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
749局。
沈憐找到一名老者,開口道:“周老,貴城發生了竹子‘吃人’事件,這是他們送來的東西。”
“請您看一眼。”
周老年紀很大了,可身形依舊筆挺,目光看向桌上的透明盒子。
那截竹子已經有幹枯的迹象,如蛆蟲一般緩緩蠕動着,時不時滲透一些淡紅色液體出來。
“吃‘人’?”
周老捧起透明盒子看了一陣,然後輕輕掀開盒子,裏面的竹節像是嗅到了味道,拼了命跳動。
“小沈,拿把刀給我!”周老重新把盒子蓋上,吩咐道。
“是!”
沈憐從不遠處的工作台上取了一把手術刀,遞了過去。
周老在自己的指尖劃了一道,殷紅的血珠子立刻就冒了出來。
他把刀放下,重新打開盒子,把自己的血液滴下去。
那滴鮮血,瞬間被竹節吸收,竹節上的枯黃色也變淺了些。
“這是......”
沈憐有些驚訝。
這倒不像是竹子了,像是一條活物。
“周老,難道是竹子成了精怪?”沈憐開口問道。
“不像!”
周老搖搖頭,說道:“我在這上面,并沒有感受到陰煞氣,或者妖氣。”
“反而,更像是......詛咒!”
“咒詛?”
沈憐不解。
周老将受傷的手指放進嘴裏吮吸片刻,這才開口道:“詛咒!也是咒術的一種。”
他指着面前的透明盒子,說道:“咒術詭異,形态不一!這顆竹子既不是鬼物,亦不是妖物,卻被人賦予了‘生命’。”
“以我的經驗判斷,此爲咒術!”
沈憐道:“周老,該如何解?”
周老搖搖頭,說道:“咒術萬千,就如看病,一病一藥,對症才行。”
“最好的辦法,就是找到下咒之人!如果實在找不到,就先把竹子砍了。”
沈憐又道:“貴城的竹林不少,全部砍伐,恐怕會有不小的難度。”
“不止貴城!”
周老敲了敲桌面,說道:“一般來講,咒術會有一定的感染性。”
“恐怕過不了多久,整個龍國境内的竹林,都會變成這種吸血的竹子。”
“什麽?”
沈憐臉色微變。
如果是這樣,龍國豈不亂套了?
總不能把所有的竹子,全部砍伐了吧?竹子在各處都有生長,得多大的工程量?
這幾乎是辦不到的事情。
“我去一趟貴城!”
沈憐開口。
“也好。”
周老點點頭。
“好,我立刻出發!”沈憐轉身就走。
等沈憐走後,周老看着桌上的竹子想了許久,喃喃道:“以竹爲媒,以血爲引,這種咒術......好像在哪裏見過!”
......
......
第二天下午。
一戒大師把那片竹林,還有屍體處理幹淨後,這才找到蘇墨。
“一戒大師!”
蘇墨上下打量了他幾眼,笑道:“最近修爲又長進了哦!”
一戒大師雙手合十,說道:“托蘇先生的福,那日雲霧山之行,貧僧收獲頗多,現在是六級巅峰修煉者。”
“倒是蘇先生,這段時間兇名漸盛,749局都在傳,您是‘鬼見愁’啊。”
“聽聞封門村那頭八級鬼物,被您斬殺,連京都的宗師都佩服得緊!”
“貧僧好奇一問,蘇先生是何等修爲?”
蘇墨正要回答,一戒大師又擺擺手,從兜裏掏出一隻利群點上。
“算了!”
“還是别說了,我怕我受打擊!”
“蘇先生,餓了沒?吃兩口去?”
“走!”
兩人很快到了一家火鍋店,老闆很熱情的出來招待,看樣子一戒大師是老熟客了。
“大師,還是老樣子?”
老闆臉都笑爛了,這和尚飯量大,一頓抵得上别人八頓,給錢也爽快。
“雙份!”
一戒和尚豎起兩根手指。
“好嘞!”
老闆吆喝一聲,就去後廚準備了。
“蘇先生,坐坐坐!”
一戒和尚讓老闆上了幾箱啤酒,一隻腳踩在上面,笑道:“這可是咱們貴城的特色火鍋,不比渝城的差!”