的全勤,就替小四報仇去。”
郭三妹很無語,說道:“大哥,你那一個月三千八的破班,有什麽好上的?”
“咱又不是沒錢。”
“你懂什麽?”
郭大嘿嘿一笑,說道:“我是遇上真愛了。”
郭三妹心中惡寒,看了看那具已經被煉成毒屍的家夥。
這也是大哥的‘真愛’。
“行了!”
“不說這個,老二,去看看!”郭大擺擺手。
郭二興奮極了,快速上前,看向石棺。
一具穿着铠甲的高大男屍,靜靜躺在棺材裏,雙手環抱胸前,握着一柄大刀。
屍體的脖子處,有一道貫穿傷,傷口泛着灰白色,有些外翻。
屍體雙目緊閉,渾身散發着冰涼的氣息,卻絲毫沒有腐爛的痕迹。
隻是臉色蒼白了些。
“好強的煞氣。”
郭二搓搓手,快速從懷中摸出一道符咒,貼在屍體額頭上。
“大哥,三妹!”
“替我護法十日,如何?十日之内,我有把握将此屍喚醒制服。”
郭大搖頭。
“不行!明天我早八,三妹!交給你了,我先走一步。”
......
......
中午!
雷道長準時到了自助餐廳門口,胖經理看他一身寒酸道袍,卻也不敢輕視。
這行可掙錢呢。
聽老闆說,當時餐廳開業,請了位‘大師’過來,光紅包就五萬塊。
“道長,吃飯啊?”
胖經理上前詢問。
“吃!”
雷道長開口。
“裏面請,咱們這的菜品齊全,包您滿意!”胖經理笑道。
“不急,我等個人。”
雷道長咧嘴一笑,指着遠處說道:“喏,就是他!”
胖經理順着雷道長的手指一看。
喲!
熟人。
“蘇先生,這位道長是您朋友啊!”胖經理笑着問道。
“嗯!”
蘇墨點點頭,說道:“兩個人,吃飯!”
“裏面請。”
胖經理擺手,讓人準備食材去了。
蘇墨吃得多,他知道。
至于老道士嘛——
胖經理倒也不慌。
幹瘦幹瘦的,年紀又這麽大了,能吃多少?
不過!
很快胖經理就有點蛋疼了。
他萬萬沒想到。
老道士看着幹瘦幹瘦的,吃起飯來,竟是生龍活虎,狼吞虎咽。
動作那叫一個迅猛。
蘇墨坐在他對面,兩人跟比賽似的。
“嗚!好吃,味道不錯!牛肉給他,多給我上點其他的......”
一頓飯吃下來,老道士還是敗了。
“蘇先生,還是你牛!”
雷道長拍着肚子,豎起大拇指,“老道我吃不過你。”
“承認!”
蘇墨哈哈一笑。
“兩位,慢走哈。”
胖經理苦着臉把兩人送出門,心說蘇先生的朋友都這麽能吃嗎?
似乎看出了胖經理的想法,雷道長笑道:“善信!莫要緊張。”
“老道可沒錢天天來,一年到頭吃一次,都是奢侈的了。”
“大可放寬心。”
胖經理尴尬一笑,說道:“道長說的哪裏話!隻要您來,我們都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