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離開餐廳。
“蘇先生,我先走一步!在南縣剛接了個做法師的活兒。”
“再不出發,趕不上趟了。”
雷道長便和蘇墨道别。
“道長慢走。”
蘇墨擺擺手,這才回到家中,又拿出手機給拼爹爹店家發消息。
可惜!
店家半天未讀。
難得休閑,蘇墨買了套魚竿,慢悠悠走到湖邊開始垂釣。
可惜!
他釣魚技術實在太爛,運氣也不太好。
幾個小時過去了,漂子都不動。
隔壁的大爺,都快爆護了。
“靠!”
蘇墨有點沒耐心了。
一點都不好玩,還是殺鬼有趣。
“小夥子,釣魚最重要的是耐心,有了耐心,自然會上魚的。”釣魚大爺瞥了他一眼,慢悠悠開口。
“好的,大爺!”
又幾個小時過去,天色擦黑了。
蘇墨還是一條未中。
蘇墨看向大爺,目光詢問。
“額......”
釣魚大爺看了看自己幾乎滿護的魚兒,再看看蘇墨從扔下去就幾乎沒動的漂子。
這年輕人真可憐。
“小夥子!要不你還是放棄釣魚吧,愛好可以有很多種,不一定是釣魚。”
“有些人啊,注定是空~軍的命!你别太在意......”
蘇墨:“......”
大爺。
聽起來你不是在安慰我,而是在補刀啊。
“天黑了!”
蘇墨起身,伸了個懶腰,搖晃了一下腦袋,骨骼‘咔咔’作響。
殺鬼!
才是适合我的娛樂活動啊。
......
......
盛縣!
略顯偏僻的舊街道盡頭,一間餐廳還亮着燈光,裏面坐着十幾個顧客。
這些顧客很是古怪。
它們各自拿着筷子,端坐在飯桌前,桌子上卻空空如也。
像是在等待着什麽。
吱——
汽車輪胎摩擦的聲音,在飯店外響起。
所有顧客,都微微轉頭,把目光看向外面。
“來了!”
“終于來了。”
“好餓啊!”
“嘿嘿,希望今晚夠吃!”
“告訴廚師,我要吃爆漿眼球。”
門外。
是一輛小跑車。
一個風韻猶存的少婦,從副駕駛下來,把鼻梁上的墨鏡摘下。
“姐,我來!”
年輕男子從主駕駛下來,連忙伸手接過。
他擡頭看了看,眼前這家餐廳散發着昏暗的燈光,窗上有輕紗。
有些看不清裏面的情況,反正人好像挺多的。
就是這地兒......
年輕男子腦袋有些發昏,今天晚上陪着喝了不少,不太清醒。
算了!
不想了。
“無名飯店!”
年輕男子輕輕念了念名字,說道:“姐,咱就上這兒吃啊?”
“不行麽?”
少婦的美眸瞪了他一眼,輕啓朱唇,“不想吃就滾,老娘自己進去。”
“姐,我不是那個意思。”
年輕男子連忙上前,挽住少婦的胳膊,“我的意思是,這地方很溫馨,氣氛正好。”
傍個富婆可不容易。
還是願意給自己花錢的富婆。
“哼!算你識相,今天晚上獎勵你,你将會看到......我真實的一面!”
少婦刮了刮他的鼻子,輕輕一笑。
“嗯?”
年輕男子眼睛都亮了。
他認識這姐姐兩三天了,都是晚上約會,出手更是闊綽。
唯一遺憾的是。
這姐姐實在太保守。
年輕男子是識貨的,這姐姐看着也就三十多,身段保養的可好了。
該凹的地方凹,該凸的地方凸。
細糠啊。
年輕男子都有點期待了。
“瞧你高興的,一會兒你會更高興!”少婦反手抓住年輕男子的手,把他拉了進去。
“嘶!”
“怎麽這麽冷?”
年輕男子一進去,就感覺渾身汗毛豎起起來了,像是進了冷庫。
他一擡頭,就看到店裏十幾個人,眼神都直勾勾的看着自己。
像是!
在欣賞一盤......
黃焖雞?
最過分的是那個廚師,站在後廚那兒,隻把肥碩的腦袋伸出來。
看着自己。
還上下打量,似乎在考慮加花椒還有加八角!
有點瘆人。
“姐!要不咱還是别吃了吧?”年輕男人酒都醒了大半,猶豫片刻,還是小聲開口。
“這地方,不太對啊!”
少婦呵呵一笑,把外套脫了,露出好看的上半身線條。
“哪裏不對?”
她目光環視,開口道:“别盯着看了,我這小心肝膽子小得很。”
唰!
所有人的目光,都收了回去。
廚師也把腦袋收了回去,很快......後廚就響起了磨刀的聲音。
“姐......你......”
年輕男子都愣住了。
“老闆!”
服務員小跑着過來,偷偷看了眼年輕男子,低聲道:“廚師問您,肝腰合炒要幾分熟!”
“十秒必須出鍋!加辣!”
服務員又低着頭走了。
“你是這兒的老闆娘?”年輕男子終于反應過來。
“不行啊?”
少婦笑道。
“太行了!”
年輕男子籲了口氣,拍着胸口說道:“您也不早說!剛剛給我吓的。”
“就是空調太低了,有點冷。”
少婦看着他,笑呵呵道:“什麽空調?我們這......沒有空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